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孫武和墨塵拿著寧宇給的一疊錢便坐上一輛靈車的士,孫武虎兒吧唧道“師父,去百彙酒吧附近的醫院。”
司機一臉懵逼,道“喝多了吧?那醫院那麼多,到底哪一家?”
“大的那一家!”孫武大聲補了一句。
“草,那有縣的也有州的,都是大醫院,你們到底去哪家?”司機有點毛,煩操的道。
“那縣大還是州大?”孫武泛著無知的眼神,又補了一句。
“有點文化行不?當然是州大了!”一邊的墨塵無語道。他從上車眼睛就沒離開過手裡的那疊冥幣,這可是他這輩子見過和拿過最多的一次錢。
“那還問個毛啊,直接去州的唄!”孫武道。
司機被整得有點崩潰,一腳油門踩下去,靈車便呼呼的躥了出去。
大概半小時後孫武他們在一家州立醫院門口下車。墨塵望著那棟高樓,道“宇哥讓咱過來盯住劉耀,這麼大一棟樓咱去哪找去?”
“找個屁找,直奔急診室,挨個房間搜,遇上了直接乾了!”孫武目光灼灼,這主絕對是個能惹事的貨。
“你虎啊,宇哥讓咱盯著就行,你可彆亂來。”墨塵有點崩潰的道。
“盯你妹!我就問你,你是想回餓鬼鎮當個乞丐還是跟在宇哥後麵呼風喚雨?當一個團隊一個個牛逼哄哄的時候你不牛逼,你知道啥結果嗎?”
“啥結果?”
“人家是牛你是逼!”孫武甩下一句,便直奔急診室而去。
“草!”墨塵崩潰的詛罵一句,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也許是命中注定,劉耀被寧宇整殘之後還真就來了這一家醫院。因為這家醫院設備和師資力量在酆都都算數一數二的。
當一個人有點資本之後就開始惜命了,黑道中人更是如此。劉耀為了接回那兩隻手可以繼續摸女人,多少錢他都願意掏,所以來這裡也是偶然中的必然。
孫武兩人進了醫院急診大廳,因為是後半夜,醫院內空空蕩蕩,隻有零星的一些病人在輸液,甚至連保安都不見一個。
“咱就這麼進去啊?”墨塵有點緊張,在大廳內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對夥的人。
“這裡是醫院,對夥肯定沒帶家夥,你怵啥?”孫武也在張望,這時他看到一個女護士推著一輛小車急匆匆的穿過大廳,進入一個門廊。
孫武眸綻冷光,拉著墨塵就追了上去。
“護士,你等等,我一兄弟被人打劫,手被砍了,急需住院,你快過去看看唄。”孫武臉不紅心不跳的衝著那女護士道。
然後他偷空掃了一眼那輛小車,上麵全是消炎藥和麻醉藥以及很多手術用的物品。
“草,剛來一個又來一個,這操蛋的地獄能消停點不?你們先到外麵等著,我把東西送過去很快就出來!”女護士煩操的道。
“人命關天,東西我幫你送,你趕緊去看看唄!”孫武一副著急模樣道。
“醫院有醫院的規定,外人不能進入手術室,你們先等著!”那女護士沒答應,推著小車就小跑進了電梯。
孫武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按的是四樓,拉著墨塵直奔樓梯。
“沒發現你以前這麼聰明啊,今晚這是咋的了?”墨塵道。
“今晚之前咱的生活一團槽,每日行乞,行屍走肉,毫無目標。那時我們可以借口說沒有平台,沒有資源,認命了。但今晚之後,宇哥一下子給咱鋪上了,如果咱沒有一點出彩的地方,活該我們一輩子當乞丐,明白嗎?”孫武道。
“不明白我能跟你過來嗎?你看看咱宇哥,用兩根筷子廢了火槍,當街懟如日衝天的關雲長,更是十裡追殺劉波,然後單槍匹馬殺進劉耀大本營,最後吊事沒有出來了。咱要是沒點戰績回頭給他提鞋都不配!”墨塵回道。
“是這個理。所以今晚劉耀必死,而且還是死在咱兩兄弟手上。”孫武虎虎比比的道。
“草,彆嘚瑟了,趕緊走。”墨塵無語,這主事還沒乾,就飛了起來,絕對不是好事。
兩人從樓梯直奔四樓,但在四樓的樓梯處,劉耀的兩個手下正在那裡抽煙。那兩人愣神的刹那,孫武已經從角落裡抄起一罐滅火器,撲了上去。
“我草,快通知老大!”那兩人臉色驟變,直接推門就衝了進去。
“媽的,你們還有機會嗎?”孫武瞪著眼珠子,滅火器哐當就砸,一個人的腦袋直接開瓢,人趴地上就起不來了。
劉耀手術室門外守候著五六個人,這時全都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從樓梯處乾出來的孫武兩人。
“愣著乾嘛,快過來把這兩b養的乾死啊!”沒有被砸趴下的那人嘶聲大吼道。
砰!
孫武拿著滅火器追上去當頭就砸,那人一個踉蹌就撲倒在地。
“你記住了,我是武子你爺爺,不是b養的,草!”孫武人高馬大,掄得那人直翻白眼。
“馬勒戈壁的,活得不耐煩了是不?”對夥直接從腰間拔出匕首呼啦啦的就撲上來。
墨塵從趴地上的那人摸出匕首,根本不看對方多少人,大吼一聲就衝上去,見人就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