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駭浪!
許一山等楊梅替他刷好了卡,輕聲說了一句,“楊梅姑娘,謝謝你啊。”
楊梅吃了一驚,將許一山打量了兩眼,便也笑了起來,悄聲說道“大領導,你又微服私訪啊?”
車廂人多,前胸貼後背地擠著。
許一山個子高大,他拱起背,居然給楊梅騰出來一片小小的空間。
楊梅聰明,並沒大驚小怪。因此,一車的人,都不知道剛才被司機嗬斥要趕下車的人,會是市委書記許一山。
過了幾站路,車上的人少了許多。
楊梅看見有兩個空位子,便拉著許一山過去坐下了。
許一山看她一身打扮,好奇地問“楊梅,你的工作落實了嗎?”
楊梅搖了搖頭,悵然道“我應聘了幾家公司,人家嫌棄我沒經驗。現在找個工作怎麼那麼難啊?”
許一山提醒她道“你可以試著考公啊。”
“考公?”楊梅的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扮了一個鬼臉笑道“你彆嚇我。考公哪有那麼容易。我考不上。”
“不試試,怎麼知道考不上?”許一山鼓勵她道“你們女孩子,找份穩定的工作很重要。我看你呀,可以兩條腿走路,一邊找工作,一邊試著去考公。”
楊梅笑了笑道“說真的,我沒想過去考公。聽說,新來的市委書記把公務員的工資都停發了。我考上了,沒工資,喝西北風呀。”
許一山歎口氣道“那也是臨時的。公務員工資是國家財政兜底的,不可能總欠著不發的嘛。估計是想等有錢了,再一次性補發。”
楊梅側過臉看了他一下,似笑非笑說道“看來你還真是大領導呢,你怎麼懂那麼多呀?我考公,你能幫我嗎?”
許一山搖了搖頭道“可能幫不了,這還是需要你自己努力呀。”
楊梅不知道許一山真正的身份很正常。夜宵店打架時,儘管有人懷疑是他,終究不敢肯定。在人們正常的思維裡,一個市委書記是不可能半夜跑去夜宵店喝酒的。
何況,當時許一山一個人悄悄離開,沒引起過任何人注意。
楊梅聽到許一山的婉拒,頓時滿臉不高興起來,嘀咕道“我努力有啥用啊,上麵沒人,就算我考得再好,照樣沒我的份。不如不考。”
說話間,車到了許一山要下的站。他站起身,抱歉說道“楊梅,謝謝你今天給我買車票。改天我把錢還你。”
楊梅笑了起來,開玩笑道“兩塊錢的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真想還我,不如請我吃頓飯呀。”
許一山滿口答應道“好,你等我電話。”
回到家裡,曾臻果然在家。
她親自下廚,做了滿滿的一桌子菜。看見許一山回來了,歡天喜地地去接了他,回過頭衝屋裡喊道“小琪,你還在屋裡乾什麼?一山回來了,快出來吃飯。”
門一響,陳曉琪在前,楊柳在後,兩個人從臥室裡出來了。
陳曉琪冷若冰霜,正眼也沒看許一山一眼,顧自在桌子邊坐下,招呼著楊柳道“坐呀,傻站著乾嘛呀?”
楊柳沒去坐,笑盈盈地對許一山說道“許書記,我又來蹭飯吃了哦。聽說阿姨來了,我就知道有口福了。”
曾臻連忙說道“小楊你彆客氣,是我請你來的,阿姨還要托你幫忙呢。”
曾臻平常是很少下廚的。在茅山的家裡,有保姆和鐘點工。根本不用她親自下廚。除非特彆重要的事,她才會親自下廚。
還真彆說,曾臻的廚藝不是一般的好。一道普通的菜到了她手裡,都能變換出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