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啊!
風野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靈車嘶聲大吼。隨後他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寧宇來到風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兩人回到土屋,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奶奶,再次淚崩。
“生前我做了太多缺德事,所以死後我對一切都逆來順受,隻求我奶奶能夠平安無事的過一輩子。但沒想到一個開玩笑的賭局,竟把我們逼到這地步,是我害死了奶奶。”風野頹然的坐到地上,將老婆婆抱在懷裡。
“這或許就是命吧!”寧宇也坐了下來,歎息道。
如果沒有老婆婆,他或許已經死在了臭水溝裡。如果沒有老婆婆的開導,他或許會一直沉淪下去,生不如死。
所以對寧宇來講,老婆婆遠非救命恩人那麼簡單。
過了很久,風野抬起頭,雙目血紅,對著寧宇道“謝謝!”
“扯這些乾啥,她是你奶奶也是我奶奶!”寧宇怒道,隨後他思考了一下便道“這事還沒完,對方明顯是職業殺手,肯定不敢報案,趁天亮前我們把屍體處理了,衙門那裡應該不會找上門。”
“嗯!”風野木然點頭,隨後麵色猙獰,低吼道“張濤,你給我等著!”
…………………………………………………………
奔竄的奧拓靈車上。
吳清拿出魂器,撥通了張濤的魂器。
魂器是一種通訊工具,通過第十八層地獄特有的魂場,可以進行長距離的通話。這與一些位麵的手機是一個原理。
而且還有一種叫做魂話的,與電話也是一個原理。
魂器接通之後吳清殺氣滔天,直接咆哮道“張濤,事砸了,我折了三個兄弟!”
魂話那頭的張濤眉頭猛顫,道“砸了?那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給我準備三份錢,我兄弟三人的亡魂隨時過來取,否則我就給你準備三份,買棺材!”吳清繼續咆哮道。
魂器那頭的張濤一臉陰霾,寒聲道“你什麼意思,我出錢你辦事,事情搞砸了不說你他媽的死了人還讓我擔後果啊!”
“你他媽也沒跟我說他們練過啊,殺一個知縣跟殺一個百姓價錢能一樣嗎?你說能一樣嗎?哈?”吳清瞪著眼珠子,吼道。
“……”張濤眉頭緊蹙,一聲不吭。
“你準備好錢,一分不能少,等我魂話!”吳清冷冷的扔下一句便掛了魂話。
正駕駛位置的小北雙目通紅,道“老大,他們不能這麼白死了,張濤這狗日的明顯在欺騙我們外地的。我剛剛就在納悶,殺一個老太婆兩個傻蛋,為什麼不找本地人做了,肯定是知道對方不是善茬啊!”
“你有話就直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的魂話隻是為了錢?對疤臉和小金他們的死不聞不顧?”吳清麵無表情的瞥了小北一眼,道。
“……”小北咬牙沒有吭聲。
“張濤這個人不規矩啊,今晚這事不管成與不成咱都肯定走不出酆都。我給他打魂話要錢,就是讓他明白我們隻認錢不認人緩一緩他。等下在前麵你把我放下,你拿著他給的定金抄小路回去點人,明晚在他賭場乾他。”吳清陰狠的道。
吳清對寧宇他們談不上恨,畢竟你去殺人還不讓人反抗,天下沒有這種道理。
他之所以一下子失去三個兄弟那是因為張濤的情報有誤,所以這筆賬他肯定要算到張濤頭上。
小北雙目赤紅,道“老大,對不起!”
“你們跟我混一回,榮華富貴撈不著,死了都沒法把屍體要回來,我不把張濤的腦袋擰下來,愧對你們這一聲老大啊!明白嗎?”吳清雙目通紅的道。
………………………………
另一頭,濤濤賭場。
張濤與王大錘、劉耀三人坐在辦公室裡等待結果。
但吳清一個魂話打進來裡麵直接炸鍋。
王大錘率先開炮道“濤,你說你乾事能靠譜點嗎?為了省幾個錢你找個外地的來,現在人沒殺著,還惹出一身騷,你說你這事乾的!”
張濤臉色陰沉,眼神無比冷漠的盯著王大錘,一聲不吭。
劉耀眉頭緊蹙,道“濤,那幾個外地人不能留了,回頭你安排一些人過去,把尾巴處理掉。地皮的事一定要抓緊,地產商那邊的耐性有限。如果我們拿不下地皮,他們會考慮尋找新的合作方。這可是我們在酆都躥起的機會,千萬彆搞砸了。”
張濤生硬的點點頭,然後道“資金的問題怎麼辦?”
“這個你先彆管,專心搞地皮的事,隻要價錢不過分,就先簽協議。資金的問題已經有目標了,大錘明晚就會有行動。”劉耀喝了口茶,道。
張濤瞥了一眼王大錘,道“今晚風家槍一響,衙門那裡得打聲招呼,誰去?”
“這事我來吧。一個朋友新開了一家按摩店,明晚開張,宴請了幾桌,李捕頭他們也會過去,我順道跟他透透氣。”劉耀把這事攬在身上。
他們三人這次合作,就是要把餓鬼鎮遊樂場的項目拿下來。張濤負責辦事,王大錘負責搞錢,劉耀負責搞關係,分工非常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