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很顯然,雲戰的舉動徹底激怒了他們的隊長,殺氣騰騰的向著雲戰撲了過來。
那拚命三郎的架勢,似乎無人可擋。
雲戰眸子一沉,感受著對方的怒意和騰騰而起的殺機,身體力的飄渺之力被他猛然提起,他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能夠逼迫他動用飄渺之力,雖然雲戰醞釀的並不是最高階的飄渺之力,但是也可見眼前這家夥還是有實力的,目中戾芒一閃,拳頭緊握,揮出,綻放起燦爛的光芒,照亮了黑夜,卻讓東殺小隊的這個隊長心沉了下去。
作為武者,誰都明白拳頭揮出來的光芒意味著什麼。
然而,他卻沒有了退路,硬著頭皮將匕首向前刺進。
“砰……”
雲戰拳頭直接擊落在匕鋒上麵。
“咣當……”
匕首在雲戰拳頭力量的壓迫下,斷成了數截。
“砰……”
但是雲戰的拳頭並沒有停止,直接又落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
“啊……”
對方倒飛出去十來米,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濃鬱的鮮血,卻沒有死。
他的匕首雖然斷了,卻也卸下了雲戰的大部分拳勁,所以他才得以保命。
而此時,雲戰則是順勢向左將另外兩名東殺隊員從他們隱藏的地方丟了出來。
兩樣的事情,如法炮製,他們成為了血玫的槍下鬼。
原本雲戰自己就可以輕鬆的解決掉這兩個小角色,但是雲戰並沒有自己動手,而是讓給了血玫。
在他看來,這樣實戰的機會對血玫來說並不多,以其讓他毫無價值的揮拳出擊,還不如將這個機會讓給血玫,這對她的提高是有幫助的。
而這時,雲戰緩緩的轉身,緩緩的走向了東殺小隊的隊長,說句實話,對於這個家夥,雲戰還是有些失望。
很顯然,讓雲戰失望的是眼前這家夥的力量,原本還以為這家夥能夠讓迫使自己動用更高階的飄渺之力,沒想到也隻是一個偽高手而已,看似強大,卻是和真正的高手相比,還是有差距的,甚至還很大。
“我很失望!”雲戰一直走到東殺小隊的隊長麵前,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家夥。
“我……”隊長心裡叫苦不已,麵前的這個王八蛋就是一個變態,自己強還不行,還非得讓彆人也強大嗎?
這是什麼道理呀?
難道就不怕自己死在真正高手的手中嗎?
唉……真是萬千世界,無奇不有呀!
“所以說你必須死!”
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雲戰的袖子中飛出了一柄匕首,還是東殺為隊員們配備的匕首,此時卻又一次插進了成員的咽喉之中。
雲戰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對方,徑直走向了血玫。
說句實話,對於一個偽高手,他真的沒有興趣。
“走吧!”雲戰走到了血玫身邊,毫無精神的說道。
“你沒事吧?”看到雲戰鬱悶的樣子,血玫還是關心的問了起來。
“沒事!”雲戰轉身就走,目的當然是去阻截另一支東殺小隊,說實話,連續遇到兩支東殺小隊,還襲擊了對方的營地,都沒有遇到高手,這一次卻阻截東殺小隊,他也不會再抱太大的希望。
所以也就有些提不起興致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已經決定要去襲擊另一支東殺小隊,他就必須做到。
說一不二,這是雲戰的優點。
沒有遇到高手,就失望,血玫看著雲戰也是相當的無語,直到此時,她才隱約明白這家夥為什麼一定要搞什麼獵兔計劃了。
有的人力量的提升,不就需要強者給予的壓力嗎?
不過對此,她也沒有多說什麼,說實話,此時的她同樣希望雲戰能夠突破,這也算是一種關心。
有的改變是在不知不覺中的,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容易發現,此時,血玫就沒有發現自己的這種改變。
當然,她並不知道現在的雲戰根本就不需要突破,而是長期沒有遇到對手,高手寂寞,是想找兩個實力不弱的對手來活動筋骨呀!
對此,雲戰也沒有解釋什麼,帶著血玫穿梭在森林中,而此時,無論是華夏,還是印國其實早已經吵翻天了。
印國陸軍東區司令部,桑賈伊對著一群手下咆哮如雷,有人居然在印國境內端掉了營地,這種事情,作為東區司令官的他,責任同樣難以推卸。
“哼……華夏人潛入我們的國土,你們居然都不知道,你們這是瀆職,我要將你們通通送上軍事法庭,咣……”
又一個咖啡杯被桑賈伊砸在了地上,這也是他這一會砸掉的第七個咖啡杯了,顯然,他氣得不輕。
“司令,這個……這個……”一個少將軍銜的中年人慌張的看著桑賈伊,欲言又止。
桑賈伊怒目一瞪,喝道“巴強,有什麼就說,你是一個軍人,彆他媽的像一個女人。”
巴強急忙說道“是,司令!在東麵的邊境錢上,我們並沒有部隊駐守,所以給了華夏人潛入的機會。”
桑賈伊一愣,問道“沒人駐守?我們的部隊呢?哪裡去了?”
“那個……是司令您下令讓駐軍調走的,將那邊區域暫時借給東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