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直接走了進去,沈燕呆愣了一秒,隨後也笑臉如花的跟了進去。
寧宇沒什麼胃口,打了碗粥還有幾碟小菜就坐一邊吃了起來。
沈燕見狀微微蹙眉,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賭這個行業已經夠堵了,我硬塞進來,人家能舒服嗎?”寧宇笑了笑,道“不說這些了,下午你安排個人去一趟張訟師那裡,給他送點錢過去,隱晦一點。”
“多少啊?”沈燕沒有問事,因她知道自己的本分,有些事情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
“50吧,錢從三樓閻王套房的保險櫃拿,記賬上就行了。”寧宇想了一下便道。
張濤的錢他已經全部取了回來,因為他現在隨時都有可能用到。
生前他衣食無憂,但現在真正為一幫人生計著想的時候他才知道油鹽貴,一毛一分都得想清楚了再花。
“我們賭場目前的日流水差不多百萬,賭這個行業有點特殊,如果隻抽水不做莊那基本都是歸本買賣,水錢10,還不夠賭場的日常花銷。所以我們會選擇坐莊,勝率一般七成到八成,除去平局和輸局,每日純進賬也會有20萬左右。”沈燕看到寧宇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以為他在為錢發愁,繼續道“所以隻要賭場能夠保持現狀,不出現大的變故,咱現金流還是沒問題的。”
“每日20萬,怪不得那麼多人眼紅!”寧宇搖頭苦笑,道“你說的大變故是指什麼?”
“賭場最怕的就是踢場,也就是咱輸了賠不起。取個例子,如果現在有個很厲害的人拿著一個億過來賭,如果他賭術很高明的話,我們根本玩不起。”沈燕有些擔心的道。
“咱不跟他玩就行了唄?”寧宇沒頭沒腦的道。
“你傻啊,你不玩,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嗎?那以後誰還敢來這玩?”沈燕無語的道。
“張濤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肯定沒有,因為他的靠山是莫家。如果有人要這樣玩,他會從莫家那邊支來高手跟人家玩,到時就變成直接與莫家對局了,隻是賭場換了個地而已。所以除非有把握,沒人敢這麼玩。”沈燕解釋道。
寧宇一點就通,他現在孤立無援,要是有人來踢場,這賭場也很難開下去啊。
“莫家估計很快就會出牌了。”寧宇喟然一歎,道“咱賭場有高手嗎?”
“有個屁的高手。以前有些料的都嚇跑了,吃這口飯,得莫家同意啊。”沈燕臉上難掩著急之色,因為莫家肯本不會善罷甘休的。
誰願意自己的霸業之下有個眼中釘,壞了規矩不說,還容易動搖其根本。
“這事急不來,等跑馬場項目起來了,咱就不用憋這口氣了。”寧宇安慰道。
“希望吧。”沈燕苦笑道。
吃完飯後寧宇便在沈燕的陪同下參觀了賭場,因為他對這些一竅不通。
“這是骰子,玩法要麼猜單雙數要麼猜點數,猜單雙數賠率11,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玩這種玩法。猜點數的根據骰子的數目不一賠率也會有所區彆,這種玩法是目前頂級賭手最常用的玩法,傳言賭王莫冷能夠猜出六顆骰子的點數,準確率高達90,在賭界,幾乎無人能敵!”沈燕一邊走一邊介紹道。
寧宇這時來到一個賭桌邊,那裡擠滿了人,而賭桌後邊則站著一個穿著暴露性感撩人的豐腴女人。那是荷官。她手中拿著一個特製的木碗,俗稱寶盒。碗中放了兩顆骰子,荷官在那裡使勁的搖。
那女人使勁的揮舞手臂,胸前的波浪也跟著起伏,讓人心上心下,總擔心那兩隻兔子隨時會掉出來。但其實這是一種算不得高明的注意力轉移術,讓賭客無暇去細聽細看木碗中的骰子點數。
而如果那個荷官手法厲害一點的話還可以像變魔術一樣在扣下木碗時把骰子的點數置成獲利最大的點數,不過這樣的人一般的賭場肯定請不起。
寧宇聽完沈燕的介紹頓時來了興趣,隨後他冥思起來,把腦海中的雜念屏蔽,用心去聆聽那寶盒中兩顆骰子的碰撞聲音。
很快,他識海突然放大,寶盒中的那兩顆骰子運動軌跡映入腦海,那如同兩道縱橫交織的白光,雖然看不真切,但他還是能夠隱約感知到寶盒裡麵骰子的點數。
此時他腦海中的那道紅芒也在淡淡發光,寧宇之所以能夠感受如此真切,全是因為它。
哐!當!
女荷官將寶盒一扣到底,寧宇隻感覺寶盒裡麵那兩顆骰子分彆轉動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如果是在生前,他完全可以靠著神力隔空改變寶盒中骰子的點數,因為修為到了宇將末期便可隔空禦物,也可淩空飛行。但他現在修為儘廢,這種能力想都不用想了。
不過他的那種感覺還在,因此那兩顆骰子停止轉動的刹那他就猜到了裡麵的點數。
“九點,一三一六!”寧宇眸綻冷光,暗道。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開了!”女荷官叫了一聲,隨後便將那隻寶盒打開。
裡麵的點數正好是九點,一三一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