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翰莫名覺得自己在鋼鐵叢林的大城市中生存了這麼多年的一顆心,莫名放鬆了下來,也自在了下來。
樓下傳來父女倆大聲說笑的聲音,躺在床上頭依舊有些疼的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輕輕笑了起來。
在季家過完年之後遲翰沒有離開小鎮,但是也沒有繼續住在季小秋家裡,而是去了之前蘇喬她們曾經住過的湖邊彆墅裡,反正也是休假,他還不如在小鎮上來的自在。
回去也是一個人,在這兒也是一個人。
反而這邊空氣也清新,民風也淳樸,是很好的度假勝地,就當他年假期間出來度假了好了。
季小秋每天都來纏著他,他依舊像以前那樣,不怎麼搭理她,反正他搭不搭理她,她都自得其樂。
而遲翰在小鎮過年的事情,顧庭深自然也是知道的,雖然遲翰自己並沒有主動在顧庭深麵前說過什麼,但是蘇喬那邊跟季小秋可是很好的朋友,季小秋任何事情都在群裡跟蘇喬還有顧傾城聊一聊,顧庭深自然就從蘇喬那裡知曉了遲翰的一切。
所以顧庭深這次出差才沒有驚擾遲翰,畢竟,他這位得力助手也到了試婚的年齡了,該脫一下單了,他作為老板,必須全力支持啊。
顧庭深跟蘇喬每一天都保持著聯絡,然而在顧庭深完成工作即將回來的前一天,蘇喬卻怎樣都聯係不上他了。
一開始是顧庭深一直都沒有打電話過來也沒有任何的音信,所以蘇喬主動給顧庭深打過去了,一是為了確認顧庭深的安全,二是為了跟顧庭深確認一下他回來的具體行程,到時候蘇喬好去機場接他。
然而,蘇喬打顧庭深的電話也一直沒人接。
蘇喬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是顧庭深手機沒電了,也可能是他在忙彆的沒顧得上接電話。
她耐心地等了半個中午,等中午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又繼續給顧庭深打電話。
顧庭深人在美國華盛頓,跟中國正好有12個小時的時差,中國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了,那顧庭深那邊就應該是夜裡十二點了,不管顧庭深白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點的話他是應該回到酒店睡覺休息了。
這一次顧庭深的電話依舊沒有打通,蘇喬徹底慌了。
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遲翰,她想著從遲翰那裡問一下顧庭深合作夥伴的電話,打給那邊負責接待顧庭深的人詢問一下顧庭深的行蹤。
遲翰的電話接通的時候,蘇喬的聲音都顫了,
“遲翰,顧庭深這幾天去華盛頓出差了,你知道他這次要去見的是哪些客戶嗎?你能聯係上他們嗎?”
遲翰有些驚訝,
“顧總出差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喬顧不得說彆的了,隻緊張解釋著,
“他已經去了三天了,原本是定的明天回來的,可是我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了——”
蘇喬這樣一說遲翰就知道她什麼意思了,當下聲音也冷凝了下來,
“我現在已經在回煙城的路上了,我馬上查一下顧總原本的行程然後給你回電話。”
“嗯……”
蘇喬現在除了等待遲翰的消息之外,再也沒有彆的辦法了。
大約十分鐘之後遲翰給她回過電話來,她焦急地就問著,
“怎麼樣了?”
遲翰的聲音在那端有些沉重,
“我聯係上我們華盛頓那邊的客戶了,但是客戶說前一晚他們跟顧總吃完送彆晚餐之後顧總就回酒店了,跟他們再沒有什麼聯係……”
蘇喬此時是在她跟顧庭深平日裡住的公寓裡,因為明天顧庭深就出差回來了,也馬上要結束春節假期上班了,他們也不會再繼續住在顧家,所以蘇喬今天提前過來收拾一下家裡的衛生。
蘇懷瑾放在了顧宅由顧父顧母照顧,此時聽了遲翰的話,蘇喬整個人都跌坐在了沙發裡,擔心不已地呢喃著,
“現在要怎麼辦?我一直都聯係不上他……”
“遲翰,我好擔心他啊。”
蘇喬慌的不行了,腦海中更是一瞬間就想到了各種不好的畫麵,而那些畫麵足以讓她膽戰心驚。
遲翰也隻能安慰著,
“你冷靜一下,顧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遲翰是知道顧庭深的身手的,他們幾個人當時是一起接受的特訓,顧庭深的身手隻會比他好不會比他差,隻不過平日裡顧庭深根本沒有用上這些身手的機會,所以沒有人知道這些而已。
然而,這樣安慰完蘇喬之後,遲翰又微微皺了眉。
他所說的這些,僅僅是建立在顧庭深神誌清醒的情況下,如果有人襲擊他或者是企圖對他不利的話,他足以自救或者戰勝對方。
可如果被人做了手腳,那顧庭深未必會安然無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