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花近衛!
“你要死了!”遲沐嬌聲罵了起來。
雲戰哈哈一笑,手一揮,說道“行了,先給我彙報一下李家的情況吧,至於彆的事情,彙報之後再研究。”
“嗯……我剛剛收到情報,李家的殺手們紛紛出現。”
雲戰疑惑的問道“紛紛出現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有一部分李家的殺手已經潛入到了拉斯維加斯,領頭的是殺手榜上排名第六的鬼王。”
“鬼王?”雲戰眯起了眼睛,說道“就是殺手界那個傳說中的鬼王嗎?”
“是的!”
雲戰笑道“嘖嘖……沒想到他居然也是李家的人,李家的力量似乎很強大,有他的資料嗎?”
“沒有。”遲沐搖起了頭,沉聲說道“這個鬼王向來神出鬼沒,從來沒有人看到過他的樣子,因為看到過他的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鬼王刀下。”
遲沐想了想,說道“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隻知道他殺手生涯之中,一共殺過一百二十五個人,其中有一大半上是各國的政要,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平常都是有無數高手拱衛的,然而,每一次任務,鬼王都能夠活著完成,而且任務目標無一例外的被他一刀給砍破腦袋,能夠在高手群中取目標性命的人也有很多,但能夠像他一樣既完成任務,又不讓目標外的人看清楚他,似乎隻有他一個。”
“很好!”雲戰眯起了眼睛,點起了頭,鬼王很特彆,也足夠的強大,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個傳說中的鬼王了。
鬼王是孤獨的,也正因為孤獨,從不與彆的人交流,所以沒有人了解他,就算是李家的家主,對他的了解也並不多,他執行任務一向都隻有自己,不需要助手。
也因為這一份孤獨,他在殺手屆隻被排在了第六位,如果按照真實的實力,他足以排進前三,甚至是排到第一去。
拉斯維加斯唐人街,還是唐人街,在街頭佇立著一座華夏風格的酒樓,這裡有著華夏風格的美食,能夠讓萬千華僑們感受到家鄉的一切,能夠有著對家鄉的思念,所以這裡叫思鄉樓。
雲戰孤獨的坐在思鄉樓的二樓大廳中,與四周的喧囂顯得格格不入,他向前桌上的美食可口誘人,但是他卻沒有動一下筷子,因為這一桌的美食是為彆人準備的,為鬼王準備的,他在等鬼王。
隻不過鬼王會來嗎?
沒有人知道鬼王的行蹤,從來也沒有人知道,就算是李家家主也不知道。
雲戰當然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鬼王既然已經潛入了拉斯維加斯,就一定會來找他的。
黃昏,黃昏後,夜色已臨,有星升起。
思鄉樓上已經燈火通明,酒樓中車舒馬龍,食客們並沒有因為天黑而離去,他們繼續暢飲聊天,談論著即將過去的這一天的得與失。
就在這時,在思鄉樓外的不遠處,在那黑暗的角落中,突然響起一陣奇異的吹蕭聲,尖銳而淒厲,就像是鬼哭。
食客們的臉色全部變了,連瞳孔都似已因恐懼而收縮,無論是什麼膚色的種族,都聽說過鬼王的傳說,鬼王的傳說早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沒聽說過的人並不多。
據傳鬼王在殺人之前,都會吹響這一段鬼哭般的號子,告訴他要殺的人,鬼王來了,命歸地獄。
這似乎是打草驚蛇,然而,鬼王卻從來不在乎,因為他是真正的強者,即便打草驚蛇又如何呢?他完全能夠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思鄉樓中的食客們聞音而逃,沒有人感在鬼王殺人的時候站在一旁觀看,絕對沒有人,鬼王這個稱號足以震散很多人的魂魄。
車舒馬龍般的思鄉樓刹那間就人去樓空,除了思鄉樓的老板之外,所有的食客和服務員們都跑了,唯有雲戰沒有動,他依舊閉目養神,似乎鬼王與他無關一樣。
“滋滋……”
電流的聲音響遏行雲,刹那間,思鄉樓中的無數燈座已經火星四射,燈火通明的思鄉樓中的燈突然全都滅掉了,整個酒樓陷入了黑暗之中。
四麵一片黑暗,黑暗中忽然又亮起了幾十盞燈籠,在思鄉樓外麵的屋脊上同時亮起,慘碧色的燈火,在風中飄飄蕩蕩,又恰恰正像是鬼火。
酒樓的老板臉色慘白,看到鬼火飄蕩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驚呼起來了“鬼王來了!”
晚風淒切,慘碧色的燈光,照在思鄉樓老板的麵上,很清晰的看到那張臉上已經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看來竟也仿佛是一群剛從地獄中放出的活鬼。
纏綿悲切的吹蕭聲中,突然傳來了一聲陰惻惻的冷笑“不錯,我來了!”
“你不應該來的!”說話的不是雲戰,更不會是早已經嚇得不輕的老板,而是在酒樓的大廳角落出,是宮華星,宮華星、血劍和黑龍已經一字排開站在了雲戰的後麵。
而這時,一個麵如枯蠟,穿著件白色武者裝,身材細如竹竿的人,竟真的像是被風吹進來的,落到地上,猶在飄搖不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鬼王。
他的眼睛也是慘碧色的,眨也不眨地盯著血劍和黑龍,陰惻側笑道“血劍?黑龍?”
血劍冷冷的說道“是!”
鬼王冷哼著說道“聽聞你們倆個人聯手,天下無敵,可惜你們還殺不了我。”
“我們的確殺不了你。”血劍麵無表情的實話實說,他和黑龍的確不是鬼王的對手,這一點,血劍相當的明白。
鬼王笑了起來,雖然是笑,卻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齜牙咧嘴的恐怖,說實話,他的笑,和血劍殺人的時候差不多,他們也都是一種人,殺人的人,笑對他們來說,是一件不容易發生的事情。
鬼王問道“既然你們明白這一點,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隻為了保護這個人嗎?”
血劍當然明白鬼王口中的“這個人”是誰,血劍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們不是來保護雲少的,他不需要我們的保護,我們隻是來觀戰的。”
“觀戰?”鬼王又一次的笑了起來,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規矩,觀戰是要付出代價的。”
血劍搖頭說道“我並不這麼認為。”
“哦,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