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沐安慰著說道“雲戰,你就安心,一定會找到的,老天是有眼的。”
第二天,雲戰和遲沐醒來的時候,血劍回來了,天影的負責人也回來了,他們都帶著勝利的喜悅,很顯然,各自領受的任務完成都不錯。
雲戰笑了起來,招呼兩人坐下,問道“情況喜人?”
出乎意料,血劍卻搖起了頭,說道“雲少,對不起,讓嚴東海跑了。”
雲戰眯起了眼睛,問道“跑了?怎麼跑的?”
血劍苦笑不已,說道“昨天夜裡,嚴東海突然消失在了我們監視人的視野之中,不過今天淩晨我們襲擊嚴家的時候,發現有一條地道,他應該是從這個地道中跑的,不過……”
“不過什麼?”
“他並沒有帶著他的妻兒跑,而且在我回來的時候,有兄弟向我彙報了,已經找到了他的行蹤,很搞笑,他居然停留在地道的出口處,並沒有離開,我們的人已經將他包了餃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兄弟們就可以將其生擒回來。”
地道這種事情並不容易發現,也不能夠怪戰隊的監視隊員,雲戰點了點頭,問道“地道出口通往什麼地方?”
“境城南麵的公墓!”
雲戰也想不明白嚴東海到境城公墓乾嘛,難道說去找他的死鬼父親嗎?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天影負責人突然說道“雲少,刑夫人的墓也在境城公墓。”
雲戰一愣,疑惑的問道“刑夫人的墓不在北郊嗎?怎麼會到了南郊?”
“雲少,天影的兄弟們經過一夜的查探,早在八年前,嚴東海就已經將刑夫人的墓遷到了公墓之中。”
雲戰眯起了眼睛,寒光湧動,沉聲說道“這麼說嚴東海明知死期已到,今天一早就跑到公墓去向刑夫人懺悔嗎?”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能夠回答,嚴東海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思,沒有人知道。
雲寒沉吟片刻,問道“血劍,嚴南海和嚴西海在何處?”
“被我關著。”
“嗯……境城的情況如何?”
血劍應聲說道“境城已經完全處於我們帶來的戰隊控製之中,不過東北的其它城市還沒有控製。”
“已經夠了!”雲戰笑了笑,說道“能夠一夜之間控製住境城的局勢已經做得很好了,這說明你的準備工作做得很紮實,我很滿意,至於東北的其它城市不急,有了境城為基礎,不怕拿不小來。”
“是的!”
雲戰點了點頭,拿出了手機,拔出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說道“瑰蓉,聽我說,讓雲二帶著嚴北海的頭顱保護你來境城,我在這裡等你,我會請羅司令員幫忙,讓他派一架軍用專機送你過來。”
掛掉電話,雲戰對天影負責人說道“你讓人幫我準備祭奠的東西。”
“好的,雲少!”天影負責人起身離去。
血劍問道“雲少,那個嚴東海如何處理。”
雲戰想了想,眸子中戾芒湧動,沉聲說道“既然他要懺悔就讓他懺悔,讓兄弟們監視他就行了,不過也要注意那個家夥是不是會自殺,血劍,我不希望他死在除我和瑰蓉以外的人手中,那怕是他自己也不行,你明白嗎?”
血劍站了起來,點頭說道“明白!雲少,現在我親自過去監視,保證到時候交一個活著的嚴東海到你的手中。”
雲戰笑了笑,點頭說道“去!”
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唯有雲戰和遲沐還待在彆墅中,遲沐問道“雲戰,對於東北,你準備怎麼處理。”
雲戰笑道“我準備留一個戰隊在東北自己發展,這個戰隊讓徐小磊帶領。”
遲沐有些懷疑的問道“他能行嗎?”
雲戰哈哈一笑,說道“你不要懷疑第一批從森林中走出來的人,他們都具有這樣的能力的,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徐小磊的腦子還是很靈光的,應付東北的局麵不成問題,再說了,他們這些人總不能夠一直當衝鋒陷陣的先鋒,我雲家更需要的是獨坐一方的統帥,不是嗎?”
遲沐點了點頭,說道“理是這個理,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雲戰笑道“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是不是東北不止一個嚴家?”
“嗯……”遲沐點頭說道“東北二家,嚴家已經成為過眼雲煙,然而冰城的楊家可不是那麼容易悍動的,甚至比嚴家更不容易對付。”
提起楊家也許沒有人知道,但是提到楊天,在這個國家不知道的人並不多,因為他和西南的羅家一樣,是一方的軍事大佬,曾經也位居最高九人組之中,隻不現在退休了而已。
不過勢力依然,與嚴家不一樣,楊家掌握的是軍權,槍杆子裡出政權,沒有人敢小視軍隊的威力,就此說來,即便是嚴家也要遜色上幾分。
遲沐沉聲說道“而且楊家向來很低調的,我們在東北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楊家有什麼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