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起,一往而終!
薄展懷笑看茵塵一眼“茵塵算什麼外人?她伺候人還算周到,你懷三胞胎辛苦,暖冬一個人我怕照顧不過來,以後茵塵也留你房裡吧。”
“這怎麼行!她還要照顧你呢!”我不允。
主要是我覺得怪怪的,茵塵可是被薄展懷抬了夫人的,不去照顧薄展懷來照顧我?怎麼想我都不自在,我還沒嬌弱到那地步!
薄展懷卻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我還要再說,茵塵卻開口道“姐姐,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其它人家小妾伺候主母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兒,茵塵能為姐姐效犬馬之勞,是茵塵的福氣。”
我從她臉上看不出端倪來,一時半會兒更找不到推拒的借口。
茵塵順坡直下,行禮道“駙馬爺,大夫說姐姐的方子又該調整了,我就不在這兒礙手礙腳的了,去替姐姐瞧瞧方子去。”
音落人已經如旋風一般離開。
我望著茵塵的背影,一種莫名的怪異浮上心頭。但仔細思量,又什麼都想不出來。這時候薄展懷來到我身邊,我就忙著和他說話去了。
我喝的中藥方子半個月做一次調整,起先是溫宮去寒的方子,懷孕之後漸漸換成了滋養補氣的方子,一路喝下來,倒也效果顯著。
我是個警惕的人,雖然前麵的藥從未出差錯,但以防有人在藥上動手腳害我,我還是每一次都會用銀針試毒,沒問題才入口。
七個月的時候,我渾身漲成了一個球。
我苦惱不已,明明我已經格外控製了,雞鴨魚肉除了魚還偶爾碰點,其它是一口也不吃的,為什麼還會長得這麼胖?
難道真像人家說的,懷孕時喝水都長膘?
以前薄展懷還口口聲聲說不嫌棄我,可是這幾天,我已經能明顯感覺他的敷衍,他現在除了我的臉,幾乎不再看我其它的地方,剛診出三胞胎時的興奮也隨著我肚子的逐漸脹大而消逝了。
就算是我自己,也無法接受我和尋常孕婦之間的差距。
我的肚子太大了,大到連走路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