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這醜八怪,還想勾引我,拿地上的雨水當鏡子照照吧!”
薑天抬腳就把她踢到一邊,默然一笑道“你連我愛妻的一根
頭發絲都不如,更何況你還這麼老,誰給你這種自信秀你的無腦無下限啊?”
“薑天你!”
徐若澄被薑天踢得飛出五米多遠,腦袋重重地撞在石頭上,磕出一額頭鮮血。
她不由又羞又驚又怒,站起身來手舞足蹈地咆哮道“薑天,你真要殺掉我與徐家為敵嗎?你或許不懼我徐家,但是你的家人呢?”
“你敢威脅我?”薑天玉白的手掌揚起。
徐若澄嚇得亡魂皆冒,知道薑天這巴掌拍下,不過內勁小成的自己就會化成一片肉泥,連忙跪倒在地,顫聲道“我不敢!隻是我家人不知道你的實力,而我家在官場上也有很多人脈……”
薑天背負雙手,傲然立於石頭之上,譏誚道
“你說的是你三叔徐誌遠,在金陵市警察局當副局長的吧?虞書記已經要乾掉他了!我們的計劃是將你們徐家直接一網打儘!”
“什麼?你認識政法委的虞書記……”徐若澄心驚肉跳,不敢相信。
“你很無知,你哪裡知道我的強大實力和滔天人脈……”
薑天眼神閃過一絲輕蔑,滿臉譏諷地道“你隻知我是嶺南的薑大師,卻不知道我是在武聯大會上擊殺林震宇的薑太初!”
看來,徐家的底蘊也不過如此麼,連自己的實力都摸不清楚,就被聶家煽動起來當炮灰,怪不得徐振雷一直局限在金陵,都無法闖出去。
“什麼……你竟然是神境之下第一武道宗師薑太初……”
徐若澄徹底傻眼了。
薑天掌控嶺南,就足以震撼人心了,這已經超越年輕俊傑的概念,可以稱一方梟雄霸主。
就像金陵的聶明遠、夏淼包括她徐若澄,都算青年俊彥,但還不能成為老牌梟雄,與聶長海這老一輩子的人物都差得遠,需要時間積累。
但薑天,雄霸嶺南,都與聶長海、孫淩雲這些老牌巨擘人物並駕齊驅,已經壓得住徐若澄了,已經讓她很忌憚也很震撼了。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還是嚴重地低估了薑天的實力。
嶺南的薑大師,與在武聯大會上大逞神威斬殺林震宇的薑太初相比,那又是不同的層次。
可以說,去年下半年開始,薑太初的名字在華夏在上流社會已經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就好像神靈一般,高高在上。壓得住霍擎天吳英雄葉無道這等武道巨擘,華夏能與之齊名的隻有葉戰天一人。
現在想投靠和依附薑天的強大勢力如過江之鯽般,這種威望根本不是徐振雷能比擬的。
可以說,薑天隻要一句話,華夏武道界就能把徐家從金陵連根拔除,根本不需要他薑天親自出手。
想到這裡,徐若澄心中叫苦不迭,嚇得一顆心好懸當場炸裂,忙道“薑大師,我徹底服了。我願意為奴為婢地追隨你!”
“我不收你,我老婆恐怕不太喜歡我收女人當婢女了!”薑天一臉漠
然地搖了搖頭。
“這……”
徐若澄一臉呆滯,心裡不敢相信“薑太初這般威壓華夏的人物,竟是個怕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