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第十八層地獄伴天而生,裡麵資源非常豐富,有些東西就是仙域也未必找得到。
閻羅王為了可持續開發這一層的資源,將第十八層地獄已知領域管理得像個大型國家。
起先第十八層地獄的管理者都是閻羅王選派過來的使者,但隨著曆史的變遷以及社會的進步,這種方法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步伐,最終十殿閻羅王投票決議,第十八層地獄以自治的方式進行管理,隻要每年進貢一定數額的寶貝或者繳納一定數額的稅收即可。
這個政策一出台,這裡麵便迅速形成各種錯綜複雜的利益鏈,得益者不好說,但對裡麵的百姓來講有好的一麵也有不好的一麵。
好的一麵就是上麵為了規範市場收攏民心,製定一係列健全的管理製度,並配備相應的官職人員,這使得百姓的生命和財產都能夠得到一定的保障。
不好的一麵就是每一個百姓都充當可持續開發的苦力。上麵為了應付苛刻的賦稅會不遺餘力的剝削百姓,讓百姓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總而言之,第十八層地獄就是一個封建國家的縮影,各種社會百態該有的這裡都會有。
…………………………………………………………
酆都。
酆都地處西南核心,是第十八層地獄最為著名的鬼城之一,也是各路牛鬼蛇神最為活躍的地方。
酆都市中心,著名妓院怡情苑二樓一間包房。
張濤宴請幾個兄弟一起喝酒。
張濤今天的臉色有點難看,嘴裡鑲了整整六顆牙。那六顆牙的材質很金貴,是第十八層地獄極為罕見的一種金屬,一顆牙的花費足夠風野他們一家三四年的開銷了。
點的幾個姑娘長得都還可以,但她們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張濤跟幾個朋友喝了點小酒,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對陪喝的女郎毛手毛腳。
這時張濤一位朋友一口灌下一碗酒,話就開始多起來,道“濤,不是我說你,你連個老乞丐都收拾不明白,一口牙換了差不多五分之一,你還混個jb社會這口飯啊?”
張濤這個朋友叫王大錘,生前捅咕假幣,死後混得風生水起,開了一家洗浴中心。
張濤一聽臉色更加難看,坐他大腿上的姑娘被他大手直接往大腿根一掏,這使得那姑娘暴怒如雷,一把就將他推開。
張濤頓時覺得很沒麵子,怒道“給臉不要臉是不?出來賣,玩不起啊?”
那姑娘也不是個善茬,瞪眼道“濤哥,你這話說得有點不講究了,你要玩上三樓,那專門有賣的,你在這裡扯我個犢子啊!”
啪!
張濤大怒,一巴掌就扇過去,直接將那姑娘扇飛出去。
“2000塊的貨,你給我裝5000塊的b,看我不抽死你!”張濤指著那姑娘吼道。
“草你媽,敢打我,姐妹們,削他!”說完被點進這包間的小姐呼啦啦衝過來對張濤拳打腳踢。
“反了天了,老子今天不把你兩腿掰開,一聲濤哥算白叫了!”張濤將大理石茶幾上的一壇酒直接砸碎,那瓦片被他拿在手中,衝著那姑娘的臉就揮下去。
還好他身邊的王大錘眼疾手快,伸手製止了張濤,嗬斥道“濤,這什麼地方,你彆把人家場子的姑娘破相了,否則咱肯定出不了這屋!”
他話剛說完,七八個大漢便殺氣騰騰的推門而入,一個留著三寸長美髯的高大青年提著一把大關刀衝了進來。
他一進來直接將大關刀抵在張濤的脖子上,冷然道“濤哥,還能不能愉快的玩了?”
張濤看著這個青年,咽了咽口水。這個青年是江湖一大哥的手下,自詡關雲長,在酆都是個風雲人物。
“關老弟,喝得有點多,誤會,誤會!”王大錘擠出笑臉,充當了和事老。
“誤會?按你這麼說街邊上每個爛醉如泥的醉漢都敢仗著酒瘋跟怡情苑叫板唄,是這意思不?”關雲長拿著大關刀的側麵拍打著張濤的臉龐冷冷的道。
王大錘一時語噻,他使勁給張濤使眼色,讓他服軟。
張濤瞥了一眼關雲長,麵無表情的道“我賠償,雙倍!”
“我草你媽,怡情苑差你這點錢啊。小紅,他怎麼打你你就怎麼打他,雙倍!”關雲長橫眉瞪眼的吼道。
張濤臉色驟變,剛想再談,那個叫小紅的小姐已經衝上去大大的給他扇了一巴掌。
“你媽,出來玩,叫你一聲濤哥是本職工作,不叫你一聲濤哥誰他媽認識你是從哪個旮旯裡出來的啊!”小紅非常火爆,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張濤剛鑲的六顆牙整整有三顆被打崩。
“關雲長,你彆太過分!”張濤瞪著眼珠子吼道。
“過分?你見過我過分的時候對方還能站著說話不?”關雲長唾一口口水,道“今晚的單一分都不能少,包括那個打碎的酒壇!”
說完他便領著大夥揚長而去。
張濤攥緊拳頭,目光陰鷙到極點。
“濤,跟他那瘋子咱暫時玩不起,但那個老乞丐,咱得早點拾掇拾掇!”這時張濤另外一個朋友說道。
這個人名叫劉耀,與一家地產開發商有點關係,就是他牽的線讓張濤去把老婆婆家的地給收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