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想到這裡,我的淚水瞬間滾落,一滴接著一滴。等到這艾莫斯的回答。
“放了?顧小姐以為我這裡是在開玩笑麼?你說放人便放人?你把人殺了,後來和法官說你殺錯了,難道那個人就不死了嗎?難道法官就能原諒你了嗎?”
艾莫斯的質問,讓我一時間無言以對。
的確是這樣的,我不管怎麼狡辯,江柒染背叛了艾莫斯都是事實,而在他們這種身居高位的人麵前,背叛,更是不可原諒的大事情。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權利讓艾莫斯放了江柒染。
可是江柒染是為了我,才有了這場彌天大禍的,所以我……
“先生,我知道江柒染背叛了您的事情無法轉圜,但是他畢竟是為了我才做出這樣的傻事來,我請求先生……”
說到這裡,我猛然一頓,隨即跪在了草地上。
“我請求先生能夠明察秋毫,讓我代替江柒染受懲罰,要殺要刮隨便你,隻要你能放了江柒染一條生路。”
此時此刻,我眼中的淚水凝集,讓我連近在咫尺的艾莫斯的臉都看不清了。我現在想著的很簡單,我隻要江柒染活著,隻要他活著就好。
而我,無所謂了。
我顧念初隻不過是一個小女子,能救活一個,已經回我的造化了。
活了三十年,我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和扶南方長相廝守,但是下輩子,一定會的!
“為了江柒染,你連扶南方都不管了?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艾莫斯這話說的很是驚奇,卻讓我猛然想起了還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扶南方,心中更是一片淒苦。
“若是先生可憐我,就讓我和扶南方見上最後一麵。顧念初必定感激不儘。”
我連忙將自己的頭撞在地上,給艾莫斯磕頭。
“難道你不怕我殺了扶南方,然後將你囚禁於此,這輩子都不能離開麼?”
艾莫斯確實有可能會這樣做,我也這樣想過。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怕了。扶南方的身上,有艾莫斯想要的東西,我無需擔心他的性命,唯有江柒染才是我應該豁出命來,去保護的人。
“我不怕。”
我十分堅定的說道,眼睛也隨即看向了眼前的艾莫斯。
儘管我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濡濕,看不清艾莫斯的麵容,但是我依舊是堅定不移的看著他。
“為什麼?什麼時候這江柒染的性命比扶南方的性命還要重要了?還真實讓我意想不到。”
眼前的艾莫斯嗤笑,我知道他在笑我對扶南方的感情也不過如此,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改變的。
“那倒不是。隻是我料定了先生不會要了扶南方的性命而已,與他的性命相比,江柒染更加值得我救一救,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我的孩子……”
“錯了,江柒染這輩子都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艾莫斯說道這裡,話語就戛然而止,讓我頓時感覺到一絲詭異。我本來也沒說過江柒染會是我的親生孩子,他又怎麼會這樣激憤?這下子可是換我預想不到了。
“什麼意思是你應該問的嗎?好了,我也累了。扶南方那邊,我一會兒會安排人讓你們見上一麵的。至於江柒染嘛……因為你的表現並不好,所以我決定讓他喝下一種能讓他生不如死的藥水,若是他能夠挺得過,就算他是天命所為,我也就不再追究他背叛我的事情了。”
艾莫斯說的頗為不以為意,可是我卻被那個生不如死的藥水震驚了。
“艾莫斯,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怎麼可以!”
我不敢相信的朝著艾莫斯大叫著,艾莫斯已經走遠了。
我想要衝過去,求他放過江柒染,卻不想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邊的鄭玉林截住。
“鄭玉林,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救柒染,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要去救柒染,你聽沒聽到?”
我朝著他聲嘶力竭的咆哮著,卻不想鄭玉林抓著我手腕的大手,卻沒有過一絲放鬆。
“夠了!顧念初!”
鄭玉林的一聲怒吼,讓我頓時從癲狂之中冷靜下來。一個激靈過後,就好像被他的這一聲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就這跪在地上的姿勢癱軟到了草地上。
“顧小姐,明明已經送你出去了,明明可以離開,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身後,鄭玉林的聲音顫抖,帶著低低哽咽的味道。
“送我出去?難道我這麼順利的逃出去,都是你在幫我?”
我不敢相信的轉身直視鄭玉林的臉,唇瓣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