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風野離開醫院後直接打個靈車的士回到耀世風光,公寓裡藏有一把一把火槍。
隨後他二話不說將火槍的槍管鋸掉一半,然後與一起,藏在懷裡,迅速下樓再打個靈車的士直奔蓮花山酒莊。
靈車上,風野給寧宇打了個魂話,道“我出去辦點事,過幾天回來。”
“辦事?啥事?”
“私事,你不用管了!”
“草,你彆給我嘚瑟啊,聽到沒?”
“你特麼怎麼這麼煩呢?掛了啊!”
風野掛了魂話,臉上滿是殺氣,他常以酆都雙雄自居,昨晚竟然有人敢對寧宇下毒!
要不是孫武胡攪蠻纏整了一把,這會躺醫院能否活過來的就是寧宇了。如果那樣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啥事。
這並不是說孫武躺下他就好受,而是那種感情不一樣,寧宇是他尊重的大哥,與他奶奶同等重要,容不得彆人動他心思。
所以一聽朱四要找他,殺氣就蹭蹭的往上躥,不把這幫人滅了,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蓮花山酒莊在郊區,就在蓮花山腳下,這裡屬於莫家的一處產業。
裡麵主要出產女兒紅,酒精濃度高達80往上,在地獄非常出名。
偌大的廠房裡,一罐罐大酒缸壘一塊,一堆堆擺放在廠房裡。
朱四坐在一缸酒缸上麵,不停灌著酒,同樣滿臉殺氣。朱五那天晚上倒下的那一刻就像毒癮一樣纏繞著他,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都能看到。
廠房四周分布站著十幾個人,都是朱四最近攏起來的隊伍,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不是身上背著命案就是在逃的通緝犯,手底下硬得可怕。
這時莫仇從一個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叮囑道“等下大家注意點分寸,留一口氣,我還要用他把跑馬場那45的股份弄到手,彆整過火了。”
“嗬嗬!”朱四嗬嗬一笑,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莫仇眉頭緊蹙,道“寧宇死沒死還沒有確定,這兩人動一個另外一個就會發瘋。所以在沒有確定寧宇死訊前風野暫時不能死。還有,我們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用他換45的跑馬場股份,彆整砸了!”
經過昨晚的生死一線,莫仇似乎一夜長大,做事條理清晰,非常穩重。
人就是這樣,順風順水的時候總覺得世界唾手可得,但真正麵臨劫後餘生,他才會明白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他轉的,比他強大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昨晚輸了七個億,對莫家來講,痛不痛?肯定痛!但莫仇如果不能從中成長,那賭王莫冷打下的偌大基業,不用寧宇動手,它自己就會坍塌。
“五子的仇要拖到什麼時候才報?”朱四一聽滿臉怒火,直接吼道。
“現在不正在一步步報嗎?”莫仇瞥了一眼朱四,臉上已經有了怒氣。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要殺光他們,殺光他們!”朱四瞪著血紅的雙眼吼道。
“你冷靜一點,寧宇和風野要是都死了跑馬場的股份根本沒法搞到手。昨晚在宇宙賭場輸了一把,這一次要是再搞砸了,彆說是你們,就是我估計都得完蛋!”莫仇同樣吼道。
朱四這一回總算冷靜了很多,莫家的水到底有多深他非常清楚。莫仇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但覬覦他這個位置的人還有大把。
所以在莫家辦事,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才是生存下去的第一準則。
“跑馬場的股份要是弄到手,宇宙賭場歸你名下!”莫仇經過朱四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離開了。
因為接下來的事他認為根本不用他插手。
朱四舔了舔嘴唇,沒有再多說,示意底下那些人,做好戰鬥準備。
風野在山腳下了靈車,他看了前麵的酒莊,冷笑連連,然後回頭對著的士司機道“有火嗎?借一個!”
司機看著手裡的一遝錢,滿臉笑容,道“有,給你了。”
說完他就把一個打火機給風野扔了過去,自己驅車就走了。
有人不明白,為何他這麼傻?一個人就敢去與朱四團夥火拚。其實是因為那些人不明白什麼叫做袍澤之情。
風野當然不傻,他的智商不會比寧宇他們低,隻是他懶得去整一些沒用的,你一刀我一刀,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
如果這次他不來,就如寧宇所說的,酆都永遠不會記住風野這個人,酆都雙雄也隻是個任人踩踏的笑話。
所以,今天,他站在了這裡。
風野堂而皇之的走進廠房,一人麵對朱四那十幾人的團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