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麻煩,走吧,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吃飯去!”
“喂,人家都是你女朋友了,你怎麼不吻我呢?”
雲戰一愣,看來這鬱芯影真是讓自己父親給氣到了,居然主動獻吻。
對於鬱芯影主動的要貢獻出香吻,雲戰能夠拒絕嗎?
很顯然,是不能夠拒絕的,隻要是男人,誰又會拒絕呢?
手一伸,鬱芯影再一次的回到了雲戰的懷抱之中,兩人還真就在眾人的麵前狂吻起來。
片刻之後,兩唇分開,雲戰談談的一笑,說道“走吧!”
隨即雲戰又扭過頭來,看向了早已經一臉鐵青的鬱明河,微笑著說道“你也看到了,她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我要帶她離開,我想你應該沒有意見了吧?”
能有意見嗎?他一把老骨頭,想要武力阻止是不可能的,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女兒離開了。
鬱明河有些看不懂了,如果說兩人是假的男女關係,那個陌生的年輕男人也隻是找一個借口帶走女兒的話,他們為什麼又會熱吻呢?這似乎和女兒的性格並不符合呀!
雲戰則是一臉的微笑,他算是反應過來了,鬱芯影分明是利用自己雲家大少的身份來拒絕鬱明河。
雲戰相信,這個聰明的女人會要求他帶著她到雲家避難的,如果鬱芯影住進雲家之後,想必鬱明河是敢怒不敢言的,雲家也絕對不是鬱家能夠得罪的。
不過對此,雲戰是不會拒絕的,先不說他心裡將鬱芯影當成了自己人的女人,就算是隻是普通的朋友,幫朋友一把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他對鬱芯影的心思是濃鬱的,警花妹子如果住到雲家去,他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如果將其順勢拿下的話,那他做夢都會笑醒的啊。
雲戰摟著鬱芯影走到了門口,然後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轉過身,談談的說道“鬱書記,從今往後,鬱芯影會住到雲家莊園,如果你要強迫他嫁給向書豪的話,我也不會反對。到時候你可以到雲家莊園要人。”
既然明白了鬱芯影的心思,雲戰到是很乾脆的直接說出來,這樣也能夠斷絕鬱明河再找鬱芯影的麻煩。
聽到雲家莊園,鬱明河也是一震,他終於明白這個年輕的男人是誰了,雲戰,在西南,絕對是不容得罪的人,即便得罪了省長,也不能夠得罪雲戰的。
雖然不認識雲戰,雖然不知道雲戰和自己女兒的關係,但是雲戰的傳說他還是聽說過的,刹那間,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是自己的兒女為什麼能夠坐上新築警察局的局長位置,這恐怕和雲戰有關係吧?
隻是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麼會和雲戰拉上關係呢?
想不明白不要緊,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既然女兒已經和雲戰拉上了關係,扯在了一起,即便他願不願意,他都無法再多說多問了。
作為一省的政法委書記,鬱明河當然比向家知道得更多,在黔省,省長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卻是這個西南一少。
看到鬱明河眼睜睜的放任鬱芯影和那個男人離開,向業笛很不解,問道“鬱書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業笛,你也看到了,小影的去意以決,我總不能強製留下她吧,唉……兒孫自有兒孫福,由她吧!”
向業笛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雖然這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但是向家卻是和鬱家一樣的地位,所以說他並不懼怕鬱家的權勢,沉聲說道“鬱書記,難道你想悔婚?”
鬱明河微微一笑,說道“業笛,我這也沒有辦法,如果逼緊了,我怕反而將小影逼到死路上,這樣吧,如果小影點頭的話,我鬱家與向家的婚約還存在。”
向業笛眯起了眼睛,問道“你什麼意思?難道要我向家幫你管教女兒嗎?”
鬱明河也眯起了眼睛,笑道“業笛,按照我們兩家的婚約,小影也算是向家沒有過門的媳婦,所以向家管管她也不是什麼問題,有些事情,我鬱家不好逼她,但是向家卻是可以的,不是嗎?”
向業笛沉吟片刻,也明白鬱明河的意思,不是管教鬱芯影,而是讓他管教鬱芯影身邊的男人,隻要那個男人退出,就由不得鬱芯影了,對於此,他並沒有拒絕,因為那個可惡的男人打傷了自己的兒子,他從來都是一個護短的人,向家並不是好惹的,有仇必報!
殊不知,他卻完全落入到了鬱明河的套中,讓向家找雲戰的麻煩,那不是找死嗎?
其實鬱明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需要對向家有所交待的,然而又不敢去招惹雲戰,所以將球踢給了向家,反正按照兩家的婚約,向家管教鬱芯影也是說得過去的,而他鬱家也可以從這件事情中抽身。
因為他清楚的明白隻要女兒和雲戰沾上了關係,不管女兒剛剛當雲戰的女朋友是演戲還是真的,他都已經無法過問了,女兒的婚事是小,和雲戰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那關係到了鬱家的安危。
東北嚴家比鬱家強悍吧?卻也逃不過雲戰的打擊,就更不用說小小的鬱家了。
鬱明河是一個聰明的人,所以他知道如何選擇,球算是踢給了向家,麵對雲家的事情由向家去麵對吧,是生,是死,就與他沒有關係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隻是很可惜,向業笛剛剛關心兒子的安危,根本沒有注意到雲戰說了些什麼,如果聽到是雲戰的話,就算是來自於雲省,但作為一個常委,他應該也聽說過雲戰的傳說。
不過他也不傻子,看到鬱明河前後態度的轉變,他心裡也有些擔心,問道“鬱書記,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不知道!”
“你不知道嗎?”
“他沒說!”
“那你就這樣看著他帶著芯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