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蘇喬沉默,梁铖也沉默,最終,是梁铖先掛斷了電話。
小區外麵,梁铖在結束了跟蘇喬的這通電話之後,有些失控地咬牙,雙手重重砸在了麵前的方向盤上,喇叭的聲音瞬間刺耳的響了起來,惹來保安室人員的觀望。
梁铖這才收斂起自己滿身的焦躁,驅車急速離開。
梁铖的憤怒,來自於蘇喬,也來自於顧庭深。
蘇喬再次跟顧庭深在一起,而且還是以這樣快的速度,讓梁铖有些沒想到。
要知道在這之前,蘇喬每次提起顧庭深都是一副堅決都不會跟顧庭深在一起的。
現在蘇喬卻火速跟顧庭深在一起了,梁铖覺得自己像是被狠狠欺騙了一樣,可他哪裡又知道,顧庭深最初是用發蘇喬跟他自己的親密照的方式來逼迫蘇喬妥協的。
至於對顧庭深,則是公事和私事的雙重憤怒。
公事上,因為顧氏的崛起,梁氏被甩出了很遠,以至於梁氏的經營越來越艱難。
私事上,梁铖因為得不到蘇喬自然對顧庭深百般厭惡。
那一次他跟蘇喬晚上一起吃宵夜被顧庭深找人揍傷,隔幾天有一場宴會他因為臉上的傷還沒徹底好起來,所以隻能拜托自己的父親前去參加。
誰知宴會過半他父親就怒氣衝衝找到他家裡來了,看到他臉上的傷之後當時他父親很是憤怒,
“顧庭深說你因為女人被人打了?”
梁铖倒是沒想到顧庭深竟然會這樣卑鄙的來個惡人先告狀,所以麵對著父親的質問一時間無言以對。
而他的沉默也算是一種默認,他父親當時又問他,
“不要告訴我那個女人跟顧庭深也有關係?”
梁父什麼人啊,稍作分析就理清了三人之間的關係,如果不是跟顧庭深有關,顧庭深又怎麼可能知道梁铖被人打了,還是因為女人。
“是”
梁铖當時抿唇承認了下來。
梁父氣的狠狠瞪了他一通,
“你招惹什麼人的女人不好,非要招惹顧庭深的女人!”
梁铖當時挺不愛聽父親這番話的,
“顧庭深的女人怎麼了?他們早在兩年前就分手了,我難道就沒有追求的權利嗎?”
梁父當時有些驚訝,
“早就分手了,你追求那個女人,顧庭深為什麼要找人打傷你?難道說他對那個女人還念念不忘?”
梁铖彆開眼,沒好氣地說著,
“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呢,也或許是念念不忘,也或許是覺得自己曾經的女人彆人連追求都不行吧?”
梁父聽完他的話之後皺眉在房間裡踱步沉思了好久,然後神色鄭重地開口,
“按照我的分析,顧庭深對這個女人應該是餘情未了,且不說他對她到底有多少的感情,隻要有一分,我們就可以用這個女人拿捏他。”
梁铖愕然,
“您什麼意思?”
梁父的表情劃過一絲陰鬱,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現在因為這個女人為難你,那你就正如繼續追去這個女人,給顧庭深添堵,尤其是他有大事的時候,用這個女人拿捏他,能擾亂一絲顧庭深的情緒也好。”
梁铖當時對父親的這個提議很抗拒,他跟蘇喬之前一直關係挺好,也知道她是顧庭深的女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蘇喬來拿捏顧庭深。
他對蘇喬,是真心喜歡的。
所以當時很是抗拒父親的提議,
“不行!”
“我不可能利用她,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梁父聽了他的話之後冷漠地嗤笑了一聲,
“真心喜歡她?”
“如果你連公司都保不住的話,如果你一直這樣被顧庭深壓著的話,你覺得她能看你一眼?”
梁父的話讓梁铖抿唇沉默了下來。
梁父沒再多做逗留,
“我先走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梁父走了之後,他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想了很久很久。
梁铖知道,一旦他選擇了父親說的這種方式,他跟蘇喬之間就等於再無可能了。
蘇喬休息了一天之後就打算去上班,雖然腳上的傷一時還沒好,但她總要繼續工作,即便她上節目的時候要穿著高跟鞋全程站著,她也堅持去上班。
顧庭深拗不過她,同意她去上班,但也堅持要送她上下班,蘇喬堅決表示抗議。
上班前一晚,兩人在家裡因為這件事爭執。
顧庭深不滿地瞪著她,
“之前你說要隱婚,我不反對,我也尊重你的意見,想著一切都順其自然就好,但是你現在腳上有傷,自己根本沒法開車,那你要怎麼去上班?”
“打車?或者坐地鐵?公交車?”
沒等蘇喬回答什麼呢,顧庭深又兀自語氣堅決地說著,
“這些方式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言外之意他必須要接送她上班,不然顧庭深也不放心。
蘇喬欲哭無淚,他要是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的話,估計沒幾天他們的關係就會徹底曝光,那不是她想要的,她始終認為,他們之間的這場婚姻,根本就沒有到了堅固到能曝光出來抵抗所有流言蜚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