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呼啦啦!
樓下那四人三哥拿著火槍其他三人拿著砍刀就迅猛的從樓梯處撲了上去。
風野回頭衝著還處在呆愣中的郭鱉吼道“死沒死?沒死就給我滾起來!”
風野上去就是一腳,然後他看了下窗外,外麵是一塊平地,空蕩蕩的,一點遮掩都沒有,跳下去肯定要成為彆人的靶子。
郭鱉看向風野,滿臉震驚,不可思議的道“風哥,你……你怎麼來了?”
風野與郭鱉都是一個村的,所以他們兩本來就認識。
“曹尼瑪的,你能爭氣點不?還不快滾起來!”風野看都不看他一眼,沒遇寧宇之前他可沒少被這主“欺負”,不過他那時心態不一樣,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
郭鱉站起來,眼神複雜的看著風野。
想當初他經常譏笑和欺負風野,沒想到人家跟一頭牲口一樣強橫,現在想想他那時的行為是多麼的可笑,人家根本就不曾把他放在心上。
風野沒有理他,撿起一根從木椅上斷下的木棍,再脫下自己襯衫將木棍蓋住,薅起郭鱉的頭就往外衝。
郭鱉麵色蒼白,顫聲道“咱就這麼出去哈?能好使嗎?”
“閉嘴!”風野直接嗬斥,道“不這樣你跳下去啊,看他們等下不把你射成篩網!”
風野兩人舍命衝到樓梯,就與三哥他們遭遇,風野直接將那木棍頂出去,吼道“不想換命就給我滾回去!”
“你他媽唬誰啊,你手裡是槍我不是啊?”三哥探出火槍,指著風野的腦袋瘋狂吼道。
“曹尼瑪的,要不要咱互婁一把,看誰先到閻王那報到!”風野瞪著眼珠子,薅著郭鱉就往下走一步台階,渾然不顧頂腦袋上的那把火槍。
“你再走一步,我他媽崩死你!”三哥咬著牙,火槍用力頂住風野的腦袋,手指放在了扳機上,隨時會扣下扳機。
“你有本事你就開,我他媽一條爛命拉上你不吃虧!”風野用“”指著三哥的眉心吼了一聲,腦袋用力頂著那火槍又往下走了一步台階。
三哥額頭冒汗,他對風野手中的“”產生了懷疑,但風野就是個十足的瘋子,讓他很不托底。
“你就捫心自問,是你命貴還是我命貴就得了!”風野此時完全入戲,一副亡命之徒的樣子,逼得那四人生生向下退了一步台階。
那四人全都咽口水,因他們還真不想拚命,畢竟風野和郭鱉都是鄉下餓鬼,而自己在酆都則有房有車,這樣換命的話太不值。
這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道理。
風野正是懂得這一點,得勢不饒人,腳步不停的往下走,那四人則不斷往後退,不一會就退到了一樓客廳。
風野鎮定自若,那四人則個個額頭冒汗。
此時要說最緊張的當屬郭鱉,因他真的知道風野就是裝腔作勢,他現在嚇得都快大小便失禁了,這要被揭穿,他和風野也就到頭了。
“借條路!”風野無比囂張,他此時就是要扮演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
隨後他薅著郭鱉背對著大門一步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冷漠的道“再跟著,立馬見血!”
那四人呆呆定在原地,沒敢跟上。
風野走出大門,頓鬆一口氣,但這時二樓一個年青人醒了過來,他直奔一樓,吼道“截住他,他那槍是假的!”
“草!”風野和那四人同時大罵,風野拉著郭鱉就衝著院子裡的一輛靈車衝去。
“耍我,我把你崩成爛泥!”三哥衝了出來,對著風野就婁了一槍。
風野的速度飛快,與郭鱉直接撲到一輛靈車後麵,那一槍並沒有打中他。
“曹尼瑪的,今天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了!”三哥怒發衝冠,他竟然被人拿著一根木棍當猴耍,今天不把風野乾了,那他以後還怎麼混社會這口飯。
砰!
三哥又婁了一槍,風野躲的那輛靈車風擋玻璃炸碎,玻璃顆粒灑了一地。
“等下我先跑,槍響之後你再跑,聽到沒?”風野朝著身邊的郭鱉低吼道。
“他們有槍,怎麼跑?”郭鱉看著大院門,那裡離這起碼有20多米,根本逃不出去。
“曹尼瑪的,火槍一次隻能壓三發火彈,他再崩一槍,就得壓彈,你就有機會!”風野一腳就將他踢翻在地,煩操的道。
郭鱉臉色驟變,道“那你……”
“要不是你的命牽扯到村民的決定,他們不廢了你我自己都要補一刀,草!”風野深吸一口氣,儘量調整自己的狀態,使得殺手因子遍布全身。
“滾你娘的,你不是很橫嗎?看我今天不把你剁碎了喂狗!”三哥他們圍上來,把風野的去路全部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