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富豪!
千鈞一發之際,我猛地一踩他的腳跟,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砰地一聲,再緊接著,鮮血弄得我滿身都是,一股巨大的腥臭味差點兒沒把我熏吐了。
但是這血不是我的,勒住我的力氣鬆開了,那漢子的頭被轟掉了一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他的身體還沒回過勁兒來,筆直地站著。
過了幾秒鐘,那具屍體才砰地一聲到了下來,腦漿和血流的滿地都是。
我低聲誇獎狐狸“做的不錯。”
拿槍的越南人已經嚇傻了,這茫茫江麵,風這麼狂,四周黑黢黢地一片,這顆子彈到底是哪兒來的?
看他拿槍的手勢我就知道這人不熟悉槍,所以根本想不到,我們的狙擊手有多強。
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作死,為了打死何必,他們的快艇已經開進狙擊範圍中了。
本來我和漢子的位置剛好重合,狐狸提醒我擋住了他的槍,所以我故意往旁邊讓了讓,在貨船開過來的一瞬間,燈光照亮了那個漢子的位置,狐狸的槍同時響起。
其實當他出現在狐狸的瞄準鏡中時,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把槍放下,你逃不掉的,附近都是我們的人。”我用越南語說。
“放我走,要不然我開槍了。”
“你是出來討生活的,活都活不了了,還討什麼生活。你殺我,馬上我的隊友就給你送一顆熱乎乎的子彈,怎麼樣,咱倆在下黃泉的路上做個伴兒。”
“你,彆嚇唬我!”他凶神惡煞地說。
我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販槍集團在哪裡請來的這麼一個活寶,腳都快站不穩了,比春堂可差得遠了。
“你也怕死的。”他說。
“嗬嗬,我以前是乾嘛的?我是退役特種兵,誰都可能怕死,就我不會。”
他四下裡張望著,不相信我的話,可是卻又不敢不相信,就這樣和我僵持著。
我還擔心著醫院那邊的情況,這幫人調虎離山,目標並不是何必,何必是他們順手要除掉的一個目標罷了。
他們主要的目標是醫院裡的阿嵐,奇怪了,阿嵐到底有什麼特彆的,他不過就是犯罪公司的一個殺手罷了。
江風吹得我上去了耐心,我低聲說“幫他醒醒。”
話剛說完,一顆子彈就打穿了越南人羽絨服的前襟,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羽絨服裡的羽絨蹦得到處都是,如果子彈再差幾公分,這子彈就會打中他,他一步都不敢動。
我上去直接搶下了他手中的槍,什麼樣凶神惡煞的人雪豹都見過,這家夥一看就是個菜雞。
我讓他把船開得靠近岸邊,然後我通知夏葛懷來收屍立案。
夏葛懷很快帶著人過來了,他問我要不要做保密處理,我說不用,反正事情都發生在江麵上,犯罪集團的人也不是瞎子,肯定早就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了。
“不過那個越南人你幫我好好審審,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何必裹著毯子,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看見我走過去,站起來擋住了我的路“江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