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傅景瑜在原地怔了怔,腦海中隻剩下女孩子濕漉漉的一雙黑眸,如同琉璃一般乾淨純澈,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質,讓人心動。
隨著傅景瑜的到來,顧文博也攜自己的太太一同告辭。
樓下客廳隻剩下了顧父、顧庭深和傅景瑜。
顧父看向顧庭深,皺眉問了一句,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顧父是知曉顧庭深跟蘇喬已經領證的,所以他現在是站在顧庭深這一方的。
顧庭深抿唇沉默片刻,徑自說了一句,
“反正我是不可能跟蘇喬離婚的。”
他花費了那麼多心思才跟她結了婚,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手離婚。
傅景瑜在一旁接過話來,
“我也找人去查了,伯母的手機之前接到的那通電話,確實是來自宋璿的。”
顧庭深的眼底在聽到宋璿那個名字的時候,瞬間蒙上了一層寒意。
可能是他之前一直對宋璿還有他們宋家太仁慈了吧,導致他們以為他很好說話。
顧父在一旁沉吟之後開口,
“這件事終究是你欺瞞你母親在先,按照她的脾氣做出那樣的反應來也是情理之中,所以我認為此時你首先需要做的,是親自去你母親那裡道個歉。”
顧父畢竟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處理事情當然也有一定的方式和方法。
顧庭深最終選擇了聽取父親的意見,結婚畢竟是大事,瞞著他母親確實不對,但他當時也實在是無奈之舉。
而且顧庭深也清楚,無奈他母親是否繼續生氣,這個婚他反正跟蘇喬都已經結了,剩下的就隻有哄著他母親不生氣了就行。
現在對他來說,哄好他母親很容易,但是要哄好另外一個女人,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了,蘇喬剛剛在車上跟他說的離婚的話,一直在他腦海裡盤旋著。
顧母在樓上臥室裡兀自生悶氣,顧庭深敲門進去顧母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又彆開了眼,
“出去!”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顧庭深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
態度很是誠懇,
“媽,我跟蘇喬領證的事情一直都瞞著你,是我們不對,我鄭重向您道歉。”
顧庭深這樣說完之後又抓過了顧母的手來,往自己臉上打著,
“您彆生氣了,如果實在還是憤怒的話,就打我兩下子解恨吧。”
顧母怎麼可能舍得打他,那可是她親兒子,從小到大,她都沒舍得打過一下子的。
而且,顧母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顧庭深這樣低姿態地前來道歉,顧母的火氣也就消了一部分,顧母其實自己也知道,之前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蘇喬難堪,也挺不理智的。
但是當時她是真的被他們領證的事情給氣壞了,也顧不上什麼了。
不過,她是當真接受不了自家兒子就那樣跟蘇喬領了證……
原本接受自家兒子跟蘇喬在一起她就已經很憋屈了,現在他們直接領證了,那種生米煮成熟飯的感覺,對顧母來說一點都不好受。
顧母的心思顧庭深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隨後又說著,
“這件事就先不提了吧,現在大家都在氣頭上不夠冷靜理智。等什麼時候大家都消氣了,咱們再坐在一起談談這件事,到時候您是要我們離婚還是怎樣,咱們再另當彆論。”
顧庭深現在對顧母采取的措施是暫時安撫,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繼續跟母親說自己有多喜歡蘇喬有多麼想娶她,那樣隻會讓顧母愈發地厭惡蘇喬。
所以他選擇了暫時避而不談,確切地說,這是緩兵之計。
顧母此時心裡也煩得慌,於是就衝他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我現在需要安靜一下,你先走吧。”
顧庭深離開顧家之後就直奔自己跟蘇喬的住處而去,傅景瑜非得要跟著他一起回去,
“按照我對蘇喬的了解,我覺得她八成是要跟你分手的,我怕你承受不住!”
顧庭深狠狠瞪了傅景瑜一眼,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他最不愛聽的就是分手這兩個字了,偏偏還說。
還有,他有那麼脆弱嗎?不過是這麼一點事,他就能承受不住?
可是細細去想的話,顧庭深卻又覺得,他此時內心真的是很脆弱很脆弱。
三年前被蘇喬提過一次分手,現在她又要離婚,顧庭深想到這些,就覺得胸口憋悶地快要炸掉。
於是也就讓傅景瑜隨著自己回去了,到了家,玄關處的鑰匙讓顧庭深的臉色沉了沉,連鞋子都沒換就那樣徑自衝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