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花近衛!
“誰敢動魔王一根毫毛,我殺他全家!”卡賽憤吼。
“大家彆在這討論,咱們帶兄弟到現場殺他一通,就立刻知道真相!”
“對,就這樣!”克勞森舉雙手讚成。
……
“你把他過機子,我去拉屎,很快就回來。”將雲戰放躺在鋼槽後,一名臉上長滿黑痣的男人對另一名大塊頭說。
“嗯,早就早回,彆耽擱了,一會張博士過來沒見你可不是鬨著玩的。”大塊頭道。
“我知道了。”黑痣男賊笑一聲,轉身離開實驗室。
大塊頭見黑痣男走去,很不耐煩說“每次切片你都有事,你乾脆就回家抱孩子算了。”邊說著,大塊頭將側邊三個切片電鋸開動按鈕按下,三個大中小電鋸頓時急急旋轉,發出“嗚嗚……”吵雜聲響。
“可惜你不是個妞,否則把你切片之前就能先乾幾炮,我日!”大塊頭將麵前一個紅色按鈕一拍,“嗡”的一聲響,乘載著雲戰的鋼槽當即朝前方三個急滾電鋸移去。
一想到等會切肉的刺激鏡頭,大塊頭不禁從身上摸來一支煙,叼在嘴裡,當即點燃,就準備享受震撼眼球的血腥場麵。
一隻手伸在胸口中,抓住上麵全根沒入其中的匕首,雲戰雙眼沒有一絲征兆睜開,眼裡射出兩道滿滿的冷意,將胸口上的匕首慢慢拔出,雲戰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動,一絲殷紅的血水在胸口中緩緩溢下,一隻布滿血水的手立刻搭在槽沿上。
“呃?”沒來由出現一隻血手,大塊頭臉麵大駭,嘴上叼著的煙當即掉落下去。
手中微微使勁,雲戰身子猛然從鋼槽中站起。
“啊……”大塊頭頓時大驚,轉身就跑。
一道白光卻破空飛至,雲戰手中的匕首化作流光飛中他後腦。
大塊頭連跑三步,三步後,身子頓住,微微晃動幾下,眼見就要倒下,雲戰快身上前,拽著他一隻臂膀往身後一拉,大塊頭整條身子就跌在平滑的鋼麵上一陣滑動,最終落在雲戰剛才躺著的鋼槽內。
“叭叭……”三架威力強大的電鋸下,大塊頭最終化作一箱血肉模糊的爛肉。
沒有任何阻擋,雲戰從負一樓跳上一樓,又繼續往上麵躍去。
廠門外,一輛車子急急衝進,幾個門衛正想上前阻擋,車內的賽露徒然爆喝“走開!”
車子狂衝一陣,在一棟樓房前嘎然急刹,賽露踢門下車,對著圍上前來的六名男人當即暴喝“他在哪裡?”
“賽露,你……”
“我說他在哪裡?魔王在哪裡?”賽露臉色萬般不善,此時絕對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眾人吃驚一刻,一名男人忙指向身後實驗室,吞吞吐吐說“在在……在地下實驗室,薑爺讓在那裡切片。”
“滾開!”賽露一把撞開他們,當即匆匆朝裡頭衝去。
“你不能進去!”身後六名男人忙急急跟上。
……
八樓,邊沿房間,浴室內。
沒有任何預兆,在牡丹用熱水衝洗著胸部一刹,她麵前一塊長方形鏡子中突然映出雲戰的身影。
“呃?”牡丹臉色驀然大驚,忙扭頭看去。然而在她麵前有什麼?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牡丹大感奇怪,小心謹慎在周圍掃看一周,整個浴房空間並不大,但除了她自己,這裡絕對沒有彆人。
難道是我看錯?
滿是懷疑的回頭,正準備再度看向鏡子,哪知,雲戰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她麵前,仿佛他已經在這裡站了許久。
“啊!”牡丹當場驚叫,身子不禁嚇得顫抖一下,“你你……你是人是鬼?”
雲戰沉下雙眼,身子逼近間,一隻手猛得掐在她脖子上,“你說我是人是鬼?”
“你?”牡丹滿臉恐懼。
雲戰嘲笑道“你一定很意外吧?你的刀清清楚楚全根刺進我心臟,而我現在卻一點事都沒有。”
牡丹沒想到世上還有人能讓她如此恐懼,被雲戰死掐的脖頸,任由她如何反抗,她就是無法掙脫出來,發抖道“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雲戰將臉湊近她的臉前,一雙冷眼直直瞪她,駭得她直打了個哆嗦。
牡丹不禁苦笑,看著麵前這個異常冰冷的男人,震撼代替了恐懼,但還是苦笑“既然你沒有死,那你為什麼要裝死?”
“裝死?”雲戰搖頭大笑,感覺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無比諷刺,“我魔王用得著在你們麵前裝死嗎?”
“那不是裝死,又是什麼?難道?”牡丹突然想起什麼,猶豫一秒,“難道是因為她,因為她才讓你這樣?”
牡丹匕首刺在雲戰胸口時,雖不至於傷害到他早已透明隱形的心臟,但這刀就如同出自牡丹的手,刀不致命,她的這種無情作法卻足以將他致死。
“你為什麼要假扮牡丹?”雲戰臉色又蒙上一層冰霜,眼中一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