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無痕,情起難知!
竹兒說道“太子妃,您現在有身孕在身,禦醫說了,不能老是歎氣。”
便是連一聲歎氣,都不能隨著自己的心來了,蘇淺雪心中壓抑的不行。
她忽然掀開被子,下了地,竹兒忙給她拿來了衣裳,“太子妃,當心著涼。”
蘇淺雪穿好了衣裳,走了出去,到了殿外,她仰頭看著那四方的天,來來回回,似乎在找著什麼。
竹兒跟著過去,問道“太子妃您在找什麼,需要奴婢幫忙嗎?”
雖然這樣問著,可是竹兒也抬頭看了一眼這天,什麼也沒有啊。
一陣涼風吹來,吹醒了蘇淺雪,她失落地低下頭,蹲了下來,看著有些因為入冬而有些荒涼的地麵,滴答,淚水落到地麵,滲了進去,消失不見。
“太子妃?”竹兒看著她這樣,有些擔心,於是走過去,也蹲了下來,卻是見到她在哭,“太子妃,您、您怎麼哭了?”
蘇淺雪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禦醫不是說了麼,孕婦情緒很容易不穩定,說哭就哭,沒有理由的。”
隨後,她站了起來,回去了殿內。
這一次南巡,東方清恒帶著蘇淺雪,因著阮香秀是皇後的親侄女,所以也能跟著去,倒是可憐了東方清恒其他的妾侍,一個個巴巴兒地看著他們離開,羨慕的不行。
浩浩蕩蕩的一陣,離開了皇宮,離開了皇城。
馬車上,東方清恒和阮香秀依偎在一起,而蘇淺雪則單獨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阮香秀是太子妃,而蘇淺雪隻是個妾呢。
竹兒瞧見了,忍不住輕聲說道“太子妃,您往邊上坐些吧,這窗口會有冷風灌進來的。”
蘇淺雪搖搖頭,“沒事。”
阮香秀瞥了她一眼,然後撒嬌似地說道“殿下,妾身的手還是涼涼的。”
東方清恒收回落在蘇淺雪身上的目光,低頭看向阮香秀,“手拿過來,本宮幫你暖暖。”
“謝殿下,殿下真好。”阮香秀甜甜一笑,然後將手放到了東方清恒的手中。
可,蘇淺雪至始至終都隻是坐在那兒,沒有一絲反應,好像馬車裡就隻有她一人似的,一旁的竹兒無奈地低下頭,為蘇淺雪的不聞不問感到無可奈何。
一陣風灌進來,很冷,蘇淺雪微微緊了緊身子,卻還是坐在那沒有挪開。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能讓天地都為之失色。
當初便是這莞爾一笑,傾了一人心。
東方清恒攥著阮香秀的手漸漸鬆了力道,他看向蘇淺雪,因為她側坐著,所以隻能看到她的側顏,可是那嘴角上揚的弧度,讓他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阮香秀也感覺到東方清恒攥的沒那麼緊了,抬眸看去,就見東方清恒的目光,又落在了蘇淺雪的身上,不由地蹙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