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翰很是無語,
“彆的女人的情感我怎麼會知道?”
他又沒跟沈念有過接觸交集,更不曾深交,怎麼可能知道沈念的故事。
“但是你在上流社會這麼多年,難道就一點八卦都沒聽說過?”
這是季小秋為什麼會問遲翰的原因,他跟顧庭深在煙城工作這麼多年,肯定聽說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聞的。
畢竟,沈念這樣一個哪方麵都很優秀的女人,身邊卻一直沒有男伴,太奇怪了吧,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啊。
遲翰是知道季小秋那些八卦好奇的心思的,其實也不光她自己這樣,女人大抵都有這方麵的愛好,但是他是個男人啊,他對這些完全沒興趣,所以自然也就不清楚了,不過也不忍心看到季小秋那副失望的樣子,於是想了想說,
“你與其來問我,還不如去問你老板。”
季小秋驚訝,
“你是說傅景瑜?”
季小秋這樣說完之後又很是痛心地哀嚎,
“你不要告訴我沈念這樣完美的女人也被傅景瑜染指過!”
遲翰對傅景瑜表示同情,不過還是解釋著,
“沒有,我聽說沈念跟他是在一起過,但那是在他們念書的時候了,而且,沈念好像是為了刺激彆的男生而故意跟傅景瑜在一起的。”
這件事遲翰還是聽顧庭深說的,顧庭深跟傅景瑜是同學,但是他比他們年輕幾歲,不是同學,也不在一個大學念的書,所以也不清楚傅景瑜跟沈念的事情,他是顧庭深資助的,在彆的城市念書深造,直到後來顧庭深又資助了他出國留學,回來之後才正式在煙城定居。
“噗——”
遲翰的話讓季小秋毫不客氣地大聲笑了起來,
“你是說,傅景瑜被沈念給玩弄了一通?”
“應該是這麼回事。”
遲翰剛說完呢季小秋就再次笑了起來,
“沈念太牛了啊,傅景瑜那麼驕傲的人,肯定恨死沈念了吧。”
遲翰有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傻瓜,傅景瑜又不愛她,談不上什麼恨不恨,隻不過覺得麵子上有些過不去而已。”
“真正愛到心底裡的人,才會由愛生恨。”
季小秋莫名覺得遲翰說的很有道理,不愛的話就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甩不甩的都無所謂,但是如果動了心了卻又被甩了,那才是真的恨。
比如說傅景瑜現在對顧傾城,如果顧傾城真的從此以後都不再理會傅景瑜徹底將他當成生命裡的陌路人了,傅景瑜隻怕是會恨的咬牙切齒。
傅景瑜跟沈念的事情,季小秋在婚禮之後跟顧傾城還有蘇喬說起過。
蘇喬早就知道從顧庭深那兒知道這件事了,早在蘇喬去沈念那裡定做婚紗的時候蘇喬就對沈念的故事感興趣了,顧庭深給她簡單說了一下,現在又輪到了季小秋,實在不是她們八卦啊,實在是沈念那個人太讓人好奇了。
顧傾城完全不知道傅景瑜跟沈念還有一段過往,不過聽了蘇喬跟季小秋的話之後顧傾城一點都不訝異,畢竟,以前的傅景瑜就是那種跟女人緋聞不斷的人。
那也是傅景瑜的過去,再說了,沈念又不喜歡傅景瑜,她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反而,她跟蘇喬和季小秋一樣,對沈念的故事很是感興趣,
“我能說,我好想知道沈念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還有他們倆現在有什麼進展沒有。”
蘇喬對季小秋提議著,
“沈念也是咱們煙城新晉的年輕設計師了,不如我們去找她做個專訪?然後順便八卦一下她的故事?”
“太棒了!”
季小秋對蘇喬的這個提議簡直不能太同意,兩人當下就討論了一套方案,然後由蘇喬負責去聯係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