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初遭遇凶險的那一刻,葉翔仔細的想著每一個細節,漸漸的渾身肌肉緊繃了起來,雙目也瞪得渾圓,目光死死的盯著桌上的土窯杯。
動葉翔心中喝道。
嗡
土窯杯晃動了一下,微微飛到半尺高度。
有用了,葉翔心中一喜,心神忽然一陣鬆弛,土窯杯砸落而下,嗙的一聲,摔成了碎片。
咦頭不痛也沒什麼感覺葉翔感到奇怪了,當初自己施展過後,可是頭痛欲裂,為何這一次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回想起當初殺角熊的那一刻,葉翔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時候是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角熊的數量極多,每一次發動,都像是將自身的精力給抽走一部分似的。
等到殺完那些角熊的時候,葉翔頭疼欲裂,渾身力氣全無。
隨後,葉翔再度嘗試,第二次就要輕鬆得多了,土窯杯飛到了三尺高的地方,數日還在晃動,但比起之前要穩得多,而且葉翔發現,在控製了近一刻鐘後,自己才有些疲憊感。
原來我上一次是過度了,現在隻是感到有些疲乏而已。葉翔心道。稍稍休息了片刻,待到恢複過後,葉翔操控起了那柄斷劍,相比起土窯杯,斷劍對精力的消耗要大得多,僅僅半刻鐘就已經累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斷劍繞在葉翔周身,緩緩的飛掠著。
徒然
葉翔瞳孔一縮,心念微動,斷劍咻的激射而出,刮起了一陣風,隻聽到鏘的一聲,斷劍穿透了三丈外的門板。
看著那柄斷劍,葉翔突發奇想,不知道這禦起的飛劍能否使用武技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再手持一柄劍,就相當於兩個自己同時施展武技了。
不過葉翔也隻是想想罷了,因為現在讓斷劍穩在高處都有些困難,要施展精妙的武技,並不容易。
葉翔在不在門外傳來一陣頗不客氣的聲音。
在,稍等一下。葉翔收起斷劍。
昂
門剛打開,葉翔就看到二十三名年輕男子堵在門口處,那一身的藏青武袍已經表明了他們的身份,赫然是外宗弟子,這些人麵孔都頗為陌生,葉翔從未見過,附近不少雜役已經趕過來了,擠在院門口處看著熱鬨。
你就是葉翔為首的外宗弟子上下掃視了葉翔一眼,目光滿是淡漠。
我就是葉翔,有事嗎葉翔問道。
是就好。人群中發出一道聲音,緊接著外宗弟子們紛紛讓出了一條路,隻見穿著素白武袍的少年走了過來,不少外宗弟子望向此人的目光滿是諂媚之色。
嗙
少年隨手將一個錦布口袋丟在地上,裝口處裂開了,一顆顆晶亮的紫晶顯露而出,令不少遠處觀望的雜役滿眼發紅,就連外宗弟子也有不少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
一塊紫晶相當於一百塊金晶,這裡麵起碼有四五十塊,那就是四五百塊金晶了,不說那些雜役,哪怕是對於一名外宗弟子而言,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
葉翔皺眉看著素白武袍少年。
現在給我立即去取消玄心試煉,這些錢就是你的了。四五十塊紫晶,足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了。素白武袍少年微昂著頭說道。
聽到這一番話,葉翔頓時明白這群人來做什麼的了,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個錦布口袋,隨後收回了目光。
抱歉,做不到。葉翔說道。
什麼
素白武袍少年麵色一沉,旋即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區區一個雜役,還妄圖想要進行玄心試煉,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念在你修煉不易的份上,早就一腳將你踹出玄心宗了。
怎麼你還想要奪回名額嗬嗬,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你是什麼身份安雲國昆山城的一介平民而已,我父親乃是大楚國的索君王,你如何能夠與我爭識相的話,就帶著這些紫晶滾出玄心宗。
你就是索德隆葉翔凝視著素白武袍少年。
你竟知道是我索德隆有些訝異,知道是我就好,最後再問你一句,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你奪我名額,還要強迫我取消玄心試煉若換做是你,你會答應麼葉翔反問道。
聞言,索德隆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我見過的人不少,像你這種硬骨頭也見過很多,但你知道那些硬骨頭最後遇到我都是什麼下場嗎不是骨頭軟了,而是全部都斷了。索德隆雙手猛地一揮,打斷他的手腳,我看他還怎麼去進行玄心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