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故意將話題岔開,不想提關於顧庭深的隻言片語。
傅景瑜端過手邊的茶壺來給她倒了一杯茶,笑著說著,
“好好好,今天隻談合作。”
現在的季節已經是寒冬時分,外麵冷的要命,蘇喬輕輕抿了一口茶,這才覺得身上暖和了幾分,後來她就那樣邊喝著茶邊聽傅景瑜說著他的計劃和打算。
蘇喬也不得不承認,傅景瑜談論起公事來的時候,正經嚴肅的樣子跟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放蕩不羈截然不同。
“這檔節目,我隻負責投資和後期對這個節目的宣傳包裝,至於這個節目本身,是我為你量身製作的,你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傅景瑜這樣一番話,讓蘇喬心裡一直懸著的那塊大石頭落地。
她想要的,也無非就是這一樣而已。
至於後期的宣傳包裝之類的,那就都是傅景瑜的工作了,她不會插手乾涉。
就像傅景瑜自己說的那樣,他是個商人,她把節目做出來了,怎樣引來流量和收視率為他謀取利益,那就是他這位大boss該操心的事情了。
兩人的會談很是愉快,雖然蘇喬的身體有些撐不住,但是因為精神上的那些興奮一直在支撐著她,所以倒是她看起來沒有多麼的異樣。
差不多談完的時候,傅景瑜起身說他先去下洗手間,然後人便離開了。
傅景瑜一離開,蘇喬就趴在桌子上了。
她想的是她暫時先趴一趴,等傅景瑜回來的時候她再起來繼續跟傅景瑜談。
然而又因為實在是燒的難受,所以趴下之後就感覺腦袋抬不起來。
顧庭深是在傅景瑜離開包廂之後沒多久就進來了,他前一晚就跟傅景瑜說好了,要利用傅景瑜將蘇喬約出來的機會跟蘇喬見一麵。
算起來兩人自從昨天早上分開,到現在也是一天一夜沒見麵了,這對已經習慣了每天跟蘇喬朝夕相處的顧庭深來說是一件不小的心理煎熬,所以才會想到利用這樣的機會跟蘇喬見麵。
她覺得他卑鄙也好,耍手段也罷,總之他必須要見上她一麵,這樣的話他才會覺得心安。
隻是顧庭深沒想到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蘇喬趴在桌子上的背影,顧庭深一眼就看出她姿態的不對勁兒,擔心上前低聲喊著她的名字,
“蘇喬?”
趴在桌子上的人兒沒有應,顧庭深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抬手想要去扶她,
“蘇喬?”
伸過去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臉頰,那臉頰處傳來的滾燙溫度燙的他的手指都顫了一下。
立馬上前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溫厚的掌心就那樣覆在了她的額頭上,英挺的眉頭蹙成了一座山。
蘇喬其實此時是有些意識的,她能聽到有人在叫她,也隱約能聽出那個人是顧庭深來,她也能感受到那人的掌心落在了她的額頭,但她就是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來,也沒有力氣做什麼反應,隻能勉強撐著自己微微睜開了眼看向來人。
然後就看見顧庭深在自己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他好看的唇抿成一條僵硬而又冷凝的弧度,緊緊蹙起的眉頭泄露了他此時的緊張。
是他又彎腰喊著她的名字,
“蘇喬?蘇喬!”
蘇喬緩緩閉上了眼,連看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然後就是她被顧庭深給抱在了懷裡匆匆往外衝著,傅景瑜從一旁的包廂裡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發燒了,我送她去醫院。”
顧庭深邊這樣說著邊疾步往外衝著。
傅景瑜也隨著一起,
“怪不得我剛剛看她的臉挺紅的呢,我還以為是喝茶喝的那樣紅撲撲的呢。”
剛剛談事情的時候傅景瑜確實是覺得蘇喬的臉色紅的有些不太正常,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女人,他也沒多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室內暖氣開的很足外加喝茶把她給熱成了那樣,敢情是一直在發燒,一直在撐著。
在顧庭深懷裡的蘇喬雖然燒的迷迷糊糊的,可依舊本能地想要掙紮著,她不想被顧庭深送去醫院,不想被顧庭深照顧,更不想跟顧庭深之間牽扯交集什麼,而且醫院裡人多嘴雜,萬一再被有心的媒體拍到,會不會再掀起一場風波。
顧庭深當然能感受出來她的掙紮,心裡雖然惱火著她都這樣了還跟他劃清界限,但是又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適合折騰,所以直接將她往懷裡又按了按,繼續抱著她往外走著。
他這樣霸道強勢,現在無比虛弱的蘇喬又怎麼能掙紮出去,於是也隻能任由他抱著自己上車了。
傅景瑜將自己的司機差遣給顧庭深了,讓自己的司機開車載著顧庭深和蘇喬去醫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