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凰女天才二小姐!
“主子,那個人,曾經欺辱過你?”香菱目光冰冷,卻又仿佛燃燒著熊熊火焰,自己的恩人,主子居然曾經會被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欺負!
不過,看到那個女人今天的樣子,便知道,主子是怎麼將她欺負回來的。
“香菱,我雖不知你的遭遇,但是你也同樣可以,讓那些曾經欺負過你的人,全都遭到報應。”冷上弦的唇角微微挑著,鼓勵著香菱。
見到香菱的時候,她的眸子中帶著生人勿進的疏離,甚至還有不容察覺的受傷。
“是,主子!”香菱冰冷的眸子仿佛漸漸地被融化,從來什麼痛苦都是自己承受的她,如今居然有了大哭一場的衝動。
冷上弦走回到半月閣,卻發現蘇流觴還坐在院子裡麵喝茶!這冷風嗖嗖的,他居然還有閒心能在外麵喝茶,果然有靈力就是任性啊!
“聽說,玄英閣被滅了。”冷上弦雙手環胸,一臉怪異的笑容,眼含碧波,卻又好似籠罩著一層迷霧,令人看不清她的眼底的神色。
“當然,凡是欺負我娘子的人,都該死。”蘇流觴臉上掛著痞痞的笑容,但是眸中卻帶著森然的冷意。
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又仰起頭來,看著冷上弦說道“我幫你查了,但是這天元大陸上,沒有一個人是叫上官晴的。”
上官晴是邪鳳的本名,她若是真的活下來了,定然會讓人知道這個名字的。
他說完,一直注視著冷上弦的眸子,果然,見她的眸色黯淡了一瞬。蘇流觴聽著上官晴的名字便知道是女人,醋意大減,可是如今看著冷上弦這般模樣,醋意全無了,就算是男人又如何?隻要她開心。
“沒有,怎麼會沒有呢,地獄搖籃僅此一個,不會分成兩份,難不成,她真的死了……”冷上弦坐在了蘇流觴對麵的石凳上,木訥的開口。
隻要想到她會死掉,冷上弦就覺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痛著,邪鳳就好像是她的孿生姐妹那般親密,如今半顆心丟了,那失落感伴著陣陣滄桑,令人苦不堪言。
蘇流觴頓時便來到了冷上弦的麵前,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膛,輕柔的撫摸著“彆擔心,這片大陸不行我們就去更高的位麵,總會找到的,女人,不要放棄…”
“更高的位麵?”冷上弦茫然的問著,從來不知道這世界還有更高的位麵,一直都以為隻有一個天元大陸而已!
不過聽到蘇流觴的話,冷上弦頓時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更高的位麵,是仙蓮大陸,那裡的人,從一出生就是大靈師的級彆。”蘇流觴沒有說得太多,但是冷上弦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現在的實力才隻是大靈師,和他們的嬰兒是同樣的級彆,這是什麼概念!她簡直弱到爆了!
看來,光靠著一直窩在將軍府裡麵時不時的出去曆練,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隻會浪費掉時間。
變強的路,需要更快一些!
冷上弦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邪鳳了,決定出去,就不再回來,永遠的曆練下去,直到足夠了實力去仙蓮大陸尋找邪鳳!那裡,或許是最後的機會。
“我要出去曆練,不能就這麼待在將軍府!”冷上弦堅定地說道,這些日子,實在是太過於放縱自己了,甚至還以為在天元大陸就能夠找到邪鳳,還以為修煉到靈王階段就已經是高手!
殊不知,自己已經做了曾經最不屑的,最厭惡的井底之蛙。
“女人,若是有危險,或是遇到了什麼敵不過的敵人,一定要記得來找我,不要把我當成外人。”蘇流觴把這冷上弦的雙肩,強迫她看著他。
冷上弦與他雙眸對視,他眼中的真摯與關切令她無法拒絕,半晌,她才淡淡地說道“好。”
這時,她才忽然想到……
她走了,但是將軍府卻成了她的軟肋之一,如今尚書大人與父親矛盾諸多,還有其他的大臣也對的兵權虎視眈眈。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定要想萬全之策,保證父母安然無恙。
“弦兒。”宮雨端著一碗蓮子羹,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蘇流觴不舍得看了一眼冷上弦,一個閃身便沒了影子。
蘇流觴一走,冷上弦甚至瞬間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巴不得一直和他在一起,仿佛空氣中隻要有他的氣息,就覺得異常的舒適,安逸。
冷上弦甩了甩頭,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惦記著自己的實力,惦記邪鳳嗎,總是想他乾什麼,而且他才剛走。
宮雨一進來,就看到冷上弦坐在石凳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寒暄了幾句,冷上弦也將出去曆練的事情告訴了宮雨。
宮雨不似其他家庭婦人那般,反而也是一個女中豪傑,對於女兒的變強的想法,深表讚成,隻是隱隱的有些擔憂。
畢竟,女兒向來被人看不起,手腳也不似其他人那樣的麻利,到了外麵,更不知道會不會吃虧,不過這些擔憂,都被冷上弦給打破。
宮雨直到回了煙雨閣,都沒有從冷上弦帶給她的驚喜中緩應過來。
次日。冷上弦剛一推開門出來,準備鍛煉,白凡便忽然出現在了麵前。
“主母,主子說他要出去兩天,這兩天不能來看你了,他讓我告訴你,不要想他。”白凡硬著頭皮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主母的彪悍他可是見識過的,雖然實力不高,但是身手敏捷,更是狡詐的不得了!
而且,主母穿的這麼……一身黑色的勁裝,要是被主子知道他看到過主母這個樣子,說不定他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