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傅景瑜很是無辜,
“我在客廳裡等傾城睡醒,看到你們的車子回來了所以想過來給你們開門來著……”
傅景瑜也鬱悶的很,他哪裡會想到顧文博跟許曼在外麵深情對視呢,他原本隻是想著他現在是客人,主人回來了他總要過來先迎接一下他們吧,而且兩人還是他的長輩,他於是就過來主動開門了。
不過,雖然被吼了,但是傅景瑜從許曼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們兩人應該是真的和好了。
傅景瑜心裡是高興著的,因為顧傾城知道父母真正和好之後肯定也很開心,顧傾城開心了,他自然就開心了。
顧文博因為尷尬之下所以直接繞開傅景瑜進了屋,許曼還好,輕聲跟傅景瑜道謝,
“謝謝。”
然後又問著傅景瑜,
“傾城還沒醒嗎?”
兩人邊這樣說著邊進了屋,傅景瑜回著,
“嗯,還沒醒,反正我也不趕時間,讓她多睡點吧。”
許曼也沒說什麼,傅景瑜又主動說著,
“待會兒我帶傾城出去吃飯,您跟伯父也一起吧?”
許曼笑著拒絕了,
“我們就不去了,他剛從醫院裡折騰回來,隻怕是也沒什麼心情出去,我們在家裡簡單吃點就行了,你帶傾城出去吧。”
傅景瑜覺得許曼說的也有道理,按照顧文博的性格,這會兒隻怕是哪兒都不想去,於是也沒再勉強。
顧文博回家之後就徑自上樓了,躺下休息。
顧文博現在的心情也很亂,今天一天他身上發生了太多大事。
先是身體忽然出現問題,他自己被嚇的不輕,在被送到醫院的途中他也想了很多事情,如果他死了,許曼要怎麼辦,女兒要怎麼辦,以後誰給推門母女倆撐腰,女兒或許還能好點,會有傅景瑜照顧,可是許曼呢?
再後來是又是許曼說原諒他,這對他的情緒來說更是不小的衝擊,再然後是他親自找到顧庭深交出公司大權。
這三件事中的任何一件,對他來說都是大事。
所以他的情緒很亂,躺在床上靜靜休息之外也在平複自己的情緒。
許曼自然也知道他需要安靜,所以也沒打擾他,而是下樓泡了杯茶,跟傅景瑜邊聊天邊等著顧傾城醒來。
許曼跟傅景瑜的聊天是比較愉快的,許曼不像顧文博那樣對傅景瑜有很多不滿,而是溫柔地和顏悅色的,而傅景瑜又是個健談的人,所以兩人很能聊得來,當然,兩人也聊到了傅景瑜跟顧傾城的關係。
傅景瑜毫不掩飾地在前嶽母大人麵前表真心,
“我真的想好好珍惜傾城,以後也隻想珍惜她一個人。”
“以前確實是我辜負了她,我也慶幸她跟我提了離婚,讓我能好好看清自己的心。”
是傅景瑜這樣有些自嘲地說著,許曼看著他輕輕笑了笑,
“其實對你們之間的這件事,我也不方便發表什麼意見,我就說說我自己的經驗吧,真心給夠了,自然會打動她。”
這是許曼從她跟顧文博之間的糾纏中得出來的唯一感受。
顧文博給予她的傷害,遠遠要重於傅景瑜給予女兒的,到今天為止她終於選擇了原諒顧文博,最終也是因為被顧文博悔改的真心打動,傅景瑜如果足夠真誠的話,女兒自然也會感受到。
當然,這也隻是許曼自己的感受。
每個人的想法和決定都不一樣,她也不能最終決定女兒的選擇。
有些人會覺得她選擇原諒顧文博不應該,覺得顧文博既然背叛了就不該被原諒,可是也有些人會選擇原諒,許曼是後者。
所以,許曼能決定的,也就隻有她自己的感情,至於女兒跟傅景瑜,那就要看女兒自己的了。
“嗯,我知道,謝謝您。”
傅景瑜誠懇道謝,其實今天在看到許曼跟顧文博和好之後傅景瑜也多了幾分信心,所謂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顧傾城睡醒下樓來。
看到母親回來之後連忙詢問母親自家父親的情況,許曼安撫著,
“你爸爸在休息,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對了——”
許曼又說著,
“剛剛我們回來之前你爸爸去找了你堂哥,跟你堂哥說了自己要徹底退休的事情,你堂哥也答應了。”
顧傾城欣喜不已,
“真的嗎?我哥他終於答應回歸了啊?真是太好了!”
作為女兒,顧傾城是一點都不讚成顧文博一把年紀了還將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顧氏的工作中去的,尤其是在今天他的身體出了狀況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