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蘇喬此時正在顧庭深的車上,顧庭深正送她去上班呢。
因為昨天的那些閒言碎語,顧傾城堅持以後每天接送她上班,連給蘇喬抗議的機會都不給,蘇喬也隻能由著他了。
此時回複完顧傾城之後蘇喬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蘇喬知道按照顧傾城的性子是不可能主動去吻傅景瑜的,所以顧傾城剛剛說的經常接吻這種事,就隻能是傅景瑜吻顧傾城了,而傅景瑜這樣的行為,證明了他對顧傾城是喜歡著的。
如果不喜歡,他乾嘛那麼頻繁地去吻人家顧傾城啊。
而且,聽顧庭深說,因為顧傾城昨天哭成那樣說不要結婚了,傅景瑜還親自打飛的去了一趟顧傾城所在的城市。
傅景瑜這一連串的行為,都是在乎顧傾城的表現。
蘇喬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終於可以暫時放鬆下來了,要知道,作為顧傾城最好的朋友,這段時間以來蘇喬一直在替顧傾城擔憂著跟傅景瑜之間的這場婚姻,擔憂著顧傾城是否能夠幸福安穩。
現在看來,至少目前這個階段不需要擔心了。
就像她剛剛在信息裡說的,傅景瑜跟顧傾城現在應該是處於剛開始發展感情的時候,應該都是甜蜜的快樂的。
一旁開車的顧庭深看她兀自笑著,於是問著,
“什麼事這麼開心?”
蘇喬隨意跟顧庭深說著,
“剛剛傾城在微信裡問我們接吻的頻率是否很頻繁,我說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根本沒那麼浪漫了,我都不記得上次我們接吻是什麼時候了。”
蘇喬的重點是下麵這句話,
“我覺得傾城既然這樣問,那就代表傅景瑜吻她挺頻繁的,這是件好事啊。”
然而,顧庭深關注的重點卻是,
“你不記得我們上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了?”
蘇喬訝異著他的關注點怎麼在這裡,還沒等說什麼呢,是顧庭深又不滿地控訴著她,
“昨晚在床上要你的時候我沒吻你?”
蘇喬,“……”
窘迫的同時也沒好氣地給了顧庭深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小聲嘀咕著,
“我說的接吻,又不是那什麼時候的接吻,是平日生活裡的那種……”
正常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都會接吻吧,沒有人會直奔主題,而她跟顧傾城所說的接吻,肯定不是指的這種接吻啊。
蘇喬心裡忍不住地歎氣,怎麼跟顧庭深溝通起來就這麼困難呢,怎麼他們的關注點從來就不在一個頻道。
在她的嘀咕聲之後,顧庭深隻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而繼續專心開車。
車子很快在她公司樓前停下,蘇喬拿好自己的包準備下車的時候,胳膊被顧庭深從一旁給拽住,蘇喬回頭想問他還有什麼事的時候人就被隨即俯身過來的顧庭深給吻住了,剛剛在來的路上顧庭深抽了一根煙,此時男人的唇腔裡還帶著煙草的味道,就那樣迅速灌滿了蘇喬的唇腔。
“唔——”
蘇喬隻來得及發出這樣一聲微弱的抗議聲,顧庭深吻著她的同時伸手過去將她那邊的車窗給降了下來,於是外麵上班來來往往的傅氏員工,就幾乎都看到了蘇喬被顧庭深摟在懷裡親吻的畫麵。
蘇喬鬱悶的睜圓了眼睛瞪著顧庭深,這人是故意的吧,故意讓人家都看到他們在接吻。
他覺得這樣是在秀恩愛,然而她覺得渾身彆扭好不好。
她覺得她真是越來越跟顧庭深合不來了,代溝越來越大了,以後還有好多年的路要一起走,這可要怎麼辦呢。
“你不是嫌我們老夫老妻的不夠浪漫接吻頻率不高嗎?”
顧庭深鬆了她之後這樣解釋著自己的行為,蘇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拉下前麵的小鏡子來對著補了下自己的唇妝又憤憤說了一句,
“再見。”
然後人便頭也不回地下車了。
他哪隻耳朵聽到她說嫌接吻頻率不高了?她是如實告訴顧傾城她跟顧庭深現在的狀況而已,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她覺得現在她跟顧庭深之間的相處很好,他要是每天都各種擁著她親一通,她才要嫌棄呢。
顧庭深的同學聚會是在兩天之後舉行的,蘇喬也一起去的。
原本想好好打扮一番的,但是那天白天下了很大的雪天氣冷的要命,蘇喬特彆怕冷,隻要天氣一冷她就任何心情都沒有了,更彆提打扮自己了,她甚至都不想去參加顧庭深那同學聚會了,隻想窩在暖氣房裡舒舒服服地待著。
顧庭深對她臨時決定不去的行為表示抗議,將穿著暖融融居家服的她從床上給拎了起來板著臉不滿說著,
“你到這個時候了再說不去,人家隻會以為你臨陣脫逃。”
蘇喬,“……”
臨陣脫逃這個詞兒她可不愛聽,她才不是臨陣脫逃呢,她隻是怕冷啊隻是不想在下雪天出門而已。
然而現在顧庭深用了臨陣脫逃這個詞兒,她隻能認命地去了浴室洗刷倒騰自己。
這麼冷的天兒完全不想穿什麼漂亮衣服隻想裹件羽絨服出門,於是也就不需要化多麼精致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