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皇家賭場外麵。
卜良吃過晚飯之後就打了個靈車的士來到這裡,然後一直守著。
“小兄弟,這都快十二點了,你確定還要等下去?”的士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卜良問道。
“差你錢了嗎?”卜良冷冷回了一句,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盯著賭場大門。
“我不是這個意思!”司機非常尷尬,卜良讓他一直打表,給雙倍,這可比滿街跑劃算太多了,但他總感覺後麵那個小兄弟身上有股殺氣,讓他心底發毛。
過了一會,那司機可能比較健談,或許的士司機本來就很能侃,道“等啥人啊?借你錢去賭的人吧?我特麼煩這種人了,借錢不還不說,還他媽一個個當自己是爺,以後借誰錢也不能借給一個賭徒!這種人賭桌上說得漂亮,下了賭桌就賴賬!”
“他不欠我錢!”
“那欠啥啊?”
“命!”
卜良回頭冷冷瞥了那司機一眼,目光冰冷,殺氣十足。
司機一個激靈,再不敢吭聲,同時心裡一陣搗鼓,今天這活不好乾啊。
“做好你司機的本職工作,啥事沒有,你自己體會!”卜良冷冷丟下一句,便不再去理那司機,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賭場大門。
他妹妹死前他的性格是懦弱的,那是因為他心底還心存敬畏,總害怕自己的過錯使得厄運會降臨到他妹妹身上。他謹守本分,在怡情苑的時候那些廚房服務生每月都會偷偷攢下一些名貴的食材,然後拿出去倒賣掉。
這樣做每月都會有一定的額外收入,但卜良不會那麼做,他不拿任何他本職工作應得以外的東西。同事都笑他傻,但他卻認為這是做人問題,更深層次的他認為這樣做會給他妹妹帶來災難。
但就是這樣一個本分的人,卻未能逃過那最慘痛的災難。這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所以已經沒什麼可在乎的他肯定不會再做一個好人。
皇家賭場內,莫邪與一群女人瘋狂之後還不滿足,他認為賭場女人太掉價,所以直接起身穿衣,找到莫仇給他安排的司機,前往鬆林茶道。
鬆林茶道是莫仇與一些高官子弟搞的一個俱樂部,聽說裡麵的姑娘都是從各地搜羅過來的美女,非常夠味。
其實這個茶道背後乾什麼莫邪十分清楚,它是往上麵輸送利益的一個場所。
莫邪走出賭場大門,然後上了一輛大奔靈車,朝鬆林茶道開去。
的士上的卜良眸內殺氣沸騰,道“那輛車,跟上去。”
的士司機心裡萬千個不樂意,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鬆林茶道在郊外,就在一處風景區深處,地理位置相當的好。
莫邪到來之後直接通過通道進到裡麵,一會就不見蹤影。
卜良跟在後麵,讓司機將車停在外麵的馬路上。他沒急著下車,因他知道這種地方他連進去都難,就彆說要殺人了。
那的士司機一看到來的是這種地方,臉色發白。他不傻,能來這的非富即貴,卜良要是動裡麵的人的心思,他絕對要攤上大事。
不過他看了眼卜良懷裡鼓鼓的東西,根本不敢吭聲。他拉的人多,聽到的也多,知道這個時候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卜良不知道司機的心理變化,他現在正愁著怎麼混進去。但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一輛麵包靈車突然在他前麵十來米處停了下來,緊接著車上下來幾個社會青年。
“快點,把他架進去!”為首那個對著其他幾個青年喝道。
隨後麵包靈車的後備箱被打開,幾個青年從裡麵抬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然後快速朝鬆林茶道走去。
那個男人一被抬走,那輛麵包靈車便呼呼的離開了。
坐的士靈車上的卜良瞳孔猛縮,因他認得那個男人。他在怡情苑工作的時候就經常見到這個男人與莫家要毒殺的那個男人一起找他老板喝酒聊天。
卜良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他好似下定決心似的,對那司機道“走,回酆都!”
那的士司機如蒙大赦,根本不敢多說,駕著車呼呼就離開了。而且他發誓,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拉去賭場或離開賭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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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寧宇昨晚回來後就在孫武病房外麵眯了一宿。
昨晚在朱四那沒見到風野,讓他心力交瘁,總感覺風野凶多吉少。
早上黃三買了些早點回來,他也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墨塵等人看在眼裡,但卻愛莫能助,隻能在心裡歎氣。
昨晚一役,寧宇帶他們殺進殺出,這一戰要是傳開,寧宇之名肯定要轟翻整個酆都。
這時主治醫師走了過來,道“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你們可以進去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