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隔天是周六,蘇喬睡到自然醒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哥嫂家。
蘇喬跟自己的嫂子周棉關係很好,一是因為兩人年紀相仿有共同語言,二是因為蘇喬實在太喜歡周棉的性格了,溫柔似水清新大方,讓人覺得隻要跟她在一起待著就舒服的不得了。
當然,蘇喬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還是陪某位小包子玩,小包子名字叫做顧懷瑾,今年兩歲多,是蘇喬取的名字,取懷瑾握瑜的懷瑾兩個字。
顧懷瑾小朋友對這個姑姑還是很喜歡的,蘇喬一來就各種粘著蘇喬,蘇喬一直在哥嫂家裡待了一天,直到吃完晚飯才回了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她原本還是想睡到自然醒的,然而卻被門鈴給吵了起來。
裹著睡袍睡眼惺忪地去門口查看,卻從貓眼裡看到了額頭上包著紗布的顧庭深。
明明額頭受傷的是顧庭深,然而站在門內的蘇喬此時卻額頭突突地跳了起來,頭疼的要命,因為她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顧庭深。
原本以為兩人那天晚上鬨到那樣僵顧庭深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跟她有交集了,可他大早晨的又出現在她家門口是什麼意思?
蘇喬在門內頭疼的不想開門,門外的顧庭深卻鍥而不舍地按著她的門鈴。
蘇喬無奈,最終隻能開了門,不過卻隻稍微開了一道縫隙。
就那樣警惕地看著門外的男人表情漠然地問著,
“顧總,有事嗎?”
因為是周日不用上班也沒有什麼應酬,門外的顧庭深穿的很是休閒,黑色的皮質夾克將他身上那種屬於成熟男人的精英氣質襯托的愈發耐人尋味。
不過最突兀的是他額頭上那塊明晃晃的白色紗布,蘇喬都不知道他這樣身份的一個男人,究竟是怎樣頂著頭上那塊紗布外出的,他不怕被記者拍到嗎?亦或者他不覺得這樣有損他的形象嗎?
說到記者,蘇喬的頭忍不住更疼了。
記者們已經捕捉到他們之間的曖昧了,要是再被拍到他出入她的公寓,那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麵對著她的詢問,顧庭深看著她表情閒適語調平穩,
“上次你潑了我一身牛奶,我把衣服放你家樓下乾洗店了,今天有時間正好過來拿。”
蘇喬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那個乾洗店的袋子,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你拿衣服就拿衣服,跑我家門前晃什麼。
顧庭深隨後又朝她揚了揚另外一隻手上的袋子,涼薄性感的唇角微揚,
“我買了早餐,一起吃。”
蘇喬想也沒想地就拒絕,
“不必了,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的男人已經長腿一伸隔開了她努力想要護住的房門,稍微一用力就登堂入室了,蘇喬看著他大步進入自家客廳的畫麵,隻覺得要被氣昏過去了。
顧庭深輕車熟路地去她的廚房裡拿出了碗筷來擺弄著自己帶來的早餐,蘇喬抱臂站在一旁冷冷說著,
“顧總,幾年不見,您似乎有受虐傾向啊?”
她都將他砸的頭破血流了他還買了早餐跑來,不是有受虐傾向又是什麼?
顧庭深擺好早餐之後抬頭看向她,眼眸深邃,表情晦沉,
“確實,你越虐我,我越對你無法自拔。”
蘇喬被他氣的轉身就走,
“您自己吃吧,我要繼續補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