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令我覺得有些意外的是,扶桑竟然沒有追上來問我是否確定,還有在她眼裡,我曾經毀約的事情。總之,這次的我與扶桑都無比安靜。
我以為,經過這一切,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糾纏會隨著這件事情煙消雲散,我不想糾纏了,我隻想安安穩穩的過著我的日子,偏偏注定這不過是我的奢望。
一步一步的朝著酒店外麵走去,當我剛剛跨出酒店大門的時候,竟然發現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細如牛毛的雨絲絲絲縷縷的落在我的身上,那綿潤的觸感竟是讓我感覺到了溫暖。
溫涼的雨絲落在我的臉上,輕輕柔柔,就好像媽媽總是涼涼的手。
接下來,我應該去浣竹小築了吧,運氣好的話,我還能見到那個神秘的男人一麵。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這樣的運氣,隻能趕緊回去試一試,卻不想上天還是眷顧我的,我去的時候,男人依舊在,江柒染的個頭不大,跟在他的身後,就好像是一個小跟班。
我沒有猶豫,而是徑自走進了浣竹小築,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江柒染明顯是愣住了,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看了我良久,卻不曾開口說話,還是那個男人吩咐,這才想到來我身邊招呼我。
“您好,想喝點什麼茶?”
江柒染拿出對待客人侍候的態度,唯一與平時不同的是,他和擠眉弄眼的,似是疑問,有好像是在埋怨我,為什麼會回來。
“我要一壺禦前龍井,不知道你這店裡麵有沒有?”
我沒有理會江柒染的暗暗示意,不以為意的開口。眼睛卻斜斜的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個神秘的男人。
昨天在外麵,我對這男人隻是驚鴻一瞥,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今天眼角斜斜,終於也算是能看到正臉了。
男人的五官深邃,眼睛藍藍,看起來不像是中國人,眼角的皺紋很深,想必年紀應該是不小了。
就在我暗暗注視著男人,等待江柒染回話的時候,男人卻開了口。
“這位小姐也喜歡禦前龍井麼?那與我還真是有緣呢。”
男人說的十分不以為意,那略顯滄桑沙啞的聲音卻好像在我的腦海中投下一枚炸彈,炸的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聲音……我怎麼覺得這麼熟悉?
“先生竟然也喜歡禦前龍井麼?”
我假裝十分吃驚,並且佯裝出興奮的樣子快步湊到男人的身邊坐下。
“嗯。”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朝著身後擺擺手,“給她添一杯茶。”
男人的話音剛落,我便看到一雙很是枯手的大手拿起一旁仿佛早就準備好了的空茶盞,為我倒上一杯。
順著這雙手往後看去,我卻是無法控製的激動起來。
因為我看到了老熟人,鄭玉林。
想想不到一個月前,我與扶南方還在這裡與鄭玉林對峙來著,可是今天,我卻變成了蹭茶喝的,真是讓我的心情難以名狀。
但是除去這一層心情不說,我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能讓鄭玉林稱為先生的,能對他馬首是瞻的,也就是艾莫斯先生了吧?如此一來,我便斷定了,這男人是艾莫斯先生無異。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茶壺放在桌麵上的悶聲,隨即轉眼一看,鄭玉林朝著我冷哼一聲。
頓時察覺出其實他很是不情願的。
我沒有因為鄭玉林的怠慢而生氣,反而覺得高興。就算他如此不想做,現在也不得不為我倒茶這件事情,不是剛好證明了眼前男人的身份尊貴麼?至少要是鄭玉林的上級才是。
“多謝先生。”
其實對於眼前的男人,我從江柒染的口中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一些,但是為了讓江柒染避嫌,我刻意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裝作是偶遇的樣子。
“不謝不謝、這禦前龍井很少有人喜歡喝,今天我遇到你,也算是遇到了茶友,很是高興,你隨便喝喝,不要拘束。”
男人表現的十分客氣,但是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那根本就可以說是駭人的氣場。不過這一點我雖然感受到了,卻並沒有多麼害怕。
畢竟也在扶南方那家夥的身邊待了多年,這種抗氣場的能力,早就修煉到家了,又怎麼會怕這個?
細細品味男人的聲音,我總是覺得似曾相識。就好像昨天才剛剛聽過。
昨天……對啊!昨天我不是在這裡見到了一位老伯?他還為我指路來著呢。
“先生,我聽你的聲音很耳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儘管我覺得熟悉,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肚子猜測,沒有十足十的把握,我隻能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