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月見到木玲嘴角的那一抹苦笑,無奈垂眸“隻能說造化弄人,誰也不會想到,太子會忽然死了!”
木玲忽然抬起頭,語氣有些沉重。
“月兒,風慕陵畢竟是笙兒的爹,那天狩獵我並沒有跟過去,你能不能告訴我,太子是怎麼死的?”
白溯月看到木玲有些激動的神色,心中微微發緊。
“那天風傾城帶人包圍了在場的所有人,趁著放迷煙的時候,將太子毒死了!”
“風傾城嗎?”
木玲的眼神之內,多了一抹幽深的色彩。
隻不過那光芒一閃即逝,連白溯月都堪堪捕捉到。
“先不說這個,我都在宮中待的煩了,月兒今天就帶我們母子出宮吧!”
木玲的眸子裡,重新恢複了光彩,白溯月看了一眼在床上還睡的香甜的笙兒,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
白溯月親手抱著笙兒,木玲隻背著裝著笙兒衣服的小包,就直接從宮殿之中走了出來。
晌午的太陽照在她的臉頰上,那蒼白的臉頰上,仿佛出現了一抹紅潤的色彩。
她感覺,整個人就像是重獲了新生一樣。
隻是,還沒等三人順利從皇宮之中走出去,幾個丫鬟就小快步追了上來。
“郡主,木姑娘,皇上有請!”
白溯月和木玲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她有些緊張的看著白溯月,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懷中的笙兒。
她沒有忘記笙兒是皇子的事情,如果皇上不讓笙兒出宮的話,那她就算離開了,還有什麼意義?
“月兒,該怎麼辦?”
白溯月微微搖頭,安撫木玲“木姐姐,跟我來!”
軒帝坐在養心殿之內,在白溯月和木玲踏入殿中的一瞬間,就放下手中的東西,將視線落在了木玲身上。
“月兒,你這是要帶木玲離開嗎?”
軒帝的語氣十分平和,並未有什麼強硬的姿態。
休息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如今的軒帝又恢複了原本的神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