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做什麼?”
“就是在這兒埋伏張超,然後再等你過來。”
薑雲清刀子往前一捅,那人嚇得哭腔都出來了,急忙道“等你過來,過來,就開槍。”
薑雲清沒說話,也沒動。
還有幾個手上還拿著槍,這時候也都傻了一樣,儘管舉著槍對著薑雲清,但薑雲清完全無視他們。
我擔心身後的狙擊手重新部署就位,便催薑雲清先進樓內。
韓坤問我“這些人怎麼處理?”
噗通,有人跪了下來,對我們一個勁兒地磕頭。
“薑伯,看在我白家族老的份上饒我這一回吧。”
果然真是九大家族的人,薑明可以啊,他已經不需要無想山了。
韓坤說“老薑,趁警察來之前,把他們都收拾了。要不然讓官家知道了,一定對江湖痛下殺手。”
我心說,韓坤這是把我當死人呢,我還站著呢,當著我的麵就要殺人。
不過,我倒也想看看,薑雲清整天嘴上仁義道德,輪到有人要殺他,能不能大度得起來。
他也是害死我父母的元凶之一,要沒有他在其中當攪屎棍,薑明不會那麼狂,和我父母也不會鬨到最後不可收拾的地步。
“滾吧。”僵持了一會兒,薑明把刀子收了回來,對那幾個人說。
這些人連滾帶爬,槍都來不及撿,恨不得長出四條腿來逃命。
韓坤很惱火,道“你這是婦人之仁,知道要害多少人麼?!”
我也一頭怒火,就算薑雲清不想殺人,也可以把他們交給我們雪豹或者警察,這樣放跑了算怎麼回事?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惡心感了,他這種行為,和無腦放生蟑螂毒蛇的放生黨有什麼區彆?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就算我想把這些人抓起來,恐怕薑雲清也不會同意。
“快先進樓裡,免得外麵還有狙擊手。”
我們一行五人鑽進了樓道裡,樓道裡漆黑一片,我低聲的蒙蒙說“讓人快點兒。”
估計薑雲清不會聽到我這句話,就算聽到了也沒關係,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罷了,他也不知道我是讓人什麼快點兒。
這些殺手一個也跑不了,就算跑出了大樓,雪豹也會一個個逮回來。
可惜現在我們的人編入了地方警力部隊,不能單獨行動,所以速度沒有那麼快了,要不然現在雪豹早就全員集齊,把這些逃竄的殺手一個個逮回來了。
大樓裡停電了,連電梯都不能用了,我們得爬樓梯下十幾樓。
不過這不算什麼,隻能算是我們雪豹的常規日常訓練。下樓梯輕鬆多了,我們上樓梯的速度和下樓梯差不多。
樓梯間之後應急燈還亮著,薑雲清打頭,我殿後。
但我估計這樓道裡已經沒有殺手了,早就逃竄光了,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殺手,隻是會點兒功夫的江湖人。
江湖人和殺手會有最明顯的區彆,就是殺氣。
殺手能不惜一切代價,可江湖人不能。殺手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剛才那種情況,如果都是真正的殺手,一定不會被薑雲清三兩句話嚇跑,而是會和薑雲清拚命。
走廊裡狹窄逼仄,我們隻能一字排開下樓,薑雲清很謹慎,走得並不快。
我也莫名地焦慮,這種逼仄昏暗的環境,是暗殺埋伏最理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