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黃三看了下手裡的三盒炒麵,道“等下我提著炒麵過去,假裝是給他們送的,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從前麵乾,你們從後麵乾!”
“什麼叫從後麵乾,你說話能有點文化不?”墨塵直翻白眼,沒好氣道。
“就你有文化,行了沒?”黃三煩操的將兩對筷子分給蕭寒兩人,道“等下用筷子使勁乾,這裡是醫院,把他們整廢了抬進去治好了再乾!”
說完黃三就站起來,直接走向那四人。
“用筷子從後麵使勁乾,他是這意思不?”墨塵虎兒吧唧的道。
“彆咬文嚼字了,你沒看三兒後來的,都比咱牛逼了,你有點覺悟行不?”蕭寒將一次性的筷子拆出來,不再理他,也快步潛了過去。
“他再牛逼也是三兒,要個屁的覺悟!”墨塵根本就沒有躲的意思,就這麼衝了過去。
黃三手裡提著炒麵筆直朝那四人走過去,一臉鎮定。那四人今晚是要乾票大的,都是刀口上討活的人,經得起風浪,自然也不傻,此時看黃三走過來,微微蹙眉,其中一人更是下意識的把手伸進了麵包靈車裡。
“哥幾個,我是老王快餐店的,是你們叫的炒麵嗎?”黃三笑道。
那四人頓鬆一口氣,小昌冷聲道“不是,你送錯人了。”
“不對啊,剛剛明明有人打魂話讓我送到醫院停車場的,這附近也沒人啊。”黃三這時已經走到了那四人對麵,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說了不是我們叫的,沒聽懂人話?”一個青年煩操的嗬斥道。
“不是就不是唄,你凶啥凶啊?”黃三再往前踏出一步,頂了一句。
“草,你找抽不是?給我滾一邊去!”那青年說完就從腰間拔出匕首,橫眉瞪眼道。
“滾你妹,我他媽就不是給你們送炒麵來的,是給你們送終來的!”黃三猛然暴起,左手拿著的炒麵當頭就朝那人砸了過去,油和麵灑了他一臉。
“你找死!”那年青人暴怒,揮著匕首就朝黃三頭上砍。
“找死的是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在這一帶的能量!”黃三痞氣十足,左手掐住那人拿著匕首的手腕,右手閃電般抽出兜裡的筷子狠狠就插進那個年青人的肚子裡。
啊!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肚子開花,痛得直彎下了腰。
“草,你是誰?”小昌怒發衝冠,就要伸手去靈車裡抓火槍,但這時蕭寒還有墨塵從後麵如狼似虎般撲了上來,手中筷子一個勁的捅。
“去你媽的,你們還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咋的?隨你們捏啊!”墨塵瞪著眼珠子,連捅那為首的青年兩筷子,招招見血。
“曹尼瑪,知道我誰嗎?”小昌仰天怒吼,與那三人開始瘋狂反擊。
“你就是閻王遇到我不也得眯著啊?”墨塵根本不怵他,筷子不要命的捅他肚子。
哧!
小昌肚皮開花,汩汩鮮血往外噴,觸目驚心。
“事漏了,大家分開逃,能出去的給四哥打魂話,讓他防著點!”為首那個一拳掄到墨塵麵門上,然後推開墨塵,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讓你跑了嗎?我說讓你跑了嗎?”墨塵殺氣騰騰,此時的他就像個牲口,孫武和風野相繼出事,他早就憋著一股殺人的勁,這回遇到這幫人,那他們隻能認倒黴。
墨塵百米衝刺般衝上去,完全沒有章法的與小昌扭打在一起。
“去你媽的,你再礙著,我劈了你!”小昌身上沒家夥,但腰間有匕首,他嘩啦一下就把墨塵的胸膛劃開一道深深的血槽。
“你也就這能耐了嗎?有種你紮我心房看看?我皺一下眉頭我是你孫子!”墨塵夷然不懼,蹬地躍起,一腳就把小昌踢翻,然後騎在他身上,拳頭猛烈轟砸。
黃三還有蕭寒那邊同樣精彩。黃三刺倒那青年之後就直撲那輛靈車,從裡麵掏出對夥的一把火槍,他不敢婁火,但當木棍使,砸得另外一個青年臉都變形了,當場暈死過去。
“我他媽乾死你!”被刺那青年揮舞著匕首,衝著黃三就奔過去。
“眯著,不然我一槍崩了你!”黃三轉頭,直接一槍頂在那人的腦袋上,眸內寒光爆閃。
那年青人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亂動。
由此可見,黃三這個人不僅有勇,還有謀,在這種情況下還懂得先去拿槍。怪不得寧宇說此人可用,可重用。
蕭寒那邊也很快結束戰鬥,與他對位的人很慘,雙肩被他整到錯位,根本動彈不得。
“草,塵子彆打了,這裡是醫院,鬨出人命不好收拾,趕緊整車裡去,咱快走!”蕭寒看到墨塵就好像瘋了一樣,不斷掄砸為首那個。
“今天算你好運,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我現在就把你送進醫院的太平間!”墨塵虎虎比比,將小昌的魂器、匕首等收繳上來,便把他丟進了麵包靈車上。
其他三人同樣得到這樣的待遇,沒收魂器之後便被丟進了麵包靈車上。
“後麵咋整?”墨塵問道。
蕭寒瞥了眼墨塵的胸口,道“你先進醫院處理下傷口,這事我和三兒能辦得明白!”
“就這點小傷不礙事,咱先離開,這裡人多,不好辦事。”墨塵根本不管自己的傷,直接上了麵包靈車的駕駛位。
蕭寒和黃三一陣無語,隻能由著他去。
不一會三人帶著那四人來到郊外,尋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將那四人薅了下來。
“去,自己挖個坑,我們也算對得起你們了,至少你們的屍體不怕被野狗吃了。”蕭寒拿著一把火槍,指著那四人冷漠的道。
“哥,彆人出錢我辦事,都是為錢,至於嗎?”一個年青人嚇得雙腿發軟,哭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