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顧傾城沒有想到的是,今晚喝醉的父親嚎啕大哭了一場,在她隨著傅景瑜一起離開之後,在許曼扶著他回了臥室之後。
許曼也沒想到顧文博會情緒崩潰到這樣的地步,年過五十的男人將自己丟在地板上,坐在那兒捂著臉失聲痛哭。
“許曼,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你真的決定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
許曼微微皺眉,這人這是在用要死要活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法子,來求得她的原諒嗎?
隻是這種手段,會不會太lo?
“我承認我過去犯下的錯狠狠傷害了你,但我現在真誠想求得你的原諒。”
顧文博抬手拽住了許曼的裙角,
“求你了許曼,求你再愛我一次,行嗎?”
許曼有些心焦地拎著自己的裙角往後退了一步,彆開眼不看地板上狼狽不堪的男人,
“顧文博,你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說什麼愛不愛的,沒意思。”
年輕人談情說愛,許曼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是那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激情,可是他們現在都這個歲數了,他還說什麼再愛她一次,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顧文博不死心地反駁著她,
“一把年紀怎麼了?一把年紀就沒有愛一個人的權利了嗎?”
許曼瞪了他一眼,
“你邏輯這麼清楚,根本不像是喝醉了啊,既然這樣那你自己上床去休息吧。”
許曼說完轉身就打算離開,她完全有理由懷疑顧文博剛剛在裝醉。
顧文博怎麼可能讓她離開,站起身來從她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我醉了,我真的醉了,不然……我也不敢再說一遍求你原諒的話……”
清醒著的時候顧文博不敢說這樣的話,怕換來許曼的冷臉,他隻能每天都裝作許曼是跟他和好的姿態來在這個家裡自處,用這樣的方式自我麻痹著,其實許曼從未對他說過任何原諒的話,她隻不過是沒再像以前那樣執意跟他提離婚而已。
男人說完之後便埋在了她的頸間不再言語,卻有滾燙的液體濕透了許曼頸間的衣衫,也燙疼了她麻木許久的心。
靜靜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輕輕開口,
“我隻能說,我會努力忘記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
然而,她這樣鬆口,對顧文博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喜悅了,不可置信地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又問了她一句,
“真的?”
許曼彆開眼,喃喃開口,
“真的……”
曾經她無儘的怨,恨,想著這輩子再也不要跟這個負過自己的男人有什麼交集了。
可這些年的冷戰僵持過去,她也看淡了許多。
人生苦短,何必將精力全部投在讓自己傷心難過的事情上。
春節假期幾天,一眾人都過的很是安逸開心。
對於蘇喬來說,這是她幾年以來過的最開心也是最舒心的一個春節了,一家三口相認之後愉快相守,事業也蒸蒸日上,對她來說已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了。
國家規定正式上班的日期是正月初八,不過正月初五顧庭深就出差去了。
沒辦法,國外並不過中國傳統的春節這個節日,而顧庭深身為老板也隻能自己親自動身出發,按理說他應該叫上遲翰以及負責這個項目的部門經理,但是顧庭深考慮到一年難得有這樣的假期能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於是決定不驚擾他們。
蘇喬開車載著蘇懷瑾一起送顧庭深去機場,經過這幾天形影不離的相處,蘇懷瑾對顧庭深也產生了濃厚的感情,被顧庭深抱在懷裡依依不舍著他的離開。
顧庭深滿臉的溫柔,
“爸爸去幾天就回來了,在家要聽媽媽和爺爺奶奶的話。”
蘇懷瑾用力點頭,但依舊是趴在顧庭深懷裡不肯下來。
小小的人兒,已經意識到了離彆帶來的傷感,蘇喬於是隻好在一旁輕聲哄著,
“雖然爸爸要去出差,但是明天周棉舅媽還有舅舅就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可以陪你哦,你不是也很想他們嗎?”
蘇喬都有些納悶,年前周棉跟蘇牧野去國外度假的時候也是她開著載著蘇懷瑾給他們送行的,怎麼當時蘇懷瑾對蘇牧野和周棉沒有這麼多的不舍,到了顧庭深這裡都直接不放顧庭深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血緣關係在作祟?
蘇懷瑾聽了蘇喬的話這才覺得心裡沒有那麼難過了,鬆了顧庭深的脖子投入到了蘇喬的懷裡,然後懂事地跟顧庭深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