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整容?”剛才過來的路上,雲戰就料定答案會是這樣,畢竟天生一模一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不是沒有,而是少到沒那麼容易發生,再加上屠魔者絕不可能像千麵嬌娃一樣,天生便能夠幻變形象。
“你過來,就是想問這個?”屠魔者臉色不善起來,來這稀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屠魔者也隻是想借助這個清靜之地,好讓自己忘卻一些仇恨,哪知,好不容易忘掉的一些仇恨,現在又因為雲戰的出現,而清晰無比的烙印在她心上,致使她活在當前的痛苦之中。
雲戰完全無視屠魔者的怒意,冷道“這麼說,牡丹被冰封在羅刹山是你放出的假消息?”一想到這,雲戰麵容冷漠無情,目光如電。
屠魔者揚嘴酸笑,竟笑得無比淒苦,麵對氣勢強大如山的雲戰,她硬是倔強的說“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這些事情的真相。”
雲戰身子徒然上前,在屠魔者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時,一隻手已經死死掐住她脖子,發出寒冷的聲音道“不要逼我殺了你……”
屠魔者心頭掠過一絲懼意,在雲戰冷眼之下,她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抖了抖,但也完全豁出去一樣,硬是挺前身子,頂住雲戰,嘶啞說“你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死也不說!”她的目光異常堅毅,好似她說得出,做得到。
雲戰心中微微震動,從屠魔者眼中,他已經看出她的決心,隻是不明白她一個小小的嬌軀裡頭,怎麼可能蘊藏著這麼強大的能量。
“說出你的條件。”雲戰鬆開她的脖子,臉上冷意稍微斂去,呈現出無喜無憂,高深莫測。
屠魔者仿佛剛剛使儘了全身力量,一個身子竟然感覺輕飄飄的就欲摔倒,但她還是硬支撐著身子,臉上露出一片狂熱,一雙貪婪報複的目光盯著雲戰雙眼,說“給我你的鮮血,我隻要喝一口。”
屠魔者仿佛認定雲戰會答應她的條件,因為她有這個價值,身子緊張而興奮的上前,雙手發抖的抱著雲戰一隻手掌,湊到小嘴裡咬破吸吮起來,其模樣看起來卻是如此的享受,仿佛這種做法能夠給她帶去無上的快感。
雲戰不得不承認屠魔者的這個要求簡直是駭人聽聞。
吸血?
這也太變態了吧?
可以想象得到屠魔者是多麼變態的一個女人啊!
但被吸掉一口鮮血對於雲戰本人來說,卻是無關緊要,比起馬上就要從屠魔者口中知道的答案,簡直可以直接忽略。
屠魔者隻感覺雲戰的血液無比炙熱,從入嘴到喉嚨,到肚子都有一團滾燙的感覺,用舌頭舔掉嘴唇上的血水,抬起頭看他,問“我吸你的血,你不恨我?”
“把我想知道的,現在通通告訴我。”雲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倒也用另隻手緊壓住這個被她咬破的手掌。
見雲戰動了真怒,屠魔者臉色大驚,說“我曾見過牡丹躺在一張實驗室的床上……”
“嗯?”雲戰臉色一沉。
屠魔者有些害所的退後,緊張說“但她是死是活,我不知道,我當時也隻見過她一麵而已,不過從當初看來,她的臉上氣色紅潤,應該還沒死。”
麵對屠魔者步步後退,雲戰緊緊跟上,聽到這個消息如被人當頭敲了一棒,卻直接愣在地上,激動說“牡丹沒死?”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至於她是怎麼出來的,又為什麼會躺在天意機器人研究會所,這些我都不知道。”
屠魔者本以為自己連死都不怕,就不會再懼怕任何事任何人,但她此時此刻,她仍瞞不了自己的心,麵對這個冰冷無情的男子,她竟打從內心的恐懼。
雲戰激動上前,一隻手再度掐住她脖子,竟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狠聲問“她在哪?牡丹現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屠魔者怕極大吼,眼淚開始濕潤了雙眼,害怕與仇恨在心中緊緊交織,甚至對他還有一絲愛慕?屠魔者無比痛苦,痛吼道“你要找就去找一個叫做夢幻研究會所的人,這事都是他們乾的!”
雲戰一雙眼如刀子一樣冰冷盯她,屠魔者臉色早已變得一片蒼白,眼中布滿淚水與局部怒紅,好像再這樣下去,她非被雲戰折磨瘋掉。
“你說的都是真的?”雲戰激動失控的情緒轉眼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的冷靜,隻是他這種冷靜卻讓她心裡發寒。
雲戰鬆開她的脖子,隻是被他手掐過的地方,她本是白皙嬌嫩的脖頸呈現出幾條紅色指印,她一雙小手忙按住自己脖子,雙腳無力間,她整個人一下跪落在地,雙手緊跟著趴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像是被嚇掉半條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