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確定嗎?”
“不能確定,我也隻是判斷,有幾次,我在執行掩護行動的時候,也就是幫助他們走私物品進入華夏的時候,在境城的碼頭我都發現了京城龍家人的身影。”
“龍家什麼人?”
“司家的一個親戚,也是龍家在境城的管事之一。”
“他都做了些什麼?”
“什麼也沒做,就是很平常的在境城碼頭閒逛,當然,我並不相信他會真的閒逛,所以在數次行動中,我也躲藏到暗中觀察,發現隻有在我們進貨的時候,他才會出現在碼頭,平常根本就不會到碼頭閒逛,因此,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是在監視我嚴家的行動,既然是監視,那明龍家在組織中的地位相當高了,甚至有可能是華夏境內的總負責人。”
雲戰點了點頭,道“嗯……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麼?”
“關於病毒基地上的事情也就這麼多了。”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聽你的語氣,似乎除了這個病毒基地之外,你還知道一些彆的東西?”
“這……沒有了!”
“吱……”就在嚴北海話音落下的時候,突然一抹血光飛濺,他的左耳就已經飛了起來。
雲戰談談的拍了拍手,道“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不介意一塊一塊的割下你的肉,這隻耳朵隻是開始。”
“你……”
雲戰冷目一沉,喝道“你什麼你,我知道你還知道彆的事情,最後老實交待出來,,是不是與病毒基地有關的彆的事情。”
“不是,不是!”嚴北海已經痛得齜牙咧嘴了,冷汗涔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恐懼,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動不動就製造血腥的年輕人。
雲戰沉聲問道“不是病毒基地的事情,又是什麼?,如果我覺得你有保留的話,我相信生不如死的感覺一定是很刺激的。”
“我,我。”嚴北海猛然的點頭,道“是關於東殺的事情。”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東殺?他們有些什麼事情是你知道的?”
嚴北海急忙道“我知道他們的一批通過藥物強化的特工將會在這個月底的時候到紐約集結。”
雲戰疑惑的問道“這種事情應該是很機密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在嚴家,本來就有一個藥物強化後的東殺特工,是上麵派來的,不過前我卻無意中聽到他與上麵通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讓他們所有的藥物特工到紐約去。”
“為了什麼?”
“不知道,電話裡並沒有,不過比洛集團的總部就在紐約,我想應該也與比洛集團有關。”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這真是你偷聽來的嗎?”
“是的!”
雲戰微微一笑,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知道藥物強化後的特工的能力是很強的,你覺得他會發現不了你偷聽嗎?這個謊話騙不了我。”
嚴北海看到雲戰抬起了手,大吃一驚,急忙道“雲少,是我,是我在電話裡安裝了竊聽器,所以……”
雲戰笑了起來,嚴家看來也是勾心鬥角,雲戰並不相信這個竊聽器隻是監視東殺分子的,一定是嚴北海監視他的幾個兄弟的,自家人在自家的電話上安裝了竊聽器,嘿嘿……嚴家不走向破滅都不過去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雲戰問道“除了讓東殺的藥物特工們到紐約集結之外,他們還有些什麼事情?”
“沒有了,通話內容就一兩句話,而且這個東殺分子到了我嚴家三四個月,卻隻打出過這個電話,所以彆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雲戰相信了他的話,作為隱藏到彆國的特工,為了安全,當然是很少與組織聯係的,這是一種特工間諜們常用的手段之一,所以雲戰並不奇怪。
雲戰笑道“你還有彆的隱瞞嗎?”
嚴北海急忙道“真的沒有了。”
雲戰點了點頭,嚴北海的已經夠多了,應該是沒有什麼保留了的,雖然的東西並沒有太多真正機密的東西,而且還有很多停留在猜測的層麵之上。
雲戰也知道,這已經是嚴北海能夠知道的最為機密的東西了,嚴家終究還不是那個組織的最高層,嚴北海能夠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了,更重要的是,通過他的這些話,最少是有了線索,可以讓龍影和影去查的,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兩眼一摸黑,毫無頭緒的。
既然已經完,所以雲戰堅守自己的承諾,送嚴北海一個舒服的死法,他回頭對刑瑰蓉道“瑰蓉,你是想自己動手,還是由我代勞?”
刑瑰蓉看了一眼嚴北海,道“我自己動手。”
隨即回頭看向遲沐,道“遲沐,借你的那把匕首一用。”
遲沐輕輕一笑,摸出她那柄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遞給了刑瑰蓉。
刑瑰蓉握著匕首緩緩的走向了嚴北海,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於是將眼睛也閉上了,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是,當刑瑰蓉走到他的身邊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眸子著戾芒湧動,手伸了出去,成爪,抓向了刑瑰蓉。
多麼奇怪的事情,多麼詭異的事情啊!
原本嚴北海的雙手已經被雲戰給斬了的,這個時候怎麼會伸出來呢?
奇怪得幾乎讓所有人都是一愣,一個沒有雙手的人居然會用手作最後一搏,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