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千劫一句話說完,神色中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況且他所說的乃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這邊五個長老也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對司馬千劫的安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沈萬鈞也沒有什麼意見,當下也是隨著司馬千劫一同走向了沈家藏寶閣,這邊胡生也已經是帶著一眾沈家元罡氣武者出發了,在夜色的籠罩之下,再加上沈家的元罡氣武者幾乎每一個人都是一身黑衣,若非是有心人在仔細觀察的話,根本是很難察覺出來的。
“沈家的庫藏還是很豐富的啊。”司馬千劫笑著開口說道,一邊拿起手邊一把長元劍掂量了一下,感覺重量有些不適合自己便是隨手扔給了跟在一旁的雄五。
沈萬鈞與兩個長老並未隨著司馬千劫一同進入藏寶閣,這是之前沈萬鈞答應的事情,眼下他們想要挑選些什麼東西自然也不需要沈萬鈞過多的插手。
腦海中仍自是回蕩著胡生最後隨著一眾沈家元罡氣武者一同離開的時候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之中明顯是帶著些許的不爽。一想到這裡司馬千劫就是一陣舒爽,終於也是讓那胡生不舒服了一把。
但在司馬千劫看來,這也是他計劃好的一件事情。不僅僅是為了改變一下胡生那有些懶散的性格,更是為了從現在開始培養自己這未來的軍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司馬千劫已經是將胡生當成了自己重建元劍魔宗之後的第一個身邊的謀士,也可以說是重建的元劍魔宗一個最為出色的統帥。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胡生雖然並不能夠發揮出來多麼強大的戰鬥力。但這一身萬人之中找不出來一個的推演計算的能力卻是一絕。
天機老人的實力司馬千劫是很清楚的,雖說天機老人並非是一個以戰鬥力出名的人。但天機老人真正發飆的時候他司馬千劫是親眼見過的,一怒之下就連九天星辰都是改變了方位,接連十二個時辰天雷滾滾,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
直接是將那個惹怒了天機老人的宗門在十二個時辰之內轟擊成無數渣滓。
司馬千劫有幸見過當時的場麵,至今仍是記憶猶新。可以說當時那種情況之下,那個宗門的範圍之內皆是水桶般粗細的紫色雷光,這還不是一般的天雷。這乃是元罡氣武者在實力到達某種程度之後所必須要麵臨的一種對肉身的洗禮,也可以算作是另外一種程度上的洗髓。
也可以說這紫色的天雷乃是一種超出世俗界限的力量。
但司馬千劫所需要的並非是胡生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天機老人那種程度並且施展出來如此之類的功法,他所需要的乃是胡生那種推演計算的能力,不僅僅是能夠算到一些小事情,甚至還能夠算到天時地利以及格局之類的變化。
這種能力若是存在於一個英明的統帥身上的話,定然是能夠將那隻軍隊變成一隻戰無不克的常勝軍隊!
腦海中想法也是逐漸多了起來,實際上司馬千劫也並沒有想太多,隻不過是為了借助這個機會好好的磨練一下胡生的能力,或者說是讓他的能力能夠以一種最大的限度發揮出來。
一邊走著,司馬千劫那放在一排排架子上的手也是觸碰到了一司馬鋒銳。那鋒銳竟然是割破了他的手指,直到血液流出來的時候司馬千劫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竟是在不知覺之間被什麼東西割破了。
要知道,現在司馬千劫的身體可是鍛體二重天的層次,的強悍堅韌就算是元動境巔峰的元罡氣武者都不能與他相提並論。但就是這麼隨意的觸碰之下,竟然就已經是將自己的手指劃破了,那這鋒銳到底該是有著怎樣的鋒利?
轉過身來找尋到了那一司馬鋒銳,司馬千劫也是從幾把長元劍之中將其拽了出來。那是一柄長元劍,隻是元劍尖不知為何竟然是斷了一截,看上去就像是一柄長元劍一般。
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司馬千劫對這把長元劍的喜愛,輕輕將這長元劍拿了起來,將長元劍上麵堆積著的灰塵吹拂而去。伴隨著一陣塵土被吹開,這把長元劍也是將其鋒芒儘數顯露了出來。
元劍身上不知用什麼東西刻下了藏鋒二子,這長元劍並無元劍鞘,就隻有一個樣式古樸的元劍柄,=除此之外全然沒有彆的多餘的裝飾。
右手微微用力,握緊了一下手中這把名為藏鋒的長元劍,司馬千劫的臉色也是舒爽了幾分。就像是一個找到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般。
並未給這藏鋒長元劍找個元劍鞘,司馬千劫覺得這柄長元劍就應該是這般,就應該要將其元劍鋒完全的顯露出來。這種鋒銳足以將橫亙在自己麵前的所有東西儘數斬斷!
當下一股元氣也是隨著司馬千劫的右手震蕩了出去,將那藏鋒長元劍元劍身上帶著的些許汙漬以及灰塵儘數震蕩開來。
這邊雄家五兄弟也已經是找尋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兵刃,各自臉上看起來都是相當的滿意。其中以雄五最為誇張,腰間斜挎著接連五把匕首,兩隻手中還拿著兩把短元劍,看上去當真是武裝到了牙齒。
這邊司馬千劫的臉色也是微微一笑,似是看到了雄五臉上的窘迫。
“沒事的,你喜歡就好,既然你想要在暗殺這條路上走下去,以後跟著我,保證你會有更多的幾乎能夠學習到更多的東西。”司馬千劫開口說道,臉上的神色也是輕鬆了不少。
帶著雄家五兄弟走出藏寶閣,這邊兩位長老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沈萬鈞稍稍震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