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這種不確定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是不安。想起那次我也是和艾莫斯獨處,卻差一點被這老東西玷汙了清白。
“先生這樣的大忙人,與我能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不是必然,我還真是不大想要和艾莫斯獨處。若是被這樣的一個老頭子玷汙了清白,簡直是……太冤枉了!
“難道顧小姐不想要就著今天和我的外甥見麵的事情,和我說點什麼嗎?”
艾莫斯的聲音頓時染上一抹陰冷,不像是剛才那般有些和藹的感覺。
“和你外甥……你說的傑裡?”
一個還算熟悉的名字瞬間跳進我的腦海中,我情不自禁的疑問出聲。
“是的。”
我沒有想到的是,艾莫斯竟然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和傑裡……什麼也沒有說啊!”
我在潛意識裡麵就想要和艾莫斯解釋。在艾莫斯類似抗議的聲音傳來之後,我才想到自己竟然還把人家關在門外呢。
為了禮貌起見,儘管我不願意和艾莫斯獨處,也還是將門打開了。
“先生請進。”
我朝著門外的老頭子微微頷首十分有禮的將他引到自己房間的桌邊,為艾莫斯倒了一杯熱水。
“說吧,你和傑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艾莫斯沒有接過我手裡麵的水就出聲質問,簡直是讓我太驚訝了。
“我和傑裡在今天之前連認識都不認識,我們之間能有什麼事情?”
我的眼睛無意識睜大,想要將眼前的老東西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看看這個神秘的艾莫斯,那發達的大腦裡麵成天都想著什麼東西。
艾莫斯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猛然伸出一隻枯瘦的大手,放在我的下巴上,然後緩緩施力,逼迫我和看著他的眼睛。
“顧念初,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這警告意味十足的話語,讓我心中的疑團更甚,甚至是不明白艾莫斯地這話究竟是從何說起的。
“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毫不客氣的將艾莫斯的大手甩開,隨即一臉嚴肅的質問著眼前的男人。
“我什麼意思?你顧念初可不是清楚的很?”
艾莫斯聽到我問話卻笑的,笑的很是狂妄。隨口又丟粗一聲反問,讓我更加的不明所以。
“我清楚的很?我明白了……你是想說我故意引起傑裡的注意?艾莫斯先生,想必你那個時候也聽到傑裡和我們說的話了,他可是以為我是他的第二任小舅媽,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用那樣齷齪的想法去想我?你思想齷齪不代表我也是齷齪的,好嗎?”
我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越說,自己的心裡就越是難受。難道在艾莫斯的心裡,我顧念初就是這樣的人嗎?到處勾引男人?不過就算我喜歡到處勾引男人的話,又關眼前的艾莫斯什麼事情?我的男人扶南方還沒有說我呢,怎麼換成他和我擺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樣子?
“顧小姐,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奇怪的是,艾莫斯聽到我對他的諷刺之後,非但沒有大怒,卻笑了出來,笑的非常燦爛,燦爛的好像外麵碧藍色的天空都為之失去了顏色。
“先生是想說,我像你的前任妻子嗎?”
我譏笑著開口,突然明白了這艾莫斯費儘心思,設計我和扶南方都是為了要將我留在身邊當一個替身。
不過這樣也說不通啊,要是想要我當替身的話,為什麼還要對外人說我是江柒染的未婚妻呢?這不知自取其辱嗎?
“嗯,你很像她,眉眼,性情,一舉一動,都很像。若不是你的年齡不大對,我甚至以為你就是我的女兒。”
艾莫斯好似並沒有看到我臉上笑容的嘲諷之意,依舊是笑的燦爛。
“不過這樣也好,我便可以毫無顧慮的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情婦也好,做我的奴隸也好,也能讓我知道,我的身邊有她。”
艾莫斯說道這裡,一雙藍色的眼睛深深的望著我,帶著濃濃的深情,但是那好似天空一般澄澈的瞳仁卻不會因為我的移動而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