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
彭畢顯然不知道背後有人在聯名舉報他。
許一山透露出來的信息,明顯讓他震驚了。
他沉默了,半天沒出聲。
許一山沒敢打擾他,坐了一會道“彭縣長,要沒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彭畢突然抬起頭道“等等。”
他想了想道“某些人搞小動作,恰好說明他們心虛嘛。看來我彭畢,動了他們的利益了。”
許一山小心道“就是。有什麼事不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應啊?他們越是這樣,越讓人看不起。而且我相信,上麵的領導也會明白,這種打小報告的人,都是心理陰暗的人。”
彭畢苦笑道“問題是,我們的政策中就有這麼一條,允許和歡迎這些小動作。”
許一山苦笑道“我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其實就是體製的問題。”
許一山隻透露了聯名舉報的事,並沒將舉報的具體內容告訴彭畢。
他想,如果舉報屬實。他彭畢能不能過關,就看他的命了。舉報若是不屬實,相信上麵也會正確給予一個答複。
但至少有一點許一山覺得屬實,那就是舉報信裡對彭畢生活作風的舉報。
彭畢履職茅山縣後,是他提議的將楊柳從縣委接待辦調任旅遊局局長一職的。
當然,乾部的正常調任升遷都是因為工作的需要。但如果這裡麵夾雜了一些其他原因,就令人浮想聯翩了。
彭畢突然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你不要再與任何人說了。你要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道理。放心吧,我身正不怕影斜。”
許一山連忙起身道“我知道了。”
辭彆彭畢出來,唐歡正等在走廊裡。
人去樓空的縣政府大樓裡,走廊燈光顯得昏暗而孤獨。
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讓一座樓顯得愈發的空曠。
兩人一前一後從大樓裡出來,迎麵一陣風吹來,讓這炎熱無比的夜裡居然掠過去一絲清涼。
唐歡突然問“許哥,你說,彭縣長是不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許一山含著笑反問她,“你看誰說話不算數了?”
唐歡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有幾個說話算數了?都是哄我們這些老百姓的。”
許一山搖著頭道“你看問題太偏激了。領導乾部大多數說話都是算數的。如果一個領導乾部說話都不算數了,他就不配當這個領導。”
唐歡笑了,輕聲道“許哥,你這種人,真的太單純了。我覺得啊,你就不能當乾部。”
許一山苦笑道“我當乾部難道會侮辱了乾部這個職業?”
唐歡一樂,道“不,是乾部侮辱了你。”
許一山帶著唐歡去找一家賓館安排她住下,沒想到唐歡卻不肯住賓館。
許一山道“不用你花錢,我花。”
“是錢的問題嗎?”唐歡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你彆老是以老眼光看我。我現在不差錢,賺著錢呢。”
許一山笑道“上次賠的還不夠啊?彆以為有了幾個小錢就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啊。唐歡,你以後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雲霧山不是隻修一條路的事,路通了,雲霧山還是現在的雲霧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