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凰女天才二小姐!
“怎麼,你認得她啊?莫非,是……”水玲瓏眸子一窒,拉長了音調詢問的看向了水清莞。
“對,就是那個女人,她的怪物花吃了我的娘親和我的姥姥。”水清莞的手握得緊緊的,摳得身下的木椅咯咯作響。
“哼,殺了他不就好了,咱們玄武城還擔心抵不過這麼一個女人,不就是有幾分姿色嗎,那又如何?依然是卑微的下界來的人。”
水悠悠不屑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冷上弦,眼底閃過一抹嫉妒的神色,殺心大起,這個世界上不能夠有比我還要美貌的女人。
冷上弦在下方慢悠悠的打量著,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幾道目光,早早的就發覺了,並發現了是水清莞那一夥人。
曾經在桓宇學院人人追捧的女神之一,如今居然淪落到整個桓宇學院人人所不恥的地步,她自然不會甘心。
風淩宇則是走過去看了看今日的比賽名額,立馬轉回來說道“娘子,今日沒有你我二人的比試。”
“正好,我們就坐下來給大家加油打氣吧,順便看看,這些人的實力究竟是厲害到什麼程度了。”
第一日自己不需比試,正合心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隨著桓宇學院的全員到齊,比賽已經開始,這不僅僅是學院與四城之間的比試,更是四個城池之間的鬥爭。
優秀的學生將會被四大主城相互爭奪。
然而第一輪比試,居然沒有桓宇學院的名額,反而是朱雀城和玄武城之間的決鬥。
上官嫻和水悠悠,兩個女子都是如花的容顏,傾國傾城之姿色,相對而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此養眼的決鬥,還是每五年才有一次機會的,眾人都目不抓緊的盯著,生怕錯過了一丁點兒的精彩。
“開始吧,水悠悠,你我之間的鬥爭。”上官嫻的眸子宛若毒蛇一般,不帶半分的表情,看著水悠悠好像在看著一具屍體一般。
“哼,今日,你必然是我水悠悠的手下敗將,你何必過來送死呢,早就應該學上官晴不要出門來丟人現眼!”水悠悠說著,已經施展了水族專屬的水係靈力,上官嫻的火係已經掌握在手中。
自古水火不相容,二人此時的關係也如同這水火一樣,不死不休。
兩個人都是靈王五星的實力,相互糾纏著,竟然誰也沒有占領到上風。
冷上弦已經無暇顧及他們之間的打鬥,無暇顧及他們的實力,滿腦子就隻有水悠悠口中的上官晴。
“娘子,為夫和你一起去找上官晴。”風淩宇猜到了冷上弦失神的原因,抓起冷上弦的手,低沉的說著,這才讓冷上弦回過神來。
二人靜靜地離去,並沒有外人知曉,離開了比試的地方,正前方便是朱雀城,此時戒備並不算森嚴,輕輕鬆鬆的便潛入了進去。
城內,好似一座巨型的宮殿,百姓們也都居住在宮殿裡麵,可以看得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看來仙蓮大陸果真比之天元大陸不知強大了多少個檔次,就連百姓們都是如此的安居樂業,甚至也被護衛們森嚴的守衛著。
如此得到城主的關照,怎能不愛戴城主,又如何會不團結一致,這或許就是他們強大的緣由。
在偌大的朱雀城主府兜兜轉轉了一陣子,景色華美,卻不見到人人議論的上官晴的庭院,最終決定,朝著最偏僻的地方尋去。
“娘子,朱雀似乎就是朱雀城的守護神獸,她說不定會知道上官晴到底住在哪裡。”風淩宇一把扯住了冷上弦的手,製止了她盲目的前行。
“風淩宇啊,你真是我的智囊團。“冷上弦說完,一臉鬱悶“一孕傻三年,我都三年過去了,怎麼還是傻。”冷上弦後麵的幾句,幾乎是嘟囔著說出來的,卻還是被風淩宇原原本本的給聽了去。
“娘子以前的智慧說不定是給了咱們兒子了,女人太聰明可是不好的,就這麼笨笨的才討人喜愛。”
“又不正經。”冷上弦嬌嗔的白了一眼風淩宇,不想再和他說話。這男人,說兩句就開始沒正形的調戲她。
冷上弦腹誹著,將朱雀從地獄搖籃之中放了出來,朱雀化作人形,笑眯眯的看著冷上弦“主人,怎麼這麼好心把我放出來了。”
“你主人我以前心腸很壞?”冷上弦摸了摸下巴,一臉審視的看著朱雀,上下的打量了起來。
目光所及之處,朱雀都感覺到了一陣顫栗,連連搖頭。
“朱雀,帶你家主人去找找上官晴的住所。”風淩宇淡淡的開口,連看也沒有去看朱雀,美其名曰,擔心自家娘子吃醋。
朱雀偷偷地白了一眼這一對無良的夫婦,在進入朱雀城的那一瞬間,曾經身在仙蓮大陸的記憶便接踵而至。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上官晴的庭院,卻發現這裡依然破舊不堪,就連乞丐都不會願意住進來的。
“上官晴居然就住在這裡?”冷上弦的聲音冷的好像能把一切凍結一般,雙眸泛著寒光,推門而入。
這一動作,卻讓那個搖搖欲墜的木門,終於徹底的犧牲。
庭院內,有一口枯井,長滿了枯黃的雜草,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就坐在枯井上麵,背對著木門的方向。
看到人影的那一瞬間,冷上弦的心好像一下子就飄到了九霄雲外,但是當看清楚眼前人的身材的時候,不由得扯了扯唇。
看她的動作,似乎是在吃著些什麼,那屁股足足有車輪胎那麼大了,簡直就是成了精的一口大缸。
邪鳳啊邪鳳,你墮落了也不至於墮落成這樣吧,你的s身材呢?你的女神形象呢?你的泡遍天下美男呢?
“上官晴?”冷上弦朝前走了幾步,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女人的名字,不過好像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粉紅色衣服的少女還是在埋頭苦吃,沒有半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上官晴,我是邪凰,邪凰你不記得了嗎?”冷上弦皺緊了眉頭,仍然不肯放棄,繼續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