我與南風共纏綿!
就這樣,我和扶南方踏上了尋找112編號的旅程。
我們首先是將這裡所有的看守所都調查了個遍,然後又挨個的走進去調查情況,可是我卻覺得扶南方的態度很是奇怪。
每到一間看守所,我和扶南方隻是在裡麵坐坐,分明不是想要調查什麼事情的樣子。
第一個,第二個,我都認為是自己多心了,但是到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我就算是再怎麼不明實事,也無法欺騙自己,扶南方是在認真找人了。
眼前這一間,就是我們找到的第五間看守所,扶南方的態度還是和以往一樣,並不著急的樣子,隻是和預警在一起坐坐,聊聊天。
方億集團的名氣很大,而扶南方這個當總裁的也是水漲船高,不管走到哪裡,阿諛奉承的人們都不在少數,而我跟在他的身後,根本不像是什麼總裁夫人,反而是像一個小丫鬟的感覺多一些。
果然不出我所料,扶南方這一次,根本沒有提及找人的事情,而是和預警說了幾句之後,又在裡麵磨磨蹭蹭的喝了兩杯茶水,這才起身離開。
我有些不滿意了。他這分明就不是和我找人,而是在浪費時間,在兜圈子!就在他即將走出看守所大門的時候,我猛地拉起他的手臂,忍無可忍的質問道。
“扶南方,你是不是往急了你現在來這裡的目的了?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白白浪費了你的寶貴時間不說,還不能解決一絲一毫的問題。”
我雙手環胸,氣勢洶洶的站在扶南方的身前,一副他不說清楚,我就讓開的架勢。
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不是被我現在的這身戾氣所折服,扶南方隻是好脾氣的微微一笑,然後扯著我的手腕,就此離開。
來到了我們臨時租用的車子上麵,我們踏上了回酒店的路程。一路上,我們兩個之間無比安靜,誰也沒有和對方說一句話。可是就是這樣的氣氛,讓我倍感壓抑,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很快酒店就到了,我一直以為扶南方一定會對我大發雷霆或者什麼,卻不想這男人徑自將我扯進了浴室。
我就站在浴室裡麵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扶南方究竟是要乾什麼。
就在我徑自疑惑,想要問出口的時候,卻被扶南方用一根手指封建主了唇瓣。然後就看到他那尊貴優雅的身軀慢慢付下,最後竟是跪在了地板上麵,在防滑墊上翻翻找找,我本想說,那下麵究竟能有什麼,卻看到扶南方的掌心裡麵好像變戲法一般的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指指甲般大小的東西,乍一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黑色石頭。
我絲毫不以為然,扯扯嘴角想要說話,又想到扶南方剛才將我唇瓣封緘的時候,擺明了是不想要讓我說話。
就這樣,我微微皺眉的看著他,扶南方在我的麵前緩緩起身,隨即無聲的開口說了一句。
“竊聽器。”
他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我能分辨出來,一部分是靠他誇張的口型猜測,一部分是靠著扶南方口腔內的氣流衝擊發音。
我頓時明了的點點頭,卻看到扶南方將那個東西又小心翼翼放回了原處。然後拉著我回到了客廳。
就連浴室這麼隱秘的地方都裝上了竊聽器,那麼我想整間屋子裡麵,沒有竊聽器的地方,應該是沒有。
掛不得當我和鄭玉林對峙的時候,他說了很多隻有我和李姐兩個人知道的事情。但是當我質問出聲之後,鄭玉林卻沒有回音兒了,這很顯然就不是正當渠道得來的消息啊。
如此一來,那麼我和扶南方計劃的事情,豈不是都被外人知道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下頓時一驚,怎麼可這樣?李姐留下的線索就這麼多,我們在這個房間裡麵已經都說了出來,那麼李姐留給我的東西,豈不是很危險?
我越想越害怕,兩隻手緊緊的捏住扶南方的大手,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他。卻不想這男人依舊是那樣悠然自得的模樣,然後單手將我攬上他的肩膀,隨後在我的肩膀處輕輕拍了三下,我知道那是他對我的安慰。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扶南方一直以來的變化,都是他故意的,並不是他單純的想要找茬,而是他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我們所知道的秘密,不讓它傳出去。與他相比,我做的就不好了,想到我來這裡之後,說話就不管不顧的,除了隻知道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亂轉之外,什麼也沒有做。反倒是扶南方卻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尤其是正經事。
我在這個時刻十分佩服扶南方的定力,不管看見我多麼焦急的樣子,不該說的話,也依舊是不能說。
如此一來,我便想到這所有的一切,扶南方的心裡都是有數的,包括李姐和方億集團的事情,想必他的心裡,都有一條線索隻是現在在彆人的眼眶之下,沒有出手調查罷了。
“扶南方,你愛我麼?”
我猛地從他的懷抱中抬起頭,風馬牛不相及的問了這麼一句。很顯然,扶南方根本沒有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問出這樣兒女情長的問題來。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可是會生氣的。
“愛你。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