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媽的,千萬彆讓我活著出去,否則我讓你們後悔做鬼!”蕭寒非常硬氣,被打了還狠狠的罵。
“還敢嘴硬,砸他嘴巴!”一名獄卒暴怒,一棍就朝蕭寒的麵門砸去,木棍當場崩斷。
蕭寒口吐鮮血,匍匐在地,痛得身體痙攣,渾身都是淤青。
這時典獄長走了過來,他瞥了一樣蕭寒,微微蹙眉,道“彆搞死了,下午聽說有人會過來探監,把他關劉青那一屋去!”
甩下這一句之後他就走了。
“嘿嘿,你不知道劉青是誰吧?他可是劉耀的表弟,你們兩可得好好親密接觸下!”一名獄卒臉上滿是戲弄表情,冷笑道。
蕭寒目光冰冷,他一聲不吭,咬著牙艱難的站起來,走出了房。
很快,他就被押到劉青那一屋。他往裡掃了一圈,裡麵兩排六個床鋪,沒睡人的是左邊靠裡的那一床,就在馬桶邊上。
裡麵的五人個個凶神惡煞,特彆是為首的那個青年,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蕭寒。
“進去吧!”獄卒推了蕭寒一把,然後對劉青意味深長的道“好好照顧他,知道沒?”
“長官放心,我們會好好……好好照顧他的!”劉青特意將好好兩字拉得老長,道。
“草!”獄卒狠狠罵了一句便鎖上門走開了。
蕭寒看著裡麵的五人,他知道在外麵肯定是上麵的博弈寧宇這邊占了下風,能不能活出去這次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但這隻是說他服命,可不是服眼前的這幫人。
“叫啥名啊?來,給我們青爺報到一聲,然後跪下扮一聲狗叫,順道叫一聲爺!”一名壯漢盯著蕭寒嘿嘿笑道。
“他配嗎?”蕭寒冷笑,隨後直接扒拉開那個壯漢,來到自己的床位上。
壯漢等人臉色驟變,這主也太橫了點吧。
“草,規矩都不懂,果然有其主必有其狗,給我好好教他什麼叫規矩!”劉青寒聲道。
隨後那四個人便如狼似虎的衝上去與蕭寒扭打在一起。
若說蕭寒對獄卒不肯下死手,但對這幫流氓他可就不會有顧忌了,他拳頭猛掄,衝上來的四個一時竟被他掄翻兩個,非常的生性。
“草你媽的,活不耐煩了是不?”那壯漢怒吼,他直接跳上床鋪,然後再躍出,一腳就將蕭寒重重蹬翻在地。
“摁住他,給我狠狠的打!”劉青在一邊狠狠的道。
那被蕭寒掄翻在地的兩人猛的躥起,一人壓住蕭寒的一隻手將他按在地上。那壯漢還有另外一人則不斷的對他拳打腳踢。
“來,給我叫聲青爺!”劉青一把薅起蕭寒的頭發,將他頭拔起來。
“叫你妹!”蕭寒瞪著眼珠子,身體猛的往前躥,一頭砸到劉青的麵門上,當場將他的鼻梁骨頂斷。
“你找死!”劉青摸著自己的鼻子,滿手都是血,氣得他渾身顫抖,衝著蕭寒的頭就是一頓猛踢。
“你叫不叫?”劉青怒吼道。
“叫你妹,你們最好不要被判死刑,否則我會親手宰了你們!”蕭寒吼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把他頭壓進馬桶,看他還敢不敢嘴硬!”劉青咆哮,隨後那四人便壓著蕭寒的頭沒進馬桶裡麵的水,嗆得他差點斷氣。
“有種我兩場,看我怎麼廢了你!”蕭寒將頭撐出馬桶,瘋狂的咆哮道。
“削你還用得著我出手嗎?跟我死死的摁住,彆讓他出來!”劉青一腳就踢在蕭寒的後背上,狠狠的吼道。
蕭寒不斷掙紮,但他一人怎能搞得過四個人。
要不是這時房門外有一個獄卒猛敲房門,蕭寒估計這一把能緩過來真夠嗆。
“下午有人來探監,差不多就行了。日子這麼長,不用一次性過完!”那獄卒冷冷的道。
“算你好運!”劉青一把薅起蕭寒的頭,將他甩在了地上。
蕭寒躺在地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劉青,道“有種你現在殺了我,否則下回肯定就是我殺你!”
“哈哈,你還想著外麵的人能夠救你出去是吧?彆做夢了,跟莫家作對,哪個能有好下場?那個叫寧宇的,活不長了!”劉青仰天大笑,因他認為莫家一旦出手,就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蕭寒一聲不吭,眉宇間儘是擔憂,因他心裡清楚,寧宇他們在外麵,處境就未必比他好啊。
“但凡想要在地獄成就一番大事業,一路都得鮮血淋淋啊!”蕭寒默然無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