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我在川流不息的車海中迷茫的看,眼前陌生的城市讓我無法不感覺到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甚至不知道這裡的每一個地方,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眼睛在不經意間的一轉,卻在人海中看到了他。
那個原本與我相約今天相見的男人——扶南方。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一塵不染,扶南方本來就身材挺拔,現在這身燕尾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更是英俊了。但是惹我注意的,可不單單是他的英俊,而是這件衣服所代表的,扶南方很明顯是去了舞會現場,而且還知道我和江柒染訂婚的事情。
“你……都看見了。”
我的聲音顫抖,眼睛看著他的瞬間,就忍不住流下眼淚。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再見麵的時候,我竟然是和彆的人有婚約的女人。
雖然我是不得已,現在我的自由,都掌控在艾莫斯那個老東西的手裡,甚至我無能的,連一句反抗的話都無法說出口,但是對扶南方來說,我依舊是背叛了他。
“嗯。”
扶南方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顯示出絲毫的清楚,但是我知道,這樣淡漠的他,才是真真的需要引起注意的時候。
我的眼睛靜靜的很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隻見那雙犀利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看著我,晦暗無光,帶著一世滄桑。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我狠狠咬著唇瓣,問出了自己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想要問出來的問題,可是扶南方卻沒有回話,而是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難道你不清楚嗎?”
他聲音中的無奈我聽的清楚,腦海中卻突然響起艾莫斯的聲音。
“你現在出去,不會後悔嗎?”
那個時候我走的匆忙,沒有好好思考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現在想起來,艾莫斯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分明是意有所指。
很隻恨我當時……
“我……南方,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都是艾莫斯的陰謀!”
我猛地用力伸出雙臂,將扶南方緊緊抱住,大哭著乞求。
“陰謀?到底是誰在做戲給誰看呢?”
扶南方好似歎息的看著天空,好像那上麵有他一直所追逐的東西。
“你不信我……”
我不敢相信的連連後退,腦海中的念頭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我也忍不住為之感到痛心。
“念初,我問你,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扶南方沒有回應我的話,而是將眸子轉向我的方向,靜靜的注視著我,問出了令我心痛的問題。
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我是不是已經和彆人有了婚約,他……依舊願意帶我離開。
扶南方的愛,我要拿什麼才能還得清?可是我現在……能離開嗎?
如果現在離開,先不說艾莫斯會不會同意,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犧牲,全部都前功儘棄了。
“等我……好不好?”
豆大的淚水落在腮邊,我看著扶南方略顯得有些滄桑的俊顏,尤其是下巴處隱約可見的青茬,胸口就窒悶的好似無法呼吸。
我的手緊緊的抓著扶南方的衣袖,像是在抓著也跟救命稻草。
“不要等。念初,我怕我等了,你就不是我的了。這輩子,你隻能和我糾纏不清!”
扶南方說的堅決,兩條堅實有力的手臂,將我的身體團團圍住,禁錮的我連動彈一絲都不可以。我沒有掙紮,就任憑扶南方這樣粗魯的抱著我。他的手臂暗暗收緊,將我鉗製的越來越近,我開始感覺到疼了。
沒有出聲,我下意識咬緊自己的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念初,疼嗎?隻有疼了,你才會一直記得我的存在,才不會離開我。”
扶南方好似癲狂的話語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下意識的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雙眼通紅。
曾經,那雙犀利的寒眸在看著我的時候,都載著滿滿的溫柔,可是今天,卻變成了好像魔鬼一般的顏色。
這些,都是我造成的嗎?
我怕,怕扶南方會傷害我,也怕扶南方會離開。
“南方,我……和你回去。這裡的也一切,原本就和我沒有關係。”
想到李姐,想到這段時間我經曆的所有,在看看扶南方通紅的眸子,我在瞬間做出了選擇。
一切仇恨隻不過是記憶而已,但是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卻是要陪著我一輩子的,如果錯過了,我會後悔一輩子。
“真的嗎?念初,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