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戰笑了笑,揮了揮手,說道“三天前的事情突然,不能夠怪她的,再說了,她明麵上已經退伍,但暗中還是我龍影的一員,作為龍影的一員,從地方軍區征用一架直升機沒有任何問題吧?”
為了不和這個鄧誌國糾纏下去,招惹這個麻煩,雲戰隻能夠胡扯了,不過隨便他怎麼胡扯也沒有關係,即便鄧誌國向龍影求證,想必龍將也會說遲沐是龍影的一員,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鄧誌國沉吟片刻,說道“可是首長,我們接到的命令是無論如何要將她帶回,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死命令?”
“是的,首長!”
雲戰點了點頭,說道“我很好奇,遲沐三天前搶了直升機,為什麼你們今天才來逮捕她呢?這辦事效率也太低了吧?”
“首長,已經很快了,我們接到命令之後,就火速從北方最邊境的地方徒步趕到這裡,三天時間急行軍三百公裡。”
雲戰一愣,他想不明白了,如果隻是逮捕一個遲沐的話,用得著將邊境駐防的部隊調回來嗎?
這似乎有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他隱隱感覺到,野狼團從邊境調回絕對不是逮捕遲沐那麼簡單的,要知道在北城附近還是駐紮著很多部隊的,隨便調動一支就行了,根本不用從邊境調部隊的。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如果我不讓你們帶走遲沐的話,你們會怎麼做?”
“首長,請不要讓我為難。”
雲戰沉聲道“你也是帶兵之人,應該明白,每一個指揮官都不會讓彆的部隊將自己的人逮捕,我也不例外。”
“首長,這……”
雲戰知道這有些難為這個執行任務的團長了,沉吟片刻,說道“你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還要繼續抓人,這似乎說不過去了吧?好了,我也不難為你,我會讓舒心智給你打電話,證實遲沐的身份,這總行了吧?”
在雲戰看來,用舒心智的身份來中止鄧誌國的任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鄧誌國也是一愣,他也沒有想到雲戰居然能夠將舒心智給搬出來,不過這並不能夠阻止他逮捕遲沐,他沉聲說道“首長,對不起,我接到命令卻是,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阻止我執行任務都不行,那怕是國家的一號首長,也不行,我必須忠誠的執行命令,將遲沐逮捕歸案。”
雲戰眯起了眼睛,這個鄧誌國居然連舒心智的麵子都不給,這說明了什麼?
雲戰和遲沐相視一眼,兩人都明白,這個鄧誌國絕對不會是舒心智一係的人,確切的說他上麵那個給他命令的人不是一號係這一脈,甚至連中立都不屬於,應該是他們的政治敵對勢力,而鄧誌國本人想必也是這一係的親衛,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將他從幾百公裡外的邊境調回來逮捕遲沐的。
上麵分為了兩係,一係是與一號為首的這一係,而與之在政治上敵對的當然是江家為首的一係。
雲戰也從鄧誌國的態度中看到了一些東西,能夠將野狼團調動到北城,這說明北方軍區並不是在舒家的控製之下,北方應該是掌握在江家的手中,或者說江家在北方軍區中的力量強過了舒家,最少下達這種命令的人一定是軍區的司令員,不難看出,北方軍區的司令員是江家的人。
很顯然,鄧誌國是江係的急先鋒,他的野狼團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北城,目的當然是為雲戰製造麻煩,遲沐搶直升機一事給了他們這樣的機會,想來江家也不會輕易讓雲戰控製北城。
遲沐搶機事件隻是一個借口而已,不過這個借口已經足夠的大了,因為遲沐搶奪直升機本來就是一件錯得不能再錯的事情,無論是有什麼樣的理由,那都是站不住腳的,即便是舒心智出麵恐怕也是無能為力的。
雲戰也是苦笑不已,他一心想解決掉明家,帶著戰血盟到北城的地下勢力中插上腳,卻忽視了軍政方麵的形勢,這多少也是一個失誤。
不過人無完人,出現一些失誤也是正常的,不過出了事情,就不能夠退縮,還是需要去麵對的。
雲戰看著還一臉恭敬的鄧誌國,不禁想到,這個家夥如果知道他是一個假的龍影隊員,會不會連他一起逮捕呢?
如果鄧誌國真是江係的人,那麼想必答案是非常肯定的。
雲戰沉吟片刻,問道“你今天一定要逮捕遲沐?”
“是的,這是我的任務!”
“如果你的上司知道是我的人,他還會不會讓你繼續逮捕遲沐呢?”
“這……”
雲戰輕輕一笑,說道“我建議你還是打一個電話給上麵,先問清楚了再說逮捕的事情吧!”
雖然現在雲戰在新築的名聲很響亮,但是鄧建國長期駐紮在邊疆,和外麵的接觸比較少,並不認識雲戰,所以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