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南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開門見山,我和扶南方之間,不需要隱瞞什麼。
“沒有啊。我瞞著你做什麼?”
扶南方佯裝成沒有事情的模樣,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個時候的我,在質問的話說出口之前竟是猶豫了。我到底該不該問呢?扶南方很要強,很多事情,不想要我知道,就是不想我知道。我說再說也是沒有用的。
就在我徑自猶豫的時候,扶南方卻先我一步開口說話了。
“念初,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我們應該是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去……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離開?扶南方,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扶南方的方億集團就在這裡,他為什麼要離開?
難道是……公司出了事情?
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單單是扶南方說的這樣簡單,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是這樣的,救下你的時候,陸勳也在,他說扶桑被五叔送到越南去了,所以我想要去越南將扶桑找回來。”
哥哥心疼妹妹,合情合理,甚至就連我這個剛剛被他妹妹傷害過的人,都說不出什麼來。可是……
“方億集團呢?難道你不要了嗎?去救扶桑,派幾個人去就可以了,為什麼要你親自去呢?”
我大概能猜得到扶南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既然他不說,我也不能確定,隻能這樣引誘著他開口。
“念初,其實你不可能沒有感覺的……好吧,我告訴你好了。公司內部的戰爭,我……我輸了,所以現在這個地方我們不能繼續生活下去了。我們離開這裡吧,好不好?扶桑去了越南,那地方雖然貧瘠,但是好在兵荒馬亂,我們也糾結人手。相信我,我一定會將屬於我的方億集團拿回來的!“
扶南方十分堅定的看著我的眼睛,背脊挺的十分筆直,帶著絲絲倨傲。我相信我的男人,不會這樣輕易就認輸的,所以對他很有信心。
“好,我們一起走。”
這個接近於逃亡的時候,必定不是我說出自己懷孕的好時機,所以我決定隱瞞下去,等到我們在越南安頓下來之後,再和他說也不遲。
就這樣,我們很快就到了越南。
身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我和扶南方手拉著手,看著對方。
儘管知道未來的迷茫,我還是願意陪著他一起往前走。
我們找了一間很小很小的房子住下,將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我才拉著扶南方的手想要說一下我一直以來心中的想法。
“南方,現在你屬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就算江寰然有心,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再說他的權利,也不足以讓你力挽狂瀾。白子楓現在的權利形同虛設,所以我想,要不要去找艾莫斯幫助我們度過眼前的難關?”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因為艾莫斯的權利在他那邊很大,但是在這裡也是沒有什麼權利的,可是他有錢,他無限的注資,大不了我和扶南方從基層開始,怎麼也能打造出第二個方億集團。等到有了能與方億集團比肩的實力,我們也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不用。”
扶南方十分堅決的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和艾莫斯之間還有心結,就算他是你的親身父親,就算他是我的老丈人,我也不願意讓你去開口求他。”
扶南方是一個倔強的人,可是現在,分明不是他倔強的時候。
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他和我在這樣一個破舊的房子裡麵委屈下去。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心結了,就在我們回來之前的一個晚上,該解開的,也都解開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我極力想要勸說扶南方同意我的說法,可是他卻打斷了我的話。
“彆說了,就算靠著我自己的實力,我也能東山再起。念初,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這是我們扶家的家事,艾莫斯參與進來,怎麼也不好。”
他這樣一說,我便沒有了再勸說的理由。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麼我就隻能是偷偷的進行我的計劃了。
趁著扶南方白天出去找工作的機會,我往艾莫斯那裡撥了一通電話。
接電話的人中氣十足,但是聲音明顯清亮,讓我頓時猜出了他的身份。
“外公,我和你孫女婿遇到麻煩了。”
我一時激動,竟然叫出了對鄭玉林的稱呼。
“你叫我什麼?”
這家夥高興的連我說我遇到麻煩了的事情都沒有理會。
“好了,你讓艾莫斯派人來幫助我。我這邊很危險,先掛了。”
身後有人的感覺就是好,我突然覺得眼前的困境,其實也沒有那麼難過,隻不過我現在需要顧忌著的,是扶南方的驕傲。
我想艾莫斯心思縝密,應該不用我叮囑,就會做的很好,那麼我也就不需要擔心其他的事情了,好好的照顧扶南方就好。
因為扶南方能力出眾,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份新工作,目前為止,賺的錢還是足夠我們的飲食起居的。
我可以向那邊求救,但是我不能開口要錢啊,再加上扶南方執意要找到扶桑,我們兩個人手中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存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