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起,巨浪湧,雖
然敵人躲藏在暗中,但是在雲戰淩厲的一擊之下,還是有數名忍者連同樹林中的樹木一切被攔腰切斷,血水噴湧,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樹雲,飄蕩在空中,將天際中的黑幕映成了血的顏色。
麵對雲戰強勢的一擊,其他那些還在暗中的忍者們心生懼意,麵這種強大的敵人,就算他們再衝上去,結局和死掉的忍者是一樣的,死亡的氣氛籠罩了他們的心頭。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有忍者選擇了後退,一人退,其他人也跟著後退,他們真的害怕了,他們要逃跑。
逃跑?有這麼容易嗎?
因為神忍就站在他們的身後,冷冷的喝道“後退者……死!”
這是絕殺令,殘忍的絕殺令,神忍根本不去管手下們的死活。
而忍者們在神忍不的喝斥之下,也隻能夠轉身回來,一往無前,雲戰很可怕,但是神忍何償又不可怕呢?對待叛逃者,神忍向來不會心慈手軟的。
雲戰看著樹林中的人影閃動,笑了起來,根據以前得到的情報,從數量上看,來美的島國忍者全都來到了這裡,剛剛一擊斬殺了三分之一,而現在也不過還剩下三十多人,對付起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飄渺之力再一次的湧起,璀璨的光芒彙聚在了拳頭,拳出,幻刀,血雨翻滾。
一半的忍者就已經倒在了地上,血肉模糊,過程僅僅隻有幾十秒鐘,這種血腥的殺戮震驚著所有的忍者,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進?是死!退?也是死!正是進退兩難。
神忍不允許他們後退,雲戰何償又希望他們後退了?說東道西,這些忍者隻不過是兩人較量的炮灰而已。
雲戰收回了拳頭,回身看了一眼遲沐,談談的一笑,問道“特工妹子,你有多久沒有出過手了?”
自從遲沐進入雲家之後,她真的很少有實戰的機會了,一直以來,她多數是充當雲戰的各方協調的指揮官,出手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很遙遠了。
遲沐苦笑不已,說道“自從跟了你這家夥之後,我總是活在你的避護之下,反正很久沒有機會出手了。”
雲戰哈哈一笑,掃了一眼周邊那些驚魂未定的忍者,問道“今天,你想不想活動一下呢?”
遲沐抖了抖手中的匕首,說道“求之不得!”
“那去吧,這些家夥就交給你了。”
還未等雲戰的話落下,遲沐就已經抖著匕首飛身躍了出去,雲戰的話無疑是激起了她內心深處那顫抖的殺念,她需要提升,殺戮無疑是最好,最便捷的方式。
等待並不是辦法,原本遲沐是想等雲戰的飄渺之力提升之後,再幫助她提升,現在看來,飄渺之力提升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這種等待是漫長的,如果雲戰一直不提升,那她豈不是要等一輩子嗎?
既然如此,還不如抓緊機會,用自己的努力去提升,靠人終究不如靠自己,那怕雲戰是她最親近的人。
“給我殺了這個女人!”看到遲沐的飛躍而起的身影,站在樹林外的神忍高聲喝了起來,也將還處在震驚狀態下的忍者們給喝醒了。
很快,十幾個人向著遲沐撲了過去,將其圍在了中間。
“老公,遲沐已經被包圍了,這樣會不會有危險呀!”舒睿玲有些緊張的拉著雲戰,擔心的看著遲沐。
雲戰笑了笑,卻沒有動,雖然說忍者們也有一定的實力,遲沐應付起來是有一定難度的,但是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幫助遲沐,遲沐需要突破,當然需要敵人給予的壓力,那會刺激她更上一層樓的。
當然,雲戰也不會真看著遲沐陷入危險,甚至是喪命於此的,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會出手相助,然而卻不是現在。
“殺了她!”神忍陰柔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若不是旁邊還站著雲戰的話,他鐵定親自手起刀落,斬遲沐於刀下。
冷聲一喝,忍者們動了,十幾個忍者這出了武士刀,經過神忍的培養,這些人已經習慣聯手合縱,並且在不斷的殺戮中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攻擊對敵之法,隻需要一人動,其他的人就會各有動作,但並不是向前,而是迅速分散開來,形成四方合擊之勢。
有人從前,有人從後,有人從左,有人從右,還有人已經躍上了樹枝,準備從空中襲擊,忍者們紛紛縱躍而起,手中明亮的刀,形成了密不透風的攻勢。
對遲沐來說,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突圍,隻有突出敵人的合圍,她才有機會逐一斬殺這些忍者,她不是雲戰,沒有一招斬殺數人的能力。
遲沐靜靜的站著,手持軍匕,任由忍者們在自己的周圍移動,她眯起了眼睛,很仔細的尋找著敵人這個包圍圈的漏洞。
遲沐的平靜反倒是讓忍者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雖然已經形成了攻勢,但是誰也沒有劈出手中的刀,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遲沐的力量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