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發生了什麼您還是親自問顧總吧。”
那司機這樣交代完了就離開了,被丟了燙手山芋的蘇喬很是鬱悶。
這算什麼啊,都這副樣子了還不去醫院?
還有他這一身的濕衣服,這是跳河了嗎?
“顧庭深?”
蘇喬裹緊自己身上的睡袍走上前喊著他的名字。
半躺在她沙發上的顧庭深緩緩睜開了眼,蘇喬不得不承認,認識顧庭深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憔悴又狼狽的樣子。
原本英俊而極具壓迫力的麵容上全是疲憊,臉色也很不好看。
他淡淡開口解釋著,
“我媽在我的湯裡下了催情藥,想要讓我跟宋璿生米煮成熟飯”
蘇喬怔在那兒,隨即又本能地抿唇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他剛剛說他媽給他下了催情藥?
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沒吃那藥的時候每次對她都像被催情似的,現在吃了那種藥她豈不是更危險?
顧庭深被她的小動作都給氣笑了,一笑又扯得胳膊上的傷口疼,最終也隻能歎了口氣,
“你放心,我現在沒什麼力氣對你怎樣。”
然後又淡淡吩咐著她,
“過來,幫我把這一身的濕衣服脫掉。”
蘇喬站在原地不動彈,
“你媽給你下了那種藥,難道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家裡跟宋璿顛鸞倒鳳嗎?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
蘇喬的語調頗有幾分的陰陽怪氣。
顧庭深視線沉沉盯了她半響,有氣無力地開口解釋著,
“我不想跟宋璿發生點什麼,所以就把自己泡進了冷水浴缸裡,因為藥性實在太強,我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又用剪刀戳了自己一下。”
顧庭深解釋完了之後又反問著蘇喬,
“現在可以來幫我脫衣服了嗎?”
顧庭深這話說完之後連著打了兩個噴嚏,然而蘇喬依舊處於驚愕中。
他說什麼?
說他為了對抗藥性不跟宋璿發生點什麼而將自己泡進了冷水浴缸裡?要知道現在可是深秋初冬時節,夜裡的溫度已經快要到了零下,他將自己泡在冷水裡
蘇喬的心有些抖。
然而這也就罷了,他還拿剪刀戳了自己
那是自己的身體啊,一丁點的傷都疼的要命的,他竟然狠著心用剪刀戳了下去。
蘇喬就那樣怔怔站在原地,心中一時間波濤洶湧。
顧庭深波瀾不驚的視線在她微微有些發白的麵容上定格,隨後又垂下了眼什麼都沒說,抿唇自己撐著沙發艱難起身,打算自己脫掉那身濕衣服。
說是濕的,其實早就變成冷的了,尤其在來的路上,他還故意讓司機繞著整座煙城多繞了兩圈。此時那一身冰涼的衣服貼在身體上,生生吸走了他體內所有的熱度,他開始覺得頭隱隱的疼,終於有感冒的跡象了
然而稍微一活動,胳膊處的傷口便被拉扯的疼了起來,加上他此時體力不支,就又那樣重重跌回了沙發了,他閉上眼平複了一下那些眩暈和疼痛,再睜開眼的時候腰間皮帶出覆上了兩隻白皙的纖手,女人微抿著紅唇正板著美麗的麵容幫他解著皮帶。
那畫麵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下腹處那些好不容易被壓下來的欲望瞬間重新湧了上來,顧庭深的眼眸一瞬間便暗沉了下來,猛的一下子就伸出手來按住了那柔軟的手指,顧不上胳膊上的疼痛。
他現在開始後悔要讓她幫自己脫衣服了
蘇喬跟他有過那麼多場情事歡愉,當然明白他此時的眼神意味著什麼,當下就鬆了自己解他皮帶的手,她沒想到的是顧庭深的手也同時鬆開了,就那樣看著她聲音暗啞地低喃了一句,
“繼續。”
蘇喬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不確定,她知道他現在體內還有催情藥的藥性,剛剛他都那麼大的反應了,所以她不確定繼續幫他脫衣服他是否能熬過去。
顧庭深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顧慮,
“藥性最強的時候我都熬過去了”
蘇喬於是抬手過去繼續幫他解除那身濕衣服,順便也皺眉淡淡說著,
“你這幅樣子待會兒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她不可能一直收留他。
顧庭深卻是直接避開了她的問題,便配合著她幫自己脫衣服的動作邊眯著眼問著她,
“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嚇壞了?”
蘇喬沒說話,將他的長褲褪了下來之後轉身拿了旁邊的蓋毯來,搭在他身上遮住他身體某個部位之後又那樣在蓋毯下將他的底褲給拽了下來。
顧庭深被她這副姿態給弄笑,
“你都不知道親過它多少回了,現在遮著擋著有什麼意思?”
兩人是正常的食色男女,在一起的時候床事上幾乎什麼方式蘇喬都被顧庭深解鎖過,濃情的時候是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情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