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彆想要問您一個問題,許東林和許天柱都是您的孩子,憑什麼隻有許天柱能得到您的照顧呢?”楊月荷眯著眼睛,“許東林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兒讓您這麼忽視這個兒子啊?還是說,”她瞥了一眼許天柱,“許天柱多有出息,您就是準備指望他一個人啊?您能不能和我說說,這兩個兒子到底是怎麼在您這裡有這種天差地彆的待遇的!”
曹美秀似乎是沒想到楊月荷會突然開口指責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就是又紅又黑:“你說什麼呢你!我怎麼對東林不好了!我哪兒對他不好了!”
她這樣說著,可任誰來看都感覺她這種完全就是惱羞成怒的樣子。
楊月荷嗤笑了一聲。
“好嗎?哪裡好了?有對許天柱的一半好嗎?”
她這三連問之後也不去看曹美秀,而是把眼神對準了許天柱。
“許天柱,你是弟弟,我這個嫂子問問你,你覺得你媽對你和你大哥都是一樣好的嗎?”
她的眼神仿佛逼人的刀劍,讓許天柱不受控製地一抖。
這一瞬間,許天柱感覺在麵對這個嫂子的時候竟然有和麵對自己大哥同樣的感覺。
許天柱張了張嘴。
他很想要說他們兄弟的待遇是一樣的……
可是,事實上這話他也是真的說不出口。
其實就連許天柱自己都不明白他媽為什麼不太疼愛他大哥,可這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好事兒。
現在麵對楊月荷的質問,他根本就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