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祖!
卜良縱情喝著酒,他以前可謂滴酒不沾,但現在他已經喜歡上了這玩意。
酒吧內氣氛無比熾烈,大部分人都在舞池裡麵熱舞。但卜良注意到鄰桌單獨坐著一個女孩,那女孩不過十五十六歲左右,也就比他妹妹大一點。
那女孩一個人喝著悶酒,臉上儘是憂色,與他一樣,與這個熱鬨的場景格格不入。
卜良看著她,想起他妹妹,莫名悲起,又大口大口的灌酒。
“妹妹,可還安好?”卜良歎息,隨後額頭青筋爆現,狠狠道“莫家,遲早我要讓你們家破人亡!”
而這時酒吧大門突然打開,從外麵衝進來三個青年。這三個青年紋著刺青,頭發染成五顏六色,就像殺馬特一樣,不倫不類。
鄰桌那個女孩看到這三人進來,臉色大變,她快速拿起沙發上的皮包,起身就逃。
“去你媽的,竟敢背著我們偷偷接客,看我不打死你!”一個青年迅速的衝上來,抓住那個女孩的頭發就往後拉,那女孩撲通一聲就向後倒翻在地。
“我沒有,求你們放過我吧!”那個女孩目露恐懼,不斷蹬腳,哀求道。
啪!
那個青年一巴掌就挪過去,另外兩人也衝上來,對那個女孩拳打腳踢,根本不去管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女孩。
“你還敢說沒有,這幾天你天天偷著出去,就連你伺候的那個男人我都翻出來了,你還敢說沒有?”那個青年又一巴掌扇過去,然後薅著她的頭就往外拖。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錢我補上還不行嗎?”那個女孩怕了,她抓住卜良那一桌的一隻桌腳,死不放手。
她因為最近家裡需要錢,但這幫皮條客又沒人性,每次出活拿到的不過兩成,大部分都被上繳了,這樣一個月下來她能拿到的不過四五千塊。
“補?可以,你拿出五萬,這次的事就算完了。”為首那個青年冷笑道。
“五萬?”那女孩一聽人當場就蒙了,她乾這一行,一年也賺不了五萬,讓她去哪找這五萬去。
而且這幾天她偷偷出去接客,賺的也就幾千塊錢,這幫人竟然要她交出五萬!
“沒有是吧?沒有你他媽還偷偷出去接客!”那人衝著那女孩的小肚一腳就踢過去,痛得那個女孩慘叫不已。
這時酒吧裡麵已經亂作一團,但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製止,就是酒吧的老板也不見人影,因為這幫人就是對麵一家夜總會的馬仔,姑娘也是那家夜總會的人,他們惹不起。
卜良看著那個女孩,特彆是那雙無助的眼睛,突然想起他妹妹,她死前應該也是這樣絕望和無助吧。
轟!
毫無征兆的,卜良抓起桌子上的酒壇,衝著為首那個年青人當頭砸下,酒壇爆碎,那人的頭當場開花。
“打女人很厲害是嗎?我他媽讓你們明白什麼叫厲害!”卜良瞪著眼珠子,拿著瓦片對著那人的臉就一頓猛刮,把他的鼻子都刮了下來,無比淒慘。
啊!
那人摸著滿臉的血,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衝著另外兩人吼道“給我乾死他,乾死他!”
其他兩人快速的從腰間抽出匕首,就要衝上去,結果卜良直接從懷裡抽出一杆鋸斷一半槍管的火槍,頂在一人的腦袋上,冷漠的道“不想死,就給我趕緊滾!”
那三人見到卜良小小個子身上竟然帶著家夥,個個臉色驟變。
“你等著,我們豔鬼夜總會不會放過你們的!”為首那個眼睛惡毒的瞪著卜良還有那個女孩,便帶著其他兩人奪門衝出了酒吧。
那個女孩如蒙大赦,對卜良不斷磕頭。
而這時酒吧老板走了過來,對卜良道“這位少年,你不應該管啊,這事是這個女孩壞了規矩在先,抓回去至多被上麵的人體罰一番,然後無償為他們日夜接客一個月,這事也就過去了。但你一出手,他們肯定會報複的,這個女孩起碼得斷一條腿!”
那個女孩一聽立馬被嚇得臉無血色。
卜良看著那個女孩的眼睛,就好像看到自己妹妹的眼睛,他笑笑,道“無妨,我這就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能把我咋地。”
卜良看了眼街對麵的豔鬼夜總會,然後推開大門,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他與小北不一樣,雖然兩人都被仇恨燃燒著,但小北選了一條道走到黑,而卜良心底卻還有一層做人的底線。
這也是後來他能夠在黑道上竄起的一個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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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宇這幾天基本沒有閒著,不是往醫院跑,就是為跑馬場的事忙。