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這下包括百裡兮也笑了起來。
秋分一過,天氣漸漸轉涼,一年之中,也就屬夏秋交替的時候最好,氣溫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的,過膝連衣裙外再套件外套,既不失夏天的美感又能展示出入秋的帥氣。
許婧看著娉婷而來的女人,一雙豔眸微微勾起,等人在她對麵坐下,她開口,“喝點什麼?”
“咖啡,謝謝。”
許婧招來服務生點了杯咖啡。
對方攪拌著小勺,語氣略帶驚訝,“沒想到你會約我出來。”
許婧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打開手機,點開某張照片,推到對麵,“這是你做的吧。”
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咖啡的香氣還在不斷地飄散,玉指捏著小勺子的姿勢突然停了下來,她輕聲而笑,“我以為至少來找我的人會是百裡兮,後來想想以她的腦子估計也想不到和我有關。”
許婧身子往後倚著,盯著她,“闞新夏,不要自作聰明。”
“所以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她反問,還是親親柔柔的聲音,但人卻不是許婧以前看到的那個闞校花了,清純歸清純,但多了些讓人厭惡的妖媚。
“挑撥離間至少也要看清對象,你好像還不了解我的脾氣。”
闞新夏故作害怕,柔弱的樣子讓人看著覺得很假,“冰美人的脾氣我可是見識過的。”她視線往下盯著許婧麵前的檸檬水,意有所指,“畢竟一言不合就往人臉上潑水的舉動我可是記憶尤深。”
看著她略帶挑釁的眸光,許婧也不惱,眸子裡的碎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她往前傾著身子,壓低聲音,噴灑的呼吸在闞新夏耳邊飄過,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耳中,“還是你希望今天來找你的人是祭老師?”
闞新夏眸子一縮,笑意垮在臉色,視線一沉,惱羞成怒。
許婧一臉‘果然’,“你喜歡祭老師?”
闞新夏的眼睫極快的顫了兩下。
這是緊張的表現。
唇邊的弧度漸漸擴大,似嘲似諷,許婧的臉色逐漸冰冷,毫不客氣道,“你以為憑這樣的小把戲你就能趁虛而入?”
闞新夏臉色一變,不再維持之前的虛假,“祭老師那樣的男人換做誰誰不動心,百裡兮,她根本不配!”
許婧嗬地一笑,“她不配,你就配?”
闞新夏隻是笑也不反駁,端起咖啡細細品著,就這麼直觀的看,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
她漫不經心的開口,“許婧,其實你來找我質問照片是次,我和奈笙的關係才是你心中的不安。”
“你什麼意思?”握著杯子的手心出了一層汗
闞新夏唇邊浮起一絲淡得讓人難以察覺的清冷笑意,一字一句在對方耳邊炸響,“你喜歡奈笙。”
同樣的句式她方才還用過,隻不過此時對象換成了她。
許婧皺眉,有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心虛隨著眨眼的動作一閃而過“你在胡說什麼!”
她喜歡奈笙?
多麼可笑的一句話。
她知不知道自己曾經和奈笙是什麼關係。
手指越收越緊,心裡那股莫名的慌亂又是因為怎麼回事。
闞新夏笑意玩味,“我究竟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站起身子,姿勢的差異足夠讓她彎腰伏在對方耳邊。
被咖啡潤過色的唇一啟一合,隻見許婧尚還皺眉的表情豁然變得驚恐,不可置信地看著一點一點往後退回的闞新夏。
那張臉在眼前轟地一下碎開,仿佛什麼也看不見。
闞新夏滿意地勾了勾唇,從包裡掏出一張紅票,壓在咖啡杯底,轉身離開。
而許婧愣坐當場久久未能回神。
寧樂殿下,你可知道我和奈笙是什麼關係嗎?
這是剛才闞新夏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她說的是寧樂殿下。
寧、樂、殿、下。
她,究竟是誰!
格格手劄給二冉講攻和受的關係。
有種我知道很多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