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同樣皺著眉頭說。
“什麼?”
王慕飛更不了解了。
“我們這次的任務調查的村民都回來了,就在外麵。”
楚楚滿臉的苦澀。
“沒有人發覺他們是怎麼出現的嗎?”
王慕飛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沒有,莫名其妙的突然一群人走出家門,然後就將我們給包圍了。”
楚楚有些無奈。
“出去看看!”
從雲彩上跳下來,揮手將這個自己的“床”收好,王慕飛大步走到門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今天不個我們一個說法,我跟你們沒完,好啊,趁著我們不在,你們居然來我們祠堂搗亂。”
一個全白的老頭拄著一根龍頭拐杖,一臉悲憤的對著阻攔他前進的戰士嚎。‘
所謂全白,就是這個老頭頭發白,胡子白,白衣,白褲,白皮膚,全白。
就連鞋子都是白色的。
跟隨他身後的,是一群男男女女,不過,大部分人都屬於老頭,少部分人屬於青年,孩子一個沒有。
從王慕飛的位置上看,隻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卻無法看清楚到底來了多少。
“就是,我們的祠堂是你們能占據的嗎?滾出去。”
“滾!褻瀆祖宗的混蛋們!”
“滾!”
群情激奮也就他們這個樣子了。
不過,王慕飛從他們的眼睛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在這群人中,雖然看似都是暴躁異常,就連老頭老太太都是一臉的氣憤和不平,但是,在他們的眼中,卻相當的平靜,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波瀾。
演戲!
純粹的演戲!
還是那種表演係沒畢業的類型。
正當王慕飛準備出門說話的時候,一聲吆喝在人群後麵響起。
“大家彆衝動,大家彆衝都給,聽我說,聽我說。”
有人解圍,王慕飛自然不會去打斷那人的行動。
紛紛讓開一條小路,露出了在後麵說話的人。
原來,縣裡的一把手到了呢!
玩味的笑了笑,王慕飛乾脆斜靠在門前,看起了熱鬨。
“誰是村長?”
龍行虎步,來人一身的官威,長時間的養尊處優讓他麵對這樣群眾鬨事的小場麵怡然不懼。
“我。”
全白老頭拄著龍頭拐氣呼呼的吆喝。
“你好,我是咱們縣的縣委書記,這次來,主要就是解決你們的問題的。”
領導很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夠處理好。
“縣委書記?多大的官?”
全白老人疑惑的問。
一問,差點將官威深厚的領導給氣死,氣勢也落了下來。
“這麼說吧,我在古代也算是九品縣令了吧!”
領導對於這群沒有見識的刁民說。
“參見縣令大人。”
一群人給跪了。
好吧,縣委書記不如一個縣令的官管用。
“哎!都起來,起來,現在可不時興這個。”
看人們直接給跪了,領導嚇了一跳。
如果這事傳出去,自己可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現代可是法製社會,猛然讓一群人跪拜自己,這樣的事情可是違紀違規了。
連忙去扶全白老頭,還親熱的說著好話,這縣委書記做的不錯。
不過,他自我感覺很好的時候,王慕飛嘴角翹了一下。
“縣令大人啊,青天大老爺啊!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這邊人剛站起來,全白老頭立馬開始嚎,聲音蒼勁有力,絲毫沒有老態龍鐘的樣子。
“有什麼事情,我們想辦法解決就是了。來老人家坐。”
將老頭扶到一個凸起的石塊旁,縣委書記樂嗬嗬的開始詢問。
他這麼一來,直接無視了王慕飛,到了現在更是將王慕飛看做是空氣,根本就沒有想要將王慕飛介紹給老頭的想法。
“您老人家有什麼事情,有什麼難言之隱就跟我說,我來想辦法給大家夥解決。”
到了現在,他都沒有察覺到現場的異樣,依然感覺自己已經掌握了全局。
“青天大老爺啊,我們剛剛從親戚家趕回來,就看到這些人在這裡占了我們的地方,拆我們家,還不給留活路了啊!、、、”
“我們就是出去走了一個遠門而已,就派人占了我們的宗祠,什麼意思?”
“就是!”
“、、、”
老頭一開始嚎叫,後麵的人自然開始附和,一陣陣的大叫聲,讓縣委書記覺得事情很難辦了。
“咱們有事慢慢說、、”
王慕飛斜靠在大門上,看著這位一上來就給自己下馬威的縣委書記在那裡忙活,不屑的笑了笑。
“隊長,人都帶來了,5名公安乾警,1個縣委書記,都弄到了。”
白天鴿湊到王慕飛的身邊悄聲說。
“趕了一天的路?”
王慕飛問。
“這些家夥太笨了,就算是我們幫助他,們,都走了一天,如果讓他們自己走的話,明天都來不了。”
白天鴿抱怨了一句。
異能者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的多,翻山越嶺自然不在話下。
可是要讓一個養尊處優的領導來走這樣的山路,能一天之內到達,也算是速度很快了。
看白天鴿的樣子,這一路並不怎麼愉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